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被餘廈放走的這四人,根本不知道絕靈門之中存在兩派勢力,更不清楚這兩派勢力是敵對關係。
當時他們四人被餘廈釋放之後,本來就沒有打算投靠絕靈門,所以幹脆來到暗聖殿,打算投靠在其勢力之下,日後在尋找機會報仇。
但是,由於四人是儼然一副東神域中人的麵孔,而且每個人的長相並不討好。而且在他們剛進入暗聖殿勢力範圍的時候,很快就與薩克斯頓的手下起了衝突,最後寡不敵眾被抓了起來。
為了保命,四人不得不對薩克斯頓透露餘廈身懷空間戒指的秘密,以博取饒恕。
薩克斯頓得知以後,馬上帶著四人向暗聖殿之主阿奇博爾德稟告此事,恰好碰上了前來商討合作圍攻齊婧薇的鄔成天及其一眾手下。
得悉餘廈手中擁有空間戒指,鄔成天和阿奇博爾德自然不願看到齊婧薇恢複巔峰實力。
最後,在兩人的命令下,戚元青和薩克斯頓便分別率領兩支隊伍,前往西門一探究竟。
讓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此行居然會落得如此悲慘的結果。
鄔成天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把將酒杯摔在地板上,怒吼道:“把那三個家夥帶進來!”
很快,三人又被守衛拖了回來,一百下杖罰將他們打得半死不活,每個人都是一副頹靡不振的樣子。
“說!那名新進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鄔成天走到禿頭男子麵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大聲嗬斥,讓他和其餘二人猛地打了個激靈,恢複了一些生氣。
隨即,鄔成天將他扔回地麵,他急忙趴跪在地上,被打了一百下權杖,身體瑟瑟發抖,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不已:“回稟門……門主大人,此人名叫……餘傑,是元界之中一……一起名為蘇梅塔城慘案的凶手。”
“此人……一夜之間……將全城百姓屠殺殆盡,根……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瞧見禿頭男子說話一點都不利索,鄔成天一腳將禿頭男子踹倒在地,然後又一腳踹翻他身旁的光頭男子,怒視著他問道:“那你們四人怎會與他相識?”
光頭男子顧不上一身傷痛,連忙爬起身來,跪在他麵前,應答道:“回稟門主大人,我等四人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皆因我等也是蘇梅塔城的居民,隻是當年沒有在城內,所以才逃過了一劫。”
鄔成天雙手負於身後,揚起下巴,一臉不屑地看著光頭男子,又問道:“這餘傑不是空涅境前期的實力嗎?難道蘇梅塔城裏實力最高的四人,不會就是你們吧?”
光頭男子晃著腦袋,搖頭道:“他的實力絕不是空涅境前期!”
“我等剛進入‘兌區’就與他發生過衝突,若不是他手下留情
,恐怕我等早已灰飛煙滅了!”
聞言,鄔成天眉頭緊鎖,轉身走回到阿奇博爾德身旁坐了下來,尋思道:“此人倒是有點意思!”
阿奇博爾德扭頭看向鄔成天,輕聲道:“如果他選擇加入西門,勢必對我們的計劃有所影響!”
不料,鄔成天微抬目光直視前方,雙眸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喜色,冷聲回應道:“不必擔心,那賤人絕對不會想到,那個人會是我們的人!”
……
此時,餘廈剛剛對齊婧薇兩姐妹說完自己這些年來的奇趣經曆。
齊婧薇得知餘廈這番充滿傳奇的經曆,不由得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短短幾年的經曆卻是如此離奇。”
餘廈苦笑一聲,若是算上自己在蓮華封渡陣裏的時間,其實早就超過了十年。
而齊思彤一邊聽著餘廈的描述,一邊品著餘廈取出的一瓶來自俗世的香檳酒,她的關注點卻在餘廈和勝田惠裏紗之間的感情經曆上。
隻見她麵帶微醺紅潤,身子微微輕搖了幾下,一手把玩著酒杯,托著腮幫,帶著一抹婀娜嫵媚的眼神落在餘廈身上,笑謔道:“原來你與惠裏紗是日久生情,看來她挑選郎君的眼光還是蠻獨到的嘛。”
餘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正欲接話之際,齊思彤則探出身子湊到他麵前,指著他的鼻子,輕笑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挑戰那個老怪物?”
“老……老怪物?”
餘廈頓時愣了下,心中暗暗一驚,難道迴天堂的堂主是一隻三頭六臂,體型龐大的怪物?
“對啊!”
齊思彤打了個酒嗝,不勝酒力的她居然一個人就喝掉了半瓶香檳酒,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之色,顯然已經醉意不淺。
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才晃了晃有些暈沉的腦袋,對餘廈解釋道:“迴天堂的新任堂主是一個被關在這裏已有一千多年的臭老頭,他不是老怪物是什麽?”
“新任堂主?”
對此,餘廈頓然驚了一下,不過看到齊思彤已經開始有醉酒的狀態,他連忙給她倒上一杯玉源茶,讓她可以借此醒酒。
接著,餘廈看向一旁品著茶水的齊婧薇,詫異道:“婧薇姐,來靈獄之前,我聽說‘兌區’三大勢力的老大不能參加挑戰賽……”
“但是,迴天堂的堂主位置還能換人嗎?”
齊婧薇放下茶杯,剛想搭話,又被齊思彤把話給搶了過來。
“不是換人,而是前任堂主被那個老怪物給趕下台了。”
“現在還被關在迴天堂的地牢裏,算起來也有三百多年了。”
語落,齊婧薇這才補充說道:“若不是當年妾身同意參與此事,絕靈門恐怕就不會落得如今破敗不堪的局麵。”
餘廈給兩姐妹的茶杯裏重新添上一杯新茶之後,對迴天堂的曆史充滿了好奇心。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齊婧薇長長地吸了口氣,帶著一抹哀歎的語氣,解釋道:“三百多年前,在暗聖殿之主阿奇博爾德,與現任迴天堂堂主的策劃下,聯合絕靈門三方勢力,對前任堂主進行圍剿,最終才得以讓迴天堂堂主之位易主。”
經過玉源茶的滋潤,酒醒了七分的齊思彤抿了口茶水,看向齊婧薇的眼神裏充滿了哀意。
“當年那場大戰裏,姐姐深受重傷,雖然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卻無法得以補充源能。”
然而,餘廈聞言卻發現與自己之前聽到的經曆有很大的出入,連忙開口打斷道:“這件事怎麽跟遊子真說的不一樣啊?”
“他之前告訴我說,婧薇姐和東門的副門主在幾百年前已經有了隔閡,而且婧薇姐是他來到‘兌區’的十年之後才受的傷……難道他是在騙我?”
齊婧薇搖了搖頭,淡笑道:“子真他沒有騙你,其實當年妾身反對絕靈門攪進這趟混水裏,所以與副門主鄔成天爭執不下,從此才產生了隔閡。”
“後來,他們以絕靈門所有百姓的安全作為要挾,逼迫妾身參與到圍剿前任堂主的計劃當中。”
“子真兄妹倆當年來到絕靈門之時,恰好碰上了那場大戰。”
齊思彤又補充道:“他們兄妹倆在當年那場大戰裏差點喪命,幸得姐姐出手相救,才保住了性命,姐姐她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但是沒想到在十年之後,那老怪物撕毀協議,突然對絕靈門發起進攻,姐姐拚勁全力才將其擊退,但是由於舊傷未愈,差點就斷送性命。”
齊婧薇抓著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的齊思彤的手,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存的笑靨,柔聲道:“幸虧子真是一名煉丹師,得到他的救治,妾身才保住了性命,隻是靈魄的源能也快消耗殆盡。”
“這些年,子真他千方百計替妾身溫補源能,妾身才得以撐到了現在。”
聞言,餘廈趕緊取出一瓶三級靈液,直接打開瓶蓋,將瓷瓶遞到齊婧薇的麵前,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催促道:“婧薇姐,那你趕緊喝靈液補充源能吧。”
齊婧薇無法再拒絕餘廈的好意,這次終於肯接過瓷瓶,喝了一口蘊含源能的靈液。
很快,原本臉色還略顯蒼白的齊婧薇,得到靈液的補充,整個人頓時煥發出勃勃生機。
餘廈欣喜地看著齊婧薇臉色逐漸變得紅暈起來,話音裏充滿了關切之意。
“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煉製丹藥,我戒指裏還有不少藥材。”
齊思彤登時一臉驚奇的看著餘廈,驚訝道:“曾孫女婿,你也是一名煉丹師?”
餘廈看了
一眼齊思彤,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撓了撓鼻頭,輕聲回道:“其實,我還是煉器師和陣法師。”
齊思彤和齊婧薇對此大為震驚。
“你年紀輕輕……怎麽會如此了得?”
餘廈臉色陡然一沉,雙眸裏流露出一絲哀意,沉聲道:“因為我有三個師父。”
“他們失蹤前,把一生的知識都傳給了我,所以我才會懂得這麽多。”
“我這次來靈獄,就是為了把兩個師父給救出去!”
齊婧薇放下手中的瓷瓶,疑惑道:“難道他們也在‘兌區’裏服刑?”
餘廈抬起目光,看著姐妹二人,搖頭道:“不!他們是被人偷偷送進來的!”
“他們並不在這裏……”
“而是在‘震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