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甄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言霂寒才收回視線,轉而將目光落在了饒曼安身上,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泛著深深寒意。
饒曼安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意識混沌、視線模糊的她並沒有注意到言霂寒的異樣。
而在她心底,還在計劃著怎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給她安上言霂寒女人的名號。
言霂寒結了帳,帶著醉的昏昏沉沉的饒曼安離開了餐廳,徑直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
言霂寒像丟垃圾一般將饒曼安丟在了地上,隨後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言霂寒安排的人來了,並帶著饒曼安進了臥室。
而言霂寒則優雅從容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紅酒,低頭沉思,幽暗的雙眸越發的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就在這時,臥室內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尖利的女聲,饒曼安的聲音太過尖細刺耳,言霂寒不受控製的皺了皺眉頭,眼底滿是不耐。
聽到臥室內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嘈雜聲,言霂寒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往臥室走去。
言霂寒剛走到臥室門口,房門便被人從臥室裏打開了,入眼所見,是已經衣不蔽體的饒曼安。
饒曼安也沒料到一開門便與言霂寒打了個照麵,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驚慌散去,轉而帶上了驚喜。
“言總……”饒曼安咬著下唇委屈巴巴的喊道,隨後朝言霂寒撲來。
看著近在眼前的饒曼安,言霂寒眼底閃過一抹戾色,在饒曼安撲來之際,眼疾手快的掐住了饒曼安的脖子,並一個轉身將饒曼安抵在了牆上。
言霂寒用的力道很大,大的饒曼安幾乎快要喘不過氣兒來,饒曼安俏麗的臉上飛快的染上了一層紅色。
“言、言總,你、你幹什麽……”饒曼安一邊伸手去扒言霂寒掐著她脖子的手,一邊結結巴巴的問道。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餐廳裏。
混混沌沌中,她感覺似乎有人在扒她的衣服,她以為是言霂寒,卻沒想到,眼睛迷迷糊糊的眯開一條縫,可看到的竟然是幾個陌生的男人。
那幾人竟然在扒她的衣服,而且,很恐怖的是,其中還有人正拿著相機對著她拍照。
這樣的場景她太熟悉了,當初她可是親眼看著俞幼珊被這麽對待的。
趁著那幾人不注意,饒曼安忙跑了出去,沒想到的是,一開門,便遇上了言霂寒,她本以為自己得救了,卻沒料到,會得到言霂寒這樣的對待。
剛才兩人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為什麽現在又會變成這樣,這其中又到底發生了什麽什麽事兒?
這一切的一切堵在心頭,但饒曼安根本沒機會問出口,感受著言霂寒身上源源不斷散發的寒氣,饒曼安心裏越發的慌亂。
呼吸越來越困難,而言霂寒臉上的神情更讓她心顫,饒曼安真的覺得,言霂寒是想要殺了自己。
在驚慌之下,饒曼安的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劃過臉頰,滴落在了言霂寒的手背上。
言霂寒看著手背上的水滴,臉色黑沉的可以滴得出水來,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嫌惡和不悅,下意識的將饒曼安甩在了地上。
身體被狠狠砸在地上,很疼,可饒曼安已經絲毫顧不上了,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像溺水的人終於得救一般死命的吸著氣。
言霂寒居高臨下的看著饒曼安,冷聲道,“饒曼安,你如果再敢對喬甄不客氣,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說話間,言霂寒身上龐大的氣場毫不憐惜的朝饒曼安壓去,在言霂寒強大的氣場下,饒曼安甚至都不敢與言霂寒對視。
而與此同時,饒曼安聽著言霂寒的話,也總算是明白了這一切,她以為言霂寒是真的想與她合作,可實際上呢,言霂寒分明就是在算計她!
看著言霂寒冷峻的麵容,饒曼安心裏早已被濃濃的恨意充斥,憑什麽喬甄就能得到言霂寒如此的嗬護,而她在言霂寒心中卻一文不值,憑什麽!
饒曼安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手心裏,可饒曼安卻如同毫無感覺一般,還在不斷的收緊手上的力道。
她哪點兒比不上喬甄了,為什麽老天這麽不公平!
言霂寒不知道饒曼安心中所想,一臉不悅的朝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生怕言霂寒怪罪的幾人使了個眼色,朝門外走去。
言霂寒的意思很明顯,責怪幾人辦事不利,而實際上,幾人看著言霂寒的反應,也是有幾分心虛的,畢竟他們幾個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逃脫了。
而這也確實是他們疏忽了,以為饒曼安喝醉了,毫無反抗之力,所以才會讓饒曼安趁機逃脫。
饒曼安看著言霂寒離開的背影,終於急了,連滾帶爬的衝上前去,從背後抱住了言霂寒的腿,而眼淚也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你不能這麽對我,你這是犯法!”
饒曼安話音剛落,言霂寒冷哼一聲,腳下一個用力,直接將饒曼安踹了出去。
“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言霂寒嗤笑道,“況且,你以為,既然我敢做,還怕犯法?”
話畢,言霂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同時也關上了臥室的門。
臥室內的幾人知道言霂寒已經生氣,有了經驗後,幾人上前,將饒曼安直接拖回了床上,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沒過多久,言霂寒一行人丟下饒曼安,拿著拍好的照片離開了,獨留下一臉怨毒的饒曼安。
言霂寒離開後,很快便讓人將饒曼安的裸照全部放到了網上。
因為照片太過暴露,而且饒曼安本身身材也很好,況且她也算是有一點兒名氣的娛樂圈人物,照片一經曝光,立刻在網上引起了騷動。
沈修文沒有言霂寒的能力,況且,就算是有能力也不會為了
而這件事的後果便是,饒曼安成了被人們津津樂道的“蕩婦”,而饒曼安也算是麵子裏子丟了個徹底,都不敢見人了。
饒曼安沒想到的是,言霂寒竟然真的那麽狠,而現在,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的她,也沒了再去尋找下家的心思。
亦或是說,豔照門事件一經曝光,她已經拉不下臉麵再去尋找下家了,而她唯一的想法,亦或是唯一的辦法,隻有依靠沈修文了。
饒曼安倒是想抓著沈修文不放手,隻是,饒曼安倒是想這樣,但寧瑤卻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