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華在監獄裏表現優異,所以考慮了減刑,現在很快就要出獄了。
秦慕華的航班,洛羽早早就到達機場。
人群之中,一個穿著低調,帶著口罩,黑超,和鴨舌帽的年輕男子混在人群之中。
秦慕華以為自己偽裝得萬無一失,但是背後突然有東西頂住自己的脊背,他一愣,後麵的人警告他道:“繼續走。”
“洛羽?你到底想幹嘛?”秦慕華聽出了他的聲音,隻能假裝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現在不應該是在監獄嗎?”
“你這不是明說顧問睜眼瞎嗎?我既然在這裏,監獄裏那個自然不是我了。”
洛羽帶著秦慕華上了自己的車:“我知道你去美國替秦瑞農做了什麽事情,如果捅出來,可不是小事。”
“我隻是去躲災而已,你想多了。”秦慕華表情沒變,但是背上冷汗森森。
洛羽拿出手機裏的視頻,遞給秦慕華:“要看看嗎?你的遊記,特意幫你錄製的。”
秦慕華的手有點抖,看見手機裏的視頻,臉色瞬間冷了幾個色調。
“你想幹嘛?”秦慕華問完,居然還小聲說了一句:“蝶蝶看過了嗎?”
洛羽猶豫了一下,是否告訴他,楚雨蝶已經目擊了現場。
最後還是點點頭:“看過了。”
秦慕華聽見後,似乎長長鬆了一口氣:“行吧,以後我也不用再兩麵三刀,瞞著她了。說吧,你想幹嘛?”
“我想進去金沃嘉那間房子。”洛羽說。
秦慕華冷笑一聲:“那是秦瑞農的,我能說上話嗎?”
“你當然能,別以為我不知道。”洛羽抱著胸,說道:“秦氏還給你留著一個副總的位置,現在你還是秦瑞農的人,隻要你願意,看屋子那幾個保安肯定還聽你的話。”
“確實,但是你憑什麽認為這兩個視頻就能讓我聽話?”秦慕華把手機扔回給洛羽。
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了,就算自己會坐牢,他也不會供出房子裏這個秘密,不然他一直以來所庇護的父親,就會被醜聞所掩蓋。
“你當然可以繼續站在秦瑞農那邊,那我們就隻能通過法律的途徑解決了。”
“好,那我們改天見。”秦慕華的手放在車門把手上,突然回過頭來對洛羽說:“提醒你一下,下次見麵,就是在我和蝶蝶的訂婚典禮上了。”
車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洛羽坐在車裏,陷入一片安靜,談判失敗,就算掰倒秦慕華,還有秦瑞農這座大山呢。
“洛總,往哪裏?”司機問道。
“往何鴻義家去。”洛羽說。
雖然何星已經恢複了智力,但是身為父親的何鴻義,看上去並沒有那麽高興的樣子,反而看見洛羽進來就一臉愁色難展。
“楚小姐剛走,您就來了。”何鴻義示意洛羽入座。
洛羽聽他這麽說,就是到楚雨蝶剛剛撲空而走了,看來何鴻義害怕的人還在。
“你可以跟我說,威脅你的人是誰?”
既然不能一下子就打聽到最關鍵的內容,那就一點點的撿些線索。
何鴻義想了想,這個還是可以說的,說不定將來自己被反將一軍,還有人能知道是誰,為自己出頭。
“是……秦瑞農。”何鴻義靠近洛羽,小聲說道。
洛羽點點頭,和他猜的差不多:“我問你的,你隻要點頭和搖頭就行了,不想說的,就喝杯茶。”
何鴻義點點頭。
“是不是何星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而且被打傷了?”
何鴻義點點頭。
“後來他是不是精神有點失常,不能控製自己的言語?”
何鴻義點點頭。
“所以為了不讓他亂說話,那個人就威脅你,如果不讓他說不出話,就讓他死?”
何鴻義點點頭。
“打傷何星的人就是秦瑞農?”
何鴻義沒說話,端起茶杯喝茶。
“那……何茜茜的父親,為什麽會被人冤枉?”
何鴻義猶豫了一下,說道:“他那時候是廠長,但是性格耿直,不僅對各環節把關很嚴格,而且對配方絲毫不肯泄露,所以得罪了不少高層,所以剛好碰到這個事,被人誣陷是肯定的。”
“那沒人給他說話?”洛羽問。
“我們這些普通人,誰能說上話?而且對方把證據都準備好了,唉……”何鴻義說道:“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和楚小姐,能夠讓何星變回一個正常人。”
“這是他自己的福氣。”洛羽說道。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想起來,洛羽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居然是“楚雨蝶”,他立刻接起來:“蝶,怎麽了?”
“雖然不想跟你說話,但是這件事情你也有出力,所以跟你說一下 ……”楚雨蝶繼續說:“何星剛剛記起來了,那天晚上他看到偷配方的人,你猜是誰?”
“是秦瑞……”農字還沒說出口。
楚雨蝶就先搶開口說道:“對!是秦瑞朗!”
“什麽?”洛羽終於可以猜到,為什麽秦慕華寧願自己坐牢也不肯合作了。
洛羽:“我知道,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這裏有人插電話過來,掛了。嘟嘟嘟——”楚雨蝶掛了洛羽的電話,就接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蝶蝶,好久不見……噢!不,聽說你很想我,還去美國探視過我呢,我很高興哦!”秦慕華說道。
“嗬,你還知道了自己在美國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可是都有證據,所以……”
“所以,你想悔婚?”秦慕華說道。
“我可重來沒想過跟你結婚。”楚雨蝶說道:“這都是你自己的意思。”
“那你這次就再聽我一次,這個星期天,我們舉行訂婚儀式。”秦瑞農說道。
楚雨蝶想掛電話,秦慕華說道:“先別掛,隻要舉行了這場婚禮,你和洛羽想知道的,我會告訴你們。”
“你不想庇護你父親了?”楚雨蝶問道。
“既然你們遲早都會知道,就別問太多了,這個交易,你答應嗎?”
楚雨蝶覺得不虧,不就是再演一場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