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甄的瞳孔劇烈的地瑟縮了起來,緊接著,喬甄從床上猛地坐起身來。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為什麽會在言霂寒的房間裏,而且兩人還都光著身子。
甚至,憑借著她僅有的兩次經驗,她可以肯定,她和言霂寒昨天晚上已經發生了關係。
喬甄的腦子飛速的轉動著,她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隻記得她向言霂寒傾訴,然後兩人一直在喝酒,再接下來的事兒,她的腦子就斷片了,完全沒有印象。
果然,酒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害人的東西。
就在喬甄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被喬甄動作影響,言霂寒也醒過來了。
入眼所見,正是一臉驚慌的喬甄,看到兩人此時的樣子,言霂寒頓時了然,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早啊,喬甄。”
言霂寒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喬甄身子一顫,機械的轉過頭。
剛醒的言霂寒,卸下了平日裏的霸道和矜貴,多了幾分柔情。
對上言霂寒瀲灩的眸子和嘴角的清淺的笑容,喬甄的心在那一瞬間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
這一刻,腦子裏似乎突然炸開了一般,一片空白。
喬甄呆愣的表情落在言霂寒眼中,徹底的取悅了他,言霂寒正欲說話,喬甄卻突然動了。
在言霂寒還沒反應過來時,喬甄已經拉過薄被,裹在自己身上,逃一般的衝出了言霂寒的臥室。
待言霂寒反應過來時,光禿禿的床上已經隻剩下的赤身裸體的他一個人。
很快,傭人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言霂寒和喬甄母子倆分別坐在桌子的兩端。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都假裝昨天晚上什麽事兒也沒發生一般。
早餐中,喬甄一直埋著頭,不發一言,言霂寒見此,眉頭微挑,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斂去。
喬子傑看出了喬甄和言霂寒之間的異樣,關心道,“媽媽,言叔叔,你們這是怎麽了,吵架了嗎?”
“沒、沒有,”喬子傑話音剛落,喬甄立刻道,“子傑快吃飯,快遲到了。”
喬甄的話把喬子傑的心思拉了回來,喬子傑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卻也沒再開口問了。
早餐過後,喬甄得送喬子傑去幼兒園了,見母子倆準備出發了,言霂寒提議道,“我開車方便,我送你們吧。”
言霂寒話音剛落,喬甄便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用!”
意識到自己態度似乎太過強硬了,喬甄忙開口解釋,“學校離這裏也近,幾分鍾的路程,我送子傑去就行了。”
說完,似是擔心言霂寒不同意一般,喬甄拉著喬子傑,直接離開了別墅。
將喬子傑送到幼兒園後,喬甄往公司趕去,在路過一家藥店時,喬甄步子一頓,緊接著腳步一拐,進了藥店。
很快,喬甄紅著臉從藥店出來了,做賊心虛般埋著頭,快步離開了。
所以,喬甄並沒有發現,就在藥店的旁,停著的一輛熟悉的車。
眼看著喬甄走遠後,言霂寒才下了車,皺著眉頭進了藥店。
“你好,我太太說她擔心剛才買的藥不夠,讓我來再買一份。”
店員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聞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種藥可不能經常用,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們年輕人也該控製些。”
言霂寒正疑惑店員這番沒頭沒尾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一盒藥卻突然出現在了言霂寒視線中。
看著藥盒上明顯的三個大字“避孕藥”,言霂寒頓時了然。
……
來到辦公室,喬甄接了水剛準備吞藥,言霂寒卻突然出現在了喬甄辦公室內。
看著言霂寒,喬甄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下意識的把藥丸藏在了文件下。
“言總,怎麽了,有事兒嗎?”
“嗯,”言霂寒淡淡的點了點頭,“你現在就去策劃部給我取一份文件,我有急用。”
得到任務,喬甄立刻起身,往策劃部趕去。
喬甄離開後,言霂寒走上前,掀開辦公桌上的文件,果然看到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緊接著,言霂寒拿起來藥丸,放進了自己褲兜裏,隨後,一顆維C出現在了避孕藥原本的位置。
……
從喬甄辦公室拿著那份根本沒用的文件離開後,言霂寒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內。
然而,他前腳剛走進辦公室,邵安後腳就跟來了,手裏拿著雜誌,一臉嚴肅。
“言總,出大事兒了。”
言霂寒淡淡的瞥了邵安一眼,氣定神閑的接過邵安手裏的雜誌,待他看到雜誌內容時,卻是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雜誌上,幾張照片格外的醒目,正是他和喬甄母子倆在餐廳和他帶著喬甄母子倆回家的照片。
而文章的內容,更是寫他癡心,竟然不惜養別人的孩子。
看著文章內容,言霂寒忍不住額頭青筋直跳,誰說喬子傑不是他兒子的,他養自己的兒子有什麽錯?
隻是,當時也怪他不警覺,才會被人偷拍,現在消息被鬧得全城皆知,他想阻止消息的擴散也沒辦法了。
言霂寒作為a市的鑽石王老五,突然爆出這樣的事兒,一時之間,言家自然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言家,言琨在看到新聞後,勃然大怒,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幹出這種荒唐的事。
雖然言琨氣的不行,但這個消息對於言夫人和言啟琛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
隻要言霂寒被扯下來,那言氏集團還不是他們母子倆的嗎?
因此,在言夫人特意吹來耳邊風後,一個電話打到了言霂寒手機上。
言霂寒正在考慮怎麽解決這件事時,卻突然接到了言夫人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言霂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這個女人主動給他打電話,絕對沒有好事。
況且,這事兒一出,最高興的莫過於那對母子了吧。
言夫人隻是個傳話的,所以她也沒多說,隻是讓言霂寒回家,有事情要商量。
掛斷電話後,言霂寒閉著眼睛靠在大班椅上,沉思了好一會兒後,起身,駕著車往老宅方向開去。
言霂寒剛跨進家門,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人——言琨。
而言霂寒在看到言琨的那一刻,漆黑深邃的雙眸裏也布上了一層寒冰。
在他媽媽那件事發生後,他和言琨本就不太對付的關係徹底的一落千丈。
後來,他進了公司,也搬出了老宅,算起來,他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個他名義上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