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霂寒直接找人刪掉了已經在網上廣為流傳的照片,同時,言霂寒封殺了整個a市幾乎要所有的報社,不許他們報道與俞幼珊相關的內容。
除此之外,言霂寒還派人抖出了好幾件娛樂圈內的事兒,直接蓋過了俞幼珊的風頭。
通過這樣的手段,言霂寒成功的將俞幼珊從封口浪尖拉了回來,而俞幼珊沒有了那些煩心事兒的打擾,幾乎已經崩潰的情緒終於慢慢穩定了下來。
“霂寒,我真的好累,我想去別的城市走走,你能陪我嗎?”
對於俞幼珊的提議,言霂寒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看著俞幼珊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兒,他心底不由的有些動容。
事實上,陪著俞幼珊去旅遊,言霂寒是並不願意的,但為了安撫俞幼珊的情緒,言霂寒猶豫再三後還是同意了。
言霂寒請假離開公司,喬甄仍按部就班的工作,她強迫自己瘋了一般的工作,企圖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是在夜深人靜之際,她還是會想起那個男人。
俞幼珊這次表麵上雖然打著出國旅遊散心的名義,一副低調的樣子,可實際上,在旅程中,她和言霂寒的照片卻已經被“偷拍的狗仔”悄悄的傳回了國內。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言霂寒也回來了,將俞幼珊送回家裏後,往自己家裏開去。
言霂寒回家的路正好要經過喬甄所在的單元樓,視線掃到不遠處的陽台,言霂寒不受控製的停下了車子。
他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過喬甄了,盡管喬甄做了那樣的事兒,可在國外旅遊的這幾天裏,他還是幾乎每天都會想起這個女人。
言霂寒抿著唇,透過車窗仰著頭默默的看著喬甄的家,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下了車朝小區內走去。
進了小區,言霂寒坐了電梯徑直往喬甄所在的樓層走去,隻是,當言霂寒跨出電梯門時,卻突然後悔了。
言霂寒不知道,自己就算見到了喬甄,又該說些什麽。
在國外旅遊的這幾天裏,俞幼珊好幾次提出要讓喬甄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一邊是喬甄,一邊是俞幼珊,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在電梯門口站立了好一會兒,言霂寒到底還是退縮了,隻是,還沒等他離開,喬甄的尖叫聲便傳來了。
聽著喬甄聲音裏毫不遮掩的恐懼和害怕,言霂寒頓時心中一緊,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步子已經飛快的朝喬甄的屋子趕去。
言霂寒趕到喬甄家門前,卻發現房門是關著的,言霂寒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喬甄…喬甄……”
屋內,喬甄正被沈修文捂著唇壓在身下,聽到言霂寒熟悉的聲音,喬甄眼前一亮,眼底的慌亂和恐懼一瞬間消散了許多,趁著沈修文走神的功夫,喬甄狠狠地咬在了沈修文手上。
沈修文吃痛,猛地甩開了手,捧著隱隱能看到血絲的傷口,看向喬甄的目光越發的怨毒。
而喬甄立刻抓住了機會,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沈修文推開,連滾帶爬的跑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看著言霂寒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及那張她異常熟悉的容顏,喬甄眼底的淚水差點兒沒繃住。
情急之下,言霂寒正準備直接踹門,門卻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言霂寒跨步進門,擔憂的將喬甄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見喬甄除了衣服有些淩亂外並沒有什麽異樣,言霂寒這才把目光轉向了站在客廳裏一臉陰毒的沈修文。
言霂寒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眼底閃過疑惑,喬甄和沈修文已經離婚了,況且,以喬甄對沈修文的厭惡程度,又怎麽會和沈修文共處一室呢?
自然而然的拉住喬甄的手,將喬甄護在身後,言霂寒朝沈修文走去。
沈修文看到言霂寒,腦子裏不受控製的想起了曾經被言霂寒毆打的場景,漆黑的瞳孔裏多了幾分怯意,腦子裏的醉意也幾乎散盡。
“喬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留下一句狠話後,沈修文準備繞過言霂寒和喬甄直接離開,卻被言霂寒突然的一腳踹倒在地。
言霂寒用的力道很大,沈修文撲倒在地板上,蜷縮成蝦米狀,痛苦的呻.吟著。
喬甄看著沈修文的慘樣,隻覺得無比的解氣。
聽見有人敲門,她去開了門,卻沒想到,竟然是一身酒氣的沈修文,她下意識的想要關門,可沈修文動作很迅速,在她關門之前便擠了進來。
她想要將沈修文趕出去,然而,沈修文沒趕出去,她倒是被生沈修文鉗製住了,還對她動手動腳的。
若不是言霂寒突然趕到,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給我滾,別在讓我看到你!”言霂寒厲喝道。
沈修文聞言,如蒙大赦一般,別的也顧不上了,起身踉踉蹌蹌的朝門外跑去。
沈修文低著頭,所以喬甄和言霂寒沒有看到的是,沈修文眼底深處深深的算計和怨毒。
沈修文離開,喬甄的心也慢慢平複下來,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想到這幾天她看到的言霂寒和俞幼珊親密度假的照片,喬甄目色微凝,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喬甄收斂了臉上的情緒,直接甩開了言霂寒的手,一臉冷漠的說道,“言總,謝謝你。”
喬甄冷漠而疏離的態度讓言霂寒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但看著喬甄幾日不見越發削瘦的下巴和略顯蒼白的臉色,言霂寒抿了抿唇,話音一轉,問道,“沈修文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知道,”喬甄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沈修文為什麽會來找她。
視線從言霂寒臉上掃過,喬甄收回了視線,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和言霂寒已經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再不會有交叉,所以喬甄也不想言霂寒在撩動自己的心。
然而,對於喬甄毫不留情的趕人,言霂寒並沒有理會,擔心再有人來找喬甄的麻煩,言霂寒並不準備離開。
隻是,言霂寒心底真正的打算,他卻並沒有說出口,而是道,“好歹也幫了你的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在你這裏休息一晚上。”
喬甄的喉嚨微微聳動,見言霂寒態度堅決,知道多說無益,也沒再說什麽,默許了言霂寒的做法。
“隨你。”
話畢,喬甄轉身,徑直朝自己的臥室走去,然而,步子剛邁出幾步,喬甄且突然頓住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