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相
淩辛恒看了眼被瞿萌突然掛斷的電話,心中的失落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為了這一天,他煎熬了多久?
為了這一天,他甚至傷害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淩辛恒將手上的照片拿了起來,一張張翻看,全是瞿萌在酒店試睡的場景,但是由於拍攝角度和背景的巧合,導致從表麵上看上去就像是賣身的小姐。
如果這樣的照片被瞿司芷放出去,瞿萌的名譽也就被毀壞了,名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論從古到今都是一樣的重要。
經過這麽久和瞿司芷的相處,再加上明天就要和她結婚了,瞿司芷也就將照片給了他,畢竟結婚的事已經通知了所有人甚至連媒體都叫了來,如果現在反悔,對於淩家也是一場不小的風波,算準了這個,瞿司芷也就不想用照片的事情威脅淩辛恒,想用自己的愛來感動他,讓他真的真心實意地愛上自己。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把唯一能將淩辛恒綁在身邊的理由都親手送走了。
此刻,淩辛恒滿腦子都是瞿萌。
小萌,你在哪?
淩辛恒發了短信過去,一條,兩條,三條……
所有的短信都想石沉大海般沒有回應。
怎麽回事?
淩辛恒手中握緊照片,此刻的他站在街邊的燈柱下。
手機又一次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可是這一次,他並沒有打通,對方手機顯示的是關機。
淩辛恒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出什麽事了?
一想到這個,淩辛恒心裏頓時懸起了一塊大石頭,不安湧了上來。
他上了奔馳,急速駕駛,他想到了曾經兩人在一起時充滿著許多溫馨回憶的地方。
會不會在花海?
花海是他們在郊外發現的一個盛開野花的地方,故而將其叫為花海。
曾經,自己就是在那裏第一次吻了小萌。
淩辛恒陷入回憶,想起兩人的第一次擁抱,以及深吻。
溫馨的甜蜜,讓他不由地揚起唇角。
他愛她。
然而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找到瞿萌,這樣自己才有機會跟她說清楚誤會,自己也能重新擁有這個深愛的女人。
“小萌,出現好不好……”
淩辛恒停下車,站在一片花海之中喃喃自語。
可是,這裏除了自己便隻有一片盛開的野花。
淩辛恒有點心慌,他還是沒有找到瞿萌,而且對方的手機還是顯示著關機狀態。
難道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淩辛恒心中的不安更加濃烈。
轉身又上了奔馳,啟動引擎,將車飆到了極致,炫酷的漂移在這夜色中渲染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這一次,淩辛恒來到了每年瞿萌生日都會去的麵莊。
麵莊在兩人讀小學的附近,小的時候,自己時常被哥哥欺負,也就逐漸養成了自卑的性格,在學校也很內向,總被同齡的小男孩欺負。每當有小男生欺負自己的時候,低自己一屆的瞿萌便會像個女漢子一樣,拿起掃把就往那些男孩身上打,硬生生趕跑了所有欺負自己的壞男孩。
小的時候,是她保護他,現在,就讓自己來保護你。
淩辛恒心中滿是溫馨,他不會忘記瞿萌對自己所有的溫暖。
可是,這個店的麵莊已經準備打烊了,等到淩辛恒到那裏的時候,麵莊的老板已經將門關上了一半。
不在這裏?
淩辛恒也陷入了為難,一路過來,他順便去了曲月湖邊的長亭,可是除了幾對談情說愛的小情侶外並沒有瞿萌的身影。
難道在小學裏?
晚上翻牆進小學然後在操場上散步到淩晨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而且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兩次。
先去看看吧。
淩辛恒從側邊翻牆進了小學,因為有突出的石頭墊腳,所以爬牆的時候並不吃力,很輕易便翻了過去。
夜晚的小學很安靜,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看門的老頭又像往常一樣坐在門衛處打著瞌睡。
淩辛恒獨自在小學走了一圈,卻還是沒有看到瞿萌的身影。
小萌,你到底在哪裏?
淩辛恒看著眼前的黑暗,眸光黯淡。
但是他並沒有就此放棄,還是出了小學繼續尋找著瞿萌。
不論是瞿萌喜歡吃的餐廳,還是喜歡玩的遊戲場所,亦或是兩人有過溫馨回憶的地方,淩辛恒都一一找了個遍,可是還是沒有發現瞿萌的身影。
此刻,淩辛恒站在了瞿萌家樓下。
隻剩下這一個地方,如果還不在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淩辛恒在心中默默祈禱。
小萌……
淩辛恒內心忐忑地上了樓梯。
砰砰砰。
突兀的敲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瞿萌依舊是原本的姿態將自己蜷縮在床上。
會是誰?
瞿萌下了床,將燈打開。
“小萌!”
淩辛恒焦急關切的臉龐就在開門的瞬間湧進眸中。
瞿萌心中詫異,不明白他馬上就要結婚了為何還擔心自己。
心口傷疤也就在此時隱隱作祟。
“明天你就要結婚了,現在這樣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想姐姐妹妹都要嗎?”
瞿萌冷冷說道,可是清晰的心痛卻是無法掩飾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講述她又多愛眼前這個男人。
淩辛恒看著瞿萌的態度,覺得是時候告訴她事情的真相了,隻有這樣,才能讓著這個自己深愛著的女人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他從內側口袋拿出一疊照片,遞給了瞿萌。
“當初,瞿司芷找到了我,把這些照片給我看,並且威脅我和你分手然後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話就將這些照片傳出去,如果照片流出外界,你的名譽也一定會受損,所以我隻好假裝先答應她,再伺機拿回這些照片。”
言畢,淩辛恒便拿出了手機,將瞿司芷當初威脅自己的通話錄音放給瞿萌聽。
果不其然,是瞿司芷借著照片牢牢綁住了淩辛恒,並且拿自己威脅著他。
瞿萌心坎一暖,深深地望著滿臉真摯的淩辛恒。
原來,一直是自己錯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