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毒蛇
“別打它 ,我有用。”他急忙喝止住劉文。
劉文不知王浩做什麽打算,隻好硬著頭皮和小蛇對峙著。
王浩小心翼翼的繞到小蛇身後。伸手捉住了小蛇的頸子,將它提了起來。
“浩哥,這條蛇有毒,又根本沒有什麽肉,扔了吧!”李成看著王浩手中翻卷著的小蛇道。
“嘿嘿,有毒的蛇才最好玩兒。李成,你猜陸銘要是被這條蛇咬上一口,能不能活到天亮?”王浩嘴角彎出一絲狡詐的笑容。
“好辦法!真是好主意!”李成霍然明白過來,連連點頭讚許道。
“李成,你他媽不得好死!”
山崖下,徐東跳著腳衝著山上叫罵。
他正想爬上山崖衝李成要點火源的時候,手裏的繩子卻忽然被狠命拽了一下。
徐東一個不小心,手上一鬆,從山崖上摔落下來。
好在他爬得不高,所以隻是擦傷了手掌磕破了腿。
但是這讓他明白王浩幾人的歹毒之心。
“這兩人是想讓他當奴工捕撈食物,不會輕易讓他輕易上崖的。”
“王浩,他媽的也不是好餅。表麵上假惺惺裝正經,其實和李成一個貨色。真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徐東想一陣罵一陣。
就這樣在下麵折騰了大半天,他也罵累了。也折騰夠了,才想起來,自己是被困在這山崖底下了。
忽然間,他從心底感到害怕。
雖然這裏有魚,但是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就像被拋棄到天涯海角,再也沒有被發現的可能性。
“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遇到這麽個!難道自己就注定要被他們扔到這裏麽?”他轉著圈的想。
泉水嘩嘩的響著慢慢衝上石灘。
想著晚上這裏會漲潮,他再也來不及抱怨。
“不,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徐東一瘸一拐的往岩縫那邊跑。
上次他就是借助著陸銘扔下來的木頭才找到了那個亂石灘遊輪殘骸。
這次他當然還想利用這些現成的木料。
當他試圖把幾根木料搭成一個平台躲避潮水的侵襲時,猛然想起一件事。
這些木料陸銘一定有用處。
陸銘既然能從山崖上下來,他手上是有繩索的。
隻要自己說服陸銘把自己拉上去,自己豈不是就能逃出被遺棄的命運了麽?
但想到他和李成曾經設計坑害過陸銘,徐東心裏又開始打鼓了。
萬一陸銘記恨自己,不借給他繩子讓他上崖呢?
“哼,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徐東冷哼了一聲。
“王浩,山洞裏有人出來了!”
一直在默默盯著山洞動靜的蔡京忽然驚訝的叫了一聲。
“哼,我早知道陸銘那個家夥在耍鬼。”正在擺弄裝在一隻塑料瓶子裏的小蛇的王浩不屑地說著,站起身來到蔡京的身旁,跟著他向山洞那邊看。
“咦,這不像陸銘啊?好像是白曉依!”王浩招呼李成幫他看。
“這個陸銘打的什麽主意?”李成也注意到那個朦朧的黑影更像是白曉依。
按照他的猜測,天這樣黑,陸銘絕對不會讓白曉依單獨出來的,難道他會跟在後麵?
白曉依從洞裏鑽出來後,直接向眾人這邊走過來。
“她是不是發現我們了?”蔡京緊張的一把抓住身後王嵐的手,一旦情況不妙就打算逃跑。
“怕什麽,她一個女人,能把我們怎樣?”李成滿不在乎的說。
但是他的心裏卻也警覺起來。眼睛不住的往山洞那邊望。
他是怕陸銘利用白曉依做誘餌,吸引他們的注意,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們來個背後包抄。
轉眼間,白曉依就走上了眾人藏身的這段山崖。
但是她並似乎沒有發覺王浩五人藏身在一塊巨岩後,而是直接來到山崖邊上,小聲的念叨起來。
“鳥啊鳥,不是我要殺你們,是陸銘大哥太需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希望你們能體諒我們的無奈吧。”她說完,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向一棵樹上海鳥的窩扔了過去。
正在休憩的海鳥被忽然的襲擊驚動,變得煩躁起來,有兩隻撲棱棱的飛了起來。
白曉依趁機拉動手裏的小弓,用箭射向那些鳥。
她的箭尾栓著繩子,如果能射中那些鳥,就可以把鳥拖回來。
可惜的是,由於天黑,另外她也是缺乏鍛煉,所以努力了幾次也沒有射到。
“她出來是為陸銘找東西吃?”黑暗中的五人麵麵相覷。
“看來陸銘不是裝病,他是真病了。”王浩麵色一喜。
以他對陸銘對觀察和了解,如果陸銘還能動彈,就絕不會讓白曉依照顧。
“蔡秘書,你在這裏盯著她。我去山洞!”王浩把牙一咬,拿起裝著小蛇的塑料瓶,借著黑夜的掩護,就向山洞那邊繞了過去。
“好。”
白曉依根本沒有發現陰影中的陰謀。她見自己射不中那些鳥,記得快要哭了。
山洞那邊,王浩已經摸到了洞口附近。
他仔細聽了聽山洞裏的動靜,見裏麵林菀在照顧陸銘,頓時暗喜。
“哼,陸銘,這荒島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競爭,你也別怪我無情了!”他心裏默默念叨了幾句,然後把裝著毒蛇的瓶口塞到小洞裏,輕輕一拍瓶底。
瓶子裏的小蛇本來受到驚嚇,在裏麵盤旋狂竄不止,現在終於有了出口,一下子竄出瓶口,飛快的滑進了洞裏。
洞裏陰涼,蛇會找溫暖的地方。一定會奔陸銘而去。
“被這樣劇毒的蛇咬到,到時候,他想不死都難。”想象著陸銘痛苦掙紮的樣子,王浩詭異的一笑,然後悄悄離開了山洞。
他並沒有走太遠。而是在離洞口幾米遠的地方蹲下來。他要確定陸銘確實被那條蛇咬死。至於白曉依和林菀?
他陰冷的笑了笑。
隻要陸銘死了,他根本就不怕這兩人。
想著無依無靠的林菀和白曉依投入自己的懷抱,李成心裏騰起一股邪惡的念頭。
他無聲的壞笑了一聲。
白曉一次又一次的將箭射出去,又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但她知道,她不能放棄。
山洞裏的食物並沒有效果,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打幾隻鳥。
從陸銘整個情況來看,他的狀態不容樂觀。
這也與他這段時期過度操勞和缺乏營養有關。
她相信,如果有了充足的食物和充分的休息,陸銘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她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急躁。手上的箭也越來越沒有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