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煉化吞天盆
回到了房間裏後,陳風臉色嚴肅了起來。先是靜心聽了一下,周圍沒有任何的動靜和人聲,確定安全才放下心來。
這時候,陳風將書包拉開,取出了一疊黃色的符紙。這些符紙都是長方形的,有三四十寸長,陳風取來一把刀子,一番裁剪,剪成了巴掌大小的模樣。一共七張!每一張都是整整齊齊的,一模一樣!
然後陳風又取來香燭,分別在東南西北等方位豎立一隻,用火點燃,隨後陳風就閉上了眼睛。在嫋嫋的煙霧之中,陳風念著口訣,臉色凝重,隨著他嘴裏念念有詞,慢慢的,這些煙霧就開始慢慢聚集,落在了這張黃色的符紙之上。一點一點滲透融入。
被這些香煙滲透進入的黃色符紙,並沒有發生什麽肉眼可見的變化,但是這是製作符籙的一個必備過程。這一個過程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忙完後,陳風睜開了眼,長長出了口氣。
他才不過練氣一層的實力,修為有限,所以無論做什麽都費心費力。他隨後將準備好的一碗血取了出來,手指一點,沾上了滴滴鮮血,緊跟著意念一動,體內的內勁氣流湧動,與這鮮血匯聚融合在了一起,旋即陳風手裏的血竟然散發著晶瑩的金光了,好像漂浮了一層什麽光華一樣!
陳風臉色依舊沉重,手指落在了一張符籙上。輕輕在這符籙上刻畫了起來,時而北邊,時而南邊,時而緩慢,時而猛然加速,好像在畫著什麽奇怪的紋路。而隨著陳風這般書畫,那符籙上慢慢出現了金光,好像有了靈性一樣。充斥著神秘的色彩。
而陳風臉上一粒粒汗珠滾落下來,不一會兒,就將渾身上下的衣服都給打濕了。顯然這製作符籙,讓他很是吃力。
……
時間慢慢過去,足足過了兩個小時,陳風才將七張淨化符籙煉製成功。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然後這時候才將胸口的青色小盆子取了出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休想煉化我!”
陳風一取出這吞天盆後,馬上這吞天盆就開始不甘的反抗了起來。不斷掙紮著,那模樣顯然不甘心被陳風一個區區練氣一層的修士煉化。
但是陳風才不管那麽多,右手一楊,一張符籙飛了起來,被陳風抄在了手裏,啪的一聲,印在了這吞天盆上。一下子原本掙紮著要逃脫出去的吞天盆刹那間安靜了起來!
緊跟著,陳風好像結印一般,手法頻頻施展,一張一張的符籙飛了起來,都被陳風貼在了這青色吞天盆的各個地方。而說也奇怪,這符籙一貼在這吞天盆的周身後,就一下子徹底融入了吞天盆之內,徹底消失不見了。好像被這吞天盆給吸收了一樣。
……
陳風離開江海這幾天,有一個人一直都很著急很擔憂。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海中學的校花沈雪。
自從那天賭氣讓秦少南去對付陳風之後,沈雪就後悔了。隨後她馬上就過去追陳風,結果一問才知道秦少南竟然將陳風扔到了江底!
沈雪當時可真的是慌了,精致的俏臉上滿是悔恨和自責!
她可能為人冷傲了一些,但是卻絕對沒有害人之心。要是陳風因為她而死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所以她派遣了很多人去尋找陳風,自己甚至一天一夜都在江邊等著,想要等待陳風的消息。
而那秦少南則是一臉雲裏霧裏,他明明幫沈雪懲罰了陳風,怎麽沈雪不感謝自己,反而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呢。看沈雪一直在找陳風,秦少南幹脆就將事實告訴了沈雪。
沈雪聽了秦少南的話,又想起了前日陳風在食堂打李虎的一幕,也有些將信將疑。因為按照道理來說陳風的身手也不可能被人打成那樣啊。而且就算真的如同秦少南所說,陳風被扔到了江裏去了,那也能夠找到屍體。可是現在找不到,那似乎也說明了陳風沒有危險。
沈雪繃緊的心鬆了口氣。不過她卻並沒有因此原諒自己。無論這一次陳風有沒有事,都是自己有錯在先,至少給陳風造成了困擾。
沈雪都覺得自己對陳風過意不去,所以這幾天沈雪一直在等待著陳風回來。幾乎每天都會去陳風的教室看看。
而這樣一來,學校裏一下子炸開了鍋。沈雪可是學校裏的校花,高挑,漂亮,是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而她現在居然天天跑到陳風的教室裏去。這不得不讓人瞎想非非了。
一時間,關於陳風和沈雪的緋聞更是傳遍了整個學校。更是讓大家對先前那一個廢物刮目相看。
……
等到徹底淨化這吞天盆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陳風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而這個時候,咬破了手指,一滴鮮血落在了吞天盆上。
而吞天盆也沒有反抗,鮮血融入了進去。滴的一聲,陳風感覺到自己和吞天盆之間,一下子多了一絲神秘的聯係。
然後意念一動,這吞天盆立即飛了起來,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任憑陳風的驅使。
吞天盆是一件難得的法寶,雖然現在隻是下品靈器,但是日後不斷吞噬,絕對可以步步升級。而在吞天盆之內還蘊藏有不少的天地靈氣,正好可以給陳風作為衝擊煉氣二層,練氣三層做準備。
陳風大手一揮,收回了吞天盆。然後轉身將自己往床上一扔,呼呼開始大睡了。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起了床,李妍沒有出去,而是在家裏張羅著飯菜。陳風去洗臉刷牙,完畢之後,就在大廳裏等待著美味的飯菜上來。這時候房門敲響了。
砰砰砰!
砰砰砰!
陳風起身,過去拉開了房門。陳風以為可能是那秦神醫過來找自己要錢了,沒想到出現在麵前的人卻是一個一臉堆笑的年輕男子。
而這一個年輕男子陳風還認識,正是先前和自己作對比醫術的徐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