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蝶想起自己剛剛驚醒的原因,她在夢裏似乎聽見很很多很多人,此起彼伏的同時在喊道:“扣見新王——扣見新王——”
她拍拍自己的腦袋,撐著冰雪狼還沒有醒,準備逃之夭夭了。
她一離開,冰雪狼就倒下去,巨大的身體滾了兩滾,鼻子動了動,幸好沒有醒。
楚雨蝶下山的路上,看了看手機,沒有洛羽的任何信息。
一股受了冷落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回想起剛剛洛羽抱著李詩妍,兩人牽手而去的場景,又覺得很生氣。
楚雨蝶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撥通了秦慕華的手機。
秦慕華沒想到自己會被臨幸,受寵若驚,但是他看了看坐在對麵的秦瑞農,還是不準備接通了、
“怎麽不接電話?”秦瑞農故意低下頭,表示回避。
“沒事,陌生號碼,估計是騷擾電話。”秦慕華撒了個謊。
“哦?是嗎?”秦瑞農抬起頭,眼神看了看兩人正上方的現代吊燈,這盞燈是他專門找人設計的,在他坐著的位置可以清楚的反射對方的小動作,包括手機的屏幕等等。
秦瑞農順著順著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謊言。
“我們鬧了點小矛盾,先諒著她,讓她知道自己錯了。”秦慕華又撒了另一個謊。
“這可不像侄子你做事的方法。”秦瑞農笑笑說,把茶杯移到他麵前。
“對她可不能跟對那些花姑娘一樣,隻會哄著。”秦慕華說。
“行,你們年輕人的把戲我是不懂。”秦瑞農說道:“不過,我聽說你把153號工廠給了楚雨蝶,可有這件事?”
“是啊,怎麽了?”秦慕華問,隻是一件破工廠而已,秦瑞農現在都變得這麽小氣了?
“這件事,確實錯在我,沒來得及事先提醒你。”秦瑞農好像很好心的樣子:“你最好讓你的未婚妻少管這件事。”
“什麽事?”秦慕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你居然不知道楚雨蝶在私下調查什麽事,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你到底是不是適合坐在現在的位置了。”
“不好意思,叔叔,我等下回去馬上去調查。”秦慕華道歉。
秦瑞農有點失望的抬手:“不用了,洛羽已經告訴我了,她要153號工廠,是為了調查二十九年前配方泄密一事。”
秦慕華對這件事了解不多,所以不方便隨便回答,隻淡淡回了個“哦”。
“我以為你會好奇,或者說是緊張。”秦瑞農說。
“我……叔叔您覺得應該怎麽做呢?”秦慕華幹脆將問題拋回給他。
“我是沒什麽所謂的。”秦瑞農的拇指摩挲著紫砂壺壁:“不過你爸爸,估計會比較感興趣,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回去問問他。”
秦慕華抱著疑惑,回到自己家裏,父親現在不在家,到英國去進行例行訪問了。
他還是想不通這件事跟父親有什麽關係,想起剛剛楚雨蝶的電話,他拿起手機重新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轉接語音信箱,請在嗶——一聲之後留言。”楚雨蝶的電話一直是占線。
楚雨蝶獨自走在路上,歎了口氣“唉”,她先是被洛羽忽視,現在連秦慕華都掛她的電話,她覺得心裏受到一萬點暴擊,就開了語音信箱,竟然她找人的時候,大家都不回她,那等你們來找的時候,也要讓他們體會一下。
楚雨蝶看到不遠處很多人圍成一個圈,她也好奇,便走過去看。
“大哥,發生什麽事了?”楚雨蝶問一位吃瓜群眾。
“發生車禍了,肇事者逃逸了,剩下個白癡坐在馬路上,哭爹喊娘呢。”大哥解釋道。
“哦,我擠進去看看。”楚雨蝶說著,弄開人群,往中間瞄:“小何星!”
楚雨蝶看到坐在柏油馬路上,腿上手上流著血,卻隻會哭的人,大吃一驚:“讓讓!讓讓!他是我朋友哈!”
何星也看到楚雨蝶,抱著她的大腿:“嗚嗚嗚蝶蝶姐,小何星好痛痛!流了好多血,好怕,小何星會不會死?”
楚雨蝶雖然覺得有點丟臉,但還是安慰他:“不會的,姐現在送你去醫院,別胡說八道。”
你是在鬼門關兜了一圈回來的人,閻王爺不會那麽快接你的。
作為路癡的楚雨蝶用導航查到,最近的醫院竟然是——濟慈醫院!
雖然知道何星在那裏出過事,但是現在去別的醫院,第一距離遠,第二高峰期塞車,所以楚雨蝶還是決定送何星到濟慈,反正也不一定會遇上肖記冰。
兩人打車到了醫院,何星因為痛,所以沒留意周圍的環境,隻是傻傻的被楚雨蝶帶去掛號,問診。
“怕是破傷風,最好還是打一針吧。”醫生建議道:“其他倒是沒什麽大事,皮外傷。”
何星一聽,立刻躲到楚雨蝶身後:“我不要我不要,打針針會變傻的。”
醫生聽完,好笑的說道:“打針怎麽會變傻呢?傻子。”
“唉,我說你是不是醫生啊!罵誰是傻子呢你!”楚雨蝶生氣道。
“我沒罵誰啊,他擺明了不就是個傻子嗎?”年輕的醫生還沒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楚雨蝶指著他:“你到底會不會尊重人啊!白讀一肚子書了!”
“好好好,算我的錯,我道歉道歉還不行嗎?”醫生想起現在醫患關係緊張,也不想鬧事。
楚雨蝶:“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周圍也開始議論紛紛:“就是就是,這醫院怎麽有這樣的醫生。”“說的實在有點過分了。”“後生輕狂啊……”
“那不然還要我怎麽樣,鞠躬下跪嗎?”醫生小聲嘀咕道。
“怎麽啦?不知道是醫院嗎?這麽吵吵鬧鬧的。”肖記冰剛好下來巡房,就聽到亂糟糟的議論聲。
煩人的顧客他不接,他本來是打算來趕走顧客的,但近來一看,是楚雨蝶,態度瞬間180度大逆轉。
“這可是貴賓!叫你鞠躬就鞠躬,叫你下跪就下跪,廢話多。”肖記冰拍了年輕醫生後腦勺一下,繼而笑哈哈的說道:“原來是楚小姐啊!身體有哪裏不適啊,您可以直接到我辦公室來的嘛,一點都不麻煩!”
“相信你也不敢覺得麻煩,受傷的是這位,何星。”楚雨蝶笑笑,牽著何星的手,把他拉到肖記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