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危機四起
歐月筱自從回到守護山,便一直專研如何將肉身與靈魂分開的仙丹,因為這是答應過花溪的。
花溪已經回到妖族,而長生帶著慕洛與故城貓耳三人來到護都,長生根據花溪的氣息找到了山莊。
“上君,這裏的確有花溪的氣息,看來她已經離開了……”慕洛輕輕的說著,最近長生的脾氣越來越差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得罪他。
“本君原本是想要告訴她另外兩片精石的下落……”
“……”慕洛抬頭,一頭的黑線,長生如此的變化,倒是讓自己沒有想到。
“上君……”
長生手扶了下,背手說道:“本君已經不需要一個軀殼!”
“難道上君就如此放過花溪,上君可是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慕洛有些不滿的說著。
長生看了慕洛一眼,慕洛趕緊意識到剛才的失態,趕緊叩手說道:“上君息怒,屬下……”
長生趕緊手扶著慕洛的手說道:“慕洛,我知道你對本君忠心耿耿,本君也大可放心的告訴你,本君為曾會有失,不過是小殿下代替了花溪與本君的交易,三年後會讓龍兒複活的。”
“真的啊!”慕洛高興的問道。
“小殿下不會失信的!”
長生看了看院中的石桌,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手指撫摸著上麵的痕跡,似乎在感應著周圍發生過的一切。
“師父,這可是我們妖族蘑菇,可好吃了,你嚐嚐……”
“師父,為什麽我寫的字符卻又如此難看……”
“師父,師父,等等我……”
長生睜開眼來,大樹上掉下來一片樹葉,慕洛走了過來,扶手說道:“上君,我們該離開了,不能呆太久!”
“難怪小殿下如此的維護花溪,而且還收她為徒弟,原來花溪是妖族公主,這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長生起身看了看身邊的慕洛說道:“慕洛,安排一下,我們要留在護都一段日子。”
“啊!”慕洛沒有想到,今日的長生可是太突然了,連自己都快不適應了,慕洛趕緊扶手說道:“是,上君!”
長恨安排了一切事物便前往天司宮中,接受懲罰。
天司扶手說道:“殿下,此次厲練是從幼年時到壽終正寢為止,殿下不會記得一切事情。”
“天司,本君有件事想要拜訪你。”
天司趕緊扶手說道:“殿下,盡管吩咐,天司能做的自然會竭盡全力去做!”
“如果有離若的下落……”長恨說到一半便沒有說下去,天司大概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長恨所擔心,雖然自己不喜歡這個太子殿下,可是他對沐離憂的一切,自己也是看在眼裏。
“殿下放心,這個不必你說,天司也會繼續尋找的,畢竟天司與小殿下的交情甚好,自然也是不希望她有事!”
“有勞了!”長恨扶了下手,天司拿出天書,手指扶動著,長恨便消失了。
“我知道你其實是在保護離憂,如果沒有暴露的話,或許你們都好好的。”天司收起天書,背手說道。
藥林裏,傾雲川心不在焉的挑選著藥草,煙雨走過來的時候,傾雲川都沒有感應到。
“大師兄,你怎麽了?!”煙雨有些奇怪的問道,話說守護山的弟子,而且還是大師兄,怎麽可能是今日自己所見的模樣。
“哦,煙雨,你來了…我剛才想事太入神了。”傾雲川忙打抱歉的說道。
煙雨端著菜拿過來,坐了下來摘著,嘴裏嘀咕的說道:“不知道閣主怎麽想的……”
傾雲川聽到了煙雨說的,趕緊問道:“煙雨,你剛才說什麽?!”
煙雨這才想起,趕緊說道:“沒…沒什麽啊!”
墨辭錦已經恢複差不多了,魚尾為他運功療傷後,墨辭錦扶了下手,魚尾停止手中的動作,起身坐在桌前倒著茶杯。
“墨掌門的傷已經好多了,明日便可以行走了。”
墨辭錦扶著一旁的凳子輕輕的起身,來到魚尾麵前坐了下來,魚尾遞過來一杯茶杯,墨辭錦端起來便一飲而盡了。
將茶杯放在桌上,墨辭錦終於開口說道:“此次真是有勞閣主前來為墨辭錦療傷,此次療傷的代價是什麽?!”
魚尾看了看墨辭錦,起身背手說道:“此次代價便免了,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是誰傷了墨掌門,墨掌門可是守護山的掌門人,功力自然都是上層的…”
墨辭錦臉上的表情有些微變,趕緊扶了下衣服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如此的事,太子殿下為什麽要讓別人來代替她的位置,而她為何要變成如此模樣?!”
“她?!”魚尾側麵身看著墨辭錦的臉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此事如此詭異,太子殿下如此的有意維護,裏麵一定要不可告人的秘密。”
魚尾走上前轉身說道:“秘密,如今太子殿下已經被天君廢了身份,而且還被罰下凡厲練,想必此事如此詭異!”
“你知道…嗬嗬……”墨辭錦有些嘲笑的說道:“你可是淩水閣的閣主,自然什麽都知道。”
“那是!”
“既然沒有價值,那本閣主需要你師弟的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墨辭錦趕緊問道。
“歐月筱最近在守護山煉一種丹藥,等丹藥煉成之後,拿來給本閣主便可!”
墨辭錦起身說道:“你要歐師弟的丹藥做什麽?!”
“你盡管拿來便是!”魚尾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咳咳…”大概是剛才的太過激動,墨辭錦胸口一陣的難受,惹著咳嗽了起來,墨辭錦趕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
煙雨摘著菜問道:“大師兄,其實你都已經去見她了,為什麽不願意與她說清楚!”
“她是妖族公主,我…不過是守護山弟子,而且身份還是……”傾雲川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愛一個人,不應該在乎身份,地位,而是她是否在你心中有著重要的位置!”
魚尾的聲音響起了,傾雲川趕緊起身,扶手說道:“參見魚兒公主!”
“傾雲川,你根本就不愛她,不過隻是因為你遇見她的時候,她身上某樣東西吸引了你罷了。”
“是,我沒有資格說愛她,不過隻是遇見她的時候,她的天真可愛讓我覺得,這個女孩的特別,我……”
“她奉命尋找精石,我知道我沒有什麽誘惑的條件與魚兒公主交易,可是我希望你可以幫我!”
“發生何事?!”
“師父昨日夜觀天象,說花溪命中有一劫,我希望魚兒公主可以幫助花溪度過劫難,要什麽代價都可以!”
魚尾扶了扶頭發說道:“你就如此確定我會答應你嗎?!”
突然傾雲川跪了下來,磕頭說道:“求求你!”
魚尾對於傾雲川突然行禮,倒是驚訝到了,魚尾看了一眼煙雨,煙雨趕緊將傾雲川扶了起來說道:“大師兄,不必擔心花溪的安危,她如今是小殿下的徒弟,小殿下不會不管的!”
“可是她不是已經……”
“之前花溪前往淩水閣的,說隻要跟她在一起的人都可以看到沐離憂,本閣主猜想花溪手中有她的東西,而且沐離憂應該是躲在玉簪裏麵了。”
魚尾的時候,墨辭錦正扶著大門,聽到魚尾說的時候,墨辭錦差點沒有抓住,傾斜在一邊。
“她…怎麽會……”傾雲川大概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雖然墨辭錦是受傷與沐離憂有關,可是墨辭錦知道,沐離憂她無法控製住身體裏的力量,才會如此,而且在那個情況下,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墨辭錦嘴裏念著:“如果她躲在玉簪,那麽她的身體……”
魚尾走到傾雲川麵前繼續說道:“所以你不必擔心花溪的安全,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傾雲川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魚尾的眼神,眼神裏帶著許多的表情,看來魚尾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煙雨,趕緊做飯去,吃了我們便回淩水閣!”
“是,閣主!”煙雨趕緊端著摘好的菜回了廚房。
楚析已經帶著一隊女子來到了步崖山,根據他們設定的結界,楚析很容易的便進入了。
“大人,探子回報,步崖山沒有諸葛先生的身影,倒是……”安子沫趕緊叩手說道。
“是什麽?!”楚析趕緊問道。
“回大人,是唐郡主與她的侍女在屋裏,其他地方已經查過了。”
楚析疑惑的說道:“看來諸葛先生與花溪公主分開之後便沒有回這裏,那會去…藥林,對,他應該會去哪裏的。”
“撤退!”楚析手扶了下說道。
“是!”
安允沫趕緊叩手問道:“大人,唐郡主如何處理,要是君上知道了她……”
楚析轉身看了看安允沫說道:“此次行動的任務隻是諸葛先生與落千尋,任務中沒有其他人!”
“是,大人!”安允沫趕緊扶手著趕緊跟著其他人一同離開了步崖山。
可是楚析一行人不知道,她們如此隱蔽的行動,可是身後卻還有一隊人,其中一個人便是君上身邊最信任的虛歌。
身後的黑衣人叩手說道:“大人,楚大人她們已經離開了步崖山!”
虛歌扶了下手,黑衣人便退了下去,虛歌看著亮光的地方說道:“想不到這裏麵牽扯如此多的人!”
虛歌手扶了起來說道:“來人!”
“大人!”黑衣人趕緊叩手說道。
“派人將步崖山所有的出口都監視起來,不得放一隻蚊子離開,此事我必須立刻回宮稟告君上,在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不可以輕易打草驚蛇,知道嗎?!”
“是,大人!”黑衣人叩手說道。
虛歌側身看了看亮光的地方,趕緊轉身進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