第五章:無意中招
帝國酒店一處豪華的女衛生間內。
幾個參加宴會的名媛乘著這個補妝的時間正在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其中一個穿著大方暴露的名媛說著:“今天,真是看了一處好戲,自己的未婚夫居然為其他女人準備回家禮物,你們說是不是很精彩?”
正在擦著粉的粉衣女子聽見這話,像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似的,“哈哈,你們剛才沒有看見唐婉麗的臉色都綠了,還非得逞強在我們麵前秀著恩愛,真是搞笑。”她早就看不慣唐婉麗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肯定要狠狠地挖苦一番。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唐雪柔也真是不要臉,自己的姐夫還跟著自己的姐姐搶。”一直在角落裏塗著口紅的女子無意間說道。
剛開始說話的暴露女像是想到什麽的樣子接著說下去,“對呀,看上去可真是清純,骨子裏竟然這樣,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剛才挖苦唐婉麗的女子並沒有覺得唐雪柔是她們口中的低賤的女子,便打了個圓場,“算了,我們還是少說點吧,小心隔牆有耳。宴會還沒結束呢,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那些個名媛聽到她的話,覺得有道理,她們可不能因為這幾句話就丟了她們的臉,所以趕忙收拾了就出去了。
而此時,一直躲在衛生間裏的唐雪柔見她們走了,身子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精力,慢慢癱倒在地。淚水打濕了精致的臉龐,唐雪柔用手捂住的自己的嘴,無聲的哭泣。她害怕自己的哭聲會驚嚇到衛生間裏其他的人,更害怕其他人看見她這副模樣。
明明是痛到了極點,卻還要拚命的逞強。唐雪柔,你還是真是低賤。
哭了好一會,等穩定好情緒,唐雪柔才從廁所門裏走了出來,用清水衝洗著臉上的淚痕。
“雪柔,是你嗎?”一聲好聽的女聲在唐雪柔的身後慢慢響起。
聽到這話的唐雪柔捧著清水的雙手明顯一頓,但很快恢複正常,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此刻的她不想再去理會其他人,就連語氣也好像是結了霜般的寒冷。
“雪柔,我是米雅蘭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身後的人見唐雪柔遲遲沒有反應,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身後的米雅蘭是唐雪柔初高中最好的姐妹,後來家中變故,唐雪柔被迫送到澳洲,便悄無聲息的從眾人的眼中消失,甚至也沒有和之前任何一個朋友有過來往。
“雅蘭,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唐雪柔鼻子有些發酸,再見最好的朋友,心底全部的委屈幾乎要決堤而出。
“不,我不好。一點也不好。”身後的女子輕聲的說道。可是說完又立馬後悔得不行,一把熱情的抱住唐雪柔,眼睛有些濕潤,“什麽都別說了,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聽信別人的話,應該繼續找你的。”
米雅蘭接著說道:“太好了!現在再遇到你,死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想當年,她們兩個的關係鐵的就差同穿一條褲子了,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兒似得,總是形影不離。
“我不管,你現在就是不準離開我!”
“算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吧,哈哈哈哈!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溫暖的懷抱,久違的話語,惹得唐雪柔剛才止住的淚水再一次的湧現而出。
“雪柔,可別哭啊,你這樣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要是欺負你了,你家老公可要被迫冠上一頂不寵愛妻子的罵名了。親愛的,你真的忍心嗎?”說完,還不忘擺出一副受傷的委屈模樣。
“噗——”唐雪柔實在忍受不了米雅蘭那副扮著委屈的模樣。
“哈哈,你笑啦。雪柔不哭啊,就算有再多的風浪,我們也一定可以克服了。還有,你再哭的話,我可就瞧不起你了。”
一直哭的話,還是當年渾身充滿著正能量的小太陽嗎?
“恩,我不哭,那雅蘭我們一起出去吧。宴會還沒有結束呢,我一直待在這裏確實不好。”而且,有些事情也確實需要她親自去解決。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米雅蘭輕輕握住唐雪柔堅定的說道。
真正的好友就是如此,不會去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麽,卻會永遠相信著你。
此時,帝國酒店的走廊上,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唐雪柔和米雅蘭迎麵便遇到了扶著喝的大醉的何潤成的白靜晨。
唐雪柔無意間瞥了一眼白靜晨的懷裏的男子,覺得有些眼熟,可卻不太記得清。
白靜晨見唐雪柔正盯著何潤成看,便隨口道:“小妹妹,他可是為了你才喝醉的,你得需要負責啊。”
負責,負你個大頭鬼的責,我都不認識他。
在心裏默默罵著白靜晨的唐雪柔氣呼呼的拉著米雅蘭離開了這裏。
身後的白靜晨見唐雪柔急著離開的模樣,覺得這個女孩子真是有趣,又看了眼懷裏的何潤成,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著兩個人在一起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呢。
而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唐雪柔的步伐這才減緩了一些。
一旁的米雅蘭有些好奇的問著靠在牆上喘著氣的唐雪柔,“雪柔,剛才的人是誰啊?”
“一個神經病吧。”鬼知道他是誰呢,估計就是喝多了隨意說出的酒話。
“真的嗎?可是好帥啊,也好有型。”有那麽帥的外表,就算他是神經病,肯定也有不少的女人主動送上門來。
此時,唐家宴會上,遲遲見不到雪柔的歐敬軒正在宴會上焦急的回來踱步。
而一旁一直與其他名媛熱情交流的唐婉麗見歐敬軒這副魂不在身的焦急模樣,冷哼了一聲。要是最愛的女人背叛了你,你歐敬軒還會愛著她嗎?
“雪柔,你終於回來了,表姐可真是擔心你了。”唐婉麗見唐雪柔從一旁的門走了進來,立馬上前迎了上去。
唐雪柔不著痕跡的鬆開被唐婉麗緊握住的雙手,微笑著說道;“沒事哈,去了一下洗手間,卻沒想到遇到了好友,就多聊了一會,婉麗堂姐不會責備我去了那麽久吧?”
唐婉麗看了眼唐雪柔身後的米雅蘭,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堂姐怎麽怪你呢?”
“嗯,那就好,婉麗堂姐,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雪柔,等下。”唐婉麗見唐雪柔要走,急忙喊道。
剛走了一步的唐雪柔有些不解的看向唐婉麗說道:“婉麗堂姐,怎麽了?”
“沒什麽,隻不過,怎麽說這場宴會也是我們唐家舉辦的,唐家二小姐總不能不敬諸位在場嘉賓一杯酒呢。”說完,就從身旁的酒席上拿了一杯酒遞給了唐雪柔。
唐雪柔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唐婉麗手中的酒杯,轉身對著身後的名媛先生們說道:“今天,真是對不起大家,讓大家看笑話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唐雪柔自罰三杯。”
說完,唐雪柔便從一旁的酒席台上取了三杯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中間不帶任何的喘息。
很快,唐雪柔就喝完了,而台下的名媛先生們也是不停的呐喊助威著,甚至還有人公然對著唐雪柔吹著口哨。
然而,唐雪柔卻好像聽不到周圍亂糟糟的聲音似得,擦了下嘴角溢出的紅酒,轉身走到唐婉麗的麵前,“婉麗堂姐,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唐婉麗有些擔心的問道:“雪柔,你喝了那麽多酒,真的不礙事嗎?”
“沒事,婉麗堂姐,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唐雪柔身旁的米雅蘭見唐雪柔要走,連忙放下手中精致的點心,跟了上去。
可唐雪柔剛要走到門口時就發現自己腦袋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而且身子也仿佛是不受控製般的難以上前,想要往下倒。
“雪柔。”見唐雪柔要倒,身後的米雅蘭眼疾手快的趕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唐雪柔。
見唐雪柔這副模樣,唐婉麗冷冷一笑,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一旁的女服務員見唐雪柔這副模樣連忙上前說道:“米小姐,唐小姐估計是喝醉了,酒店裏還有客房,可以先讓唐小姐先休息休息,等宴會結束了,我們在送唐小姐回去。”
米雅蘭看了一眼臉色微紅的唐雪柔。以唐雪柔的酒量那三杯酒就是毛毛雨,於她而言太過簡單。她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可她卻說不上來。
女服務員見米雅蘭遲遲沒有答應,有些不死心的說道:“米小姐,請放心我們酒店會有專人照顧唐小姐的,要是不放心,米小姐也可以陪著唐小姐。”
聽了女服務員話的米雅蘭輕咬嘴唇的說道:“好,我陪她一起。”
此時,帝國酒店一處豪華的客房中,白靜晨有些不耐煩看著眼前睡意沉沉的男子,他丫的,怎麽還不醒,算了,老子還是出去走走透透氣吧。
“就是這裏了,還請米小姐幫忙開下門。”扶住唐雪柔的女服務員對著走在前麵的米雅蘭說道。
見瘦弱的女服務員正扶著喝的大醉的唐雪柔,米雅蘭不由分說的向前拿著手中剛從前台拿來的房卡。
“滴——”
房門打開了,米雅蘭剛想轉身去幫女服務員分擔一下,卻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嘴。
米雅蘭本能的抬起雙腿向後掙紮叫喊著,可奈何嘴中的喊叫聲此時也變成一聲聲的嗚咽。
幾秒鍾後,穿著黑衣的高大男子看著腳下已經昏迷過去的米雅蘭,冷冷的對旁邊的女服務員說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扶著臉色桃紅的唐雪柔的女服務員冷哼一聲:“還能怎麽做,按計劃行事。”
此時,坐在宴會一角的唐婉麗搖晃著手中的妖豔的紅酒,輕哼一聲,過了今夜,唐雪柔看你以後還敢拿什麽和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