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爆!
軍艦上,郤絲正和幾名龍虎女隊員聊的火熱,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高采烈,雙手不時舞動,她還不滿十四歲,出落的已是窈窕婷婷,身材很是嬌小玲瓏,雪白的皮膚使她看起來像個瓷娃娃似的,也難怪鳳舞會向她效忠。
繩梯從上麵放下來後,我抓住繩梯便向上爬,等快攀上左舷板時,兩名龍虎隊員伸手拉了我一把。
酸痛的腳後跟剛接觸到堅實的甲板,其誒蹦起來,直接撲入我的懷中,整個人都掛在了我脖子上。
“你們聊什麽呢?”我摸著她的小腦袋問道。
郤絲突然笑了起來,眉毛彎彎,眼中蒙上一層羞澀:“我才不告訴你。”
我拍拍她的額頭道:“就你鬼機靈。”
這時,幾名保護郤絲的女隊員走上前來,她們都是西方人,身材修長,相貌也很虎虎生風,其中一個恭敬的道:“大人,陛下向我們詢問初夜該怎麽做?”
“喂,誰讓你們說的。”郤絲氣得又蹦又跳,最後把頭邁入我的懷裏,羞得滿麵通紅。
“你是怎麽說的啊?”老A不懷好意的往女人身上瞄。
“當然是……”女人邊說邊笑,一把抓住老A腰間的軟肉:“這麽說的呢!”
“哎呦,撒手!“老A被女人抓住拎了好幾圈:”哎哎哎,女人動手不動口啊,不是,說錯了,啊喲喲,姑奶奶,我錯了!”
“哈哈。”眾人一陣發笑。
郤絲偷偷將我拉到一旁,心跳加速,小臉紅撲撲的:“你別聽她們瞎說。”
“好了。”我甩甩頭,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認真道:“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留在軍艦上,過會兒我們就要登島,裏麵可能還有未知的風險。”
時間不等人,我和龍虎簡單吃了點烤魚,便帶著大隊百人隊伍直接登島,姨媽旗在天空廢物飄蕩。
令人詫異的是,鳳舞見我們帶來之後,她的人也從箭樓和削尖木樁後現身,派一隊人從對岸過來引導的我們登島。
“慢一點,大人。”衛兵扶著我的胳膊,將我引了上去:“這水裏埋了鐵定和蒺藜。”
道路兩旁,邦蘭難民都圍了出來,有的拉著板車,有的裸著全身,當我經過時,全都奮力高呼:“邦蘭萬歲。”
離富人街還有半裏路時,鳳舞率隊快速趕了過來,她臉色凝重的看著我:“樂芙蘭已經先我一步離開了。”
“離開?”龍虎驚訝的看著她。
“富人街連半個衛兵都沒有,我也派人在附近去追了,至今還沒消息。”鳳舞凝聲道。
“難道她知道我們的計劃早一步離去了?”龍虎疑惑的問。
“我知道才怪。”鳳舞翻了翻白眼,訕訕而笑。
“樂芙蘭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有多種方式對付我們。”我凝聲道:“就算她這般離開,背後不知有多少陰招等著我們呢!”
“她把俘虜全留下了,隻等了兩隻衛隊離開,加一塊才兩百人,根本翻不起什麽浪花。”鳳舞低頭看著地麵,一臉沉思的說道。
“問題是她是怎麽離開的呢?”龍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她不是也有一艘軍艦嗎?”詫異的問。
“軍艦目標那麽大,我們的艦船就在外麵……”龍虎話語一頓:“她們肯定有別的出路,然後一路乘著艦船離開。”
“少了一個樂芙蘭,現在的邦蘭才算完整,隻要稍微修整一下,我們就可以挺過難關。”鳳舞說道。
最終,我做了決定,鳳舞負責尋找樂芙蘭,龍虎負責尋覓海上,防備突襲而來的索馬裏水兵,傑克的隊伍得到武器後,幫我整頓城邦。
“大人,謝謝。”傑克低著頭道。
“你會被仇恨蒙蔽很正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不想聽什麽客套話,未來的邦蘭還需要你。”
傑克點點頭,拿出彎刀,對著空氣劈砍一下,單膝跪地道:“我向梵天和阿伽藍神發誓,這一生都將追逐大人,以吾血之血,奉為犧牲,以吾之魂魄,奉為守護。”
“起來吧。”我心中非常高興,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你將永遠在我餐桌旁占據席位。”
我和傑克先去了一趟地牢,我想去看看雲白蓉一家是否還活著。
這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樂芙蘭,現在該怎麽做,思來想去,一無所獲,同時我也體會到邦蘭治理的難處,一方麵既要加大力度在海上防止索馬裏水兵,另一方麵還要維護邦蘭的長久之治。
坦言之,一個字:難!
弱國無外交,邦蘭想要爭取話語權,選擇了硬碰硬的方式,如果把全部人手拉到海上,就無法維係城邦運營,如果依靠投石機來防守,又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海盜為什麽會形成,就是沒有製海權,除非邦蘭形成全民皆盜的體係,否則根本擋不住內憂外患。
呼!
我吸了口熱氣,大頭的綠色蒼蠅在空氣中飛舞,鋪在地板上的稻草充滿尿躁味,地牢沒有窗戶,更沒有馬桶,隻有一扇橡木做的門,上麵訂滿了鐵釘,昏暗的地方沒有一絲光線,讓我跟瞎子無異,什麽都看不見。
“你不用進去了。”我衝傑克說道。
“大人,裏麵不太安全,還是……”
“沒有什麽不安全的。”我歎口氣,探出手去,摸到陰涼的牆壁,一點點往下挪。
準確二灘,這是我第二次來地牢了,雲白蓉的臉龐在黑暗中浮現,她的秀發飛揚,微笑中帶著嘲弄。
然而並不是真實的人影。
我隻嗅到發臭的骸骨,兩名獄卒傴僂的身體在前麵帶路,將蒙在高強上的黑布拉掉,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眼。
“就剩她一個了。”獄卒衝地上指了指。
我沒看角落裏的人,率先看到一個木罐,裏麵早就空空如也,直到眼睛適應黑暗,才看到最裏麵的位置,蹲著一名披頭散發的人影。
“天玉?”我小聲問道。
嗤嗤。
女人挪動了下身體,我知道是她,連忙迎了過去。
她很少虛弱不堪,伸手摸我的臉,我都能感到自己胡茬的粗糙,她虛弱的道:“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哀傷的道:“是我,你已經安全了。”
聽到這話,天玉倒是愣住了,頭伏地,稀裏嘩啦的痛苦起來,還不時用手拍著地,顯然,她的姐妹和母親全都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玉將頭枕在潮濕的石牆上,閉上了眼睛:“您走吧!”
“我是來帶你出去的。”我沉聲道。
天玉用手抹抹眼睛:“沒用的,再怎麽掙紮反抗都沒用,一切就在這裏結束吧。”
我心中一酸:“邦蘭在我的掌握下了。”
天玉微微一笑,緩緩抬眼:“邦蘭在邦蘭的掌握下。”
我帶著天玉從地牢出去的時候,傑克正在安撫那些權貴的情緒。
“必須立即為我們準備船隻,讓我們離開這裏。”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豬男人吼道。
“對,邦蘭已經名存實亡了,我們要出去避難。”法官大人也附和道。
“你們當初承諾提供庇護,我們才來的,現在庇護沒了,我們要離開。”
傑克不善言辭,英語說得也不利索,被鬧騰的苦不堪言。
“大人沒下達命令前,你們誰都不許離開。”他臉紅不自粗的道。
“憑什麽?”
“快去準備船,我們又不是不給糧票。”
“快點!”
我臉色陰沉的走上前去,高聲道:“我是帕特裏尼司令人命的掌權者,代理國事,邦蘭在你們最無助的時候接納了你們,如今你們卻在邦蘭無助的時候離開,這絕對不是我想看到的場麵,我不會對你們動武,但我會阻止你們離開。”
其中一盒紅褐色頭發的女郎問道:“邦蘭已經無法給我們提供庇護了。”
“嗬!”我冷笑道:“你怎麽知道無法提供庇護?”
那女郎眼珠轉了轉,臉上帶著濃濃的豔笑,說道:“大人,王後殿下已於昨晚離開了,整個邦蘭現在處於一片混亂狀態,就在今早,兩個流浪漢進入我家,將我強暴了,我實在不想繼續留在這個不安的地方。”
強暴?我微微一怔,滿麵疑惑,挑起眉毛,好奇的看著女郎道:“可我的人也是半夜就接管了這裏,據她所陳述的話,邦蘭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動。”
“可你們無法做到麵麵俱到,明察秋毫啊,我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損失了什麽。”女孩據理力爭道,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清純靚麗,身上穿著一襲被撕碎裙角的禮服,但依然顯得高貴優雅,那件禮服也襯托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我在邦蘭這麽久,還從未見過在容貌上和王後、天玉相媲美的女人,所以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我丟失了兩塊烤肉。”
“我家的酒桶都被搬光了。”
“我老婆也被強暴了。”
“我女兒丟了。”
“……”
眾人七嘴八舌吵得我的心亂糟糟的,我雖然竭力安撫,似乎也沒起多大效果。
“肅靜。”我眉頭深鎖,大聲喝道:“鳴槍警示!”
砰砰砰!
場麵出奇的安靜下來,這群欺軟怕硬的貨色。
我將目光鎖定在法官身上,冷笑道:“你們想離開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沒有那麽多人手安置你們,但我一條船都不會給你們,你們若有本事,就乘坐木筏出海。”
“我們有糧票,可以買船啊?”有人提出異議道。
“那是以前,這是戰爭。”我冷聲道:“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妨礙了衛兵執法,再有不規矩者,殺無赦。”
嘶!
不少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我看威懾管用了,繼續道:“邦蘭還沒到滅亡的那一步,既然沒人離開,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最多兩天,邦蘭便會恢複秩序。”
該死的樂芙蘭,走都走了,居然還留下這麽一爛攤子,可……似乎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我左右瞧了瞧,在人群的後方,又看到了那個性感女郎,她回過頭還衝我微微一笑。
那絕對是一個迷人的妖精,笑起來風情萬種,惹人遐想,我從另一側跳了過去,她卻快速的從胡同裏離開,很快消失不見了。
我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這個女郎一定有問題,她或許便是樂芙蘭埋下的定時炸彈。
事情有點不對了。
我快速跟了過去,吩咐兩名衛兵左右搜索,可是他們對富人街根本不熟,很快就跟我分開了,於是,我隻能一個人探索。
轉過兩條街道,終於再度發現女郎的蹤跡,她離我不是特別遠,似乎專門在等我。
我看了看她的手,手指白皙纖細,指甲微長,塗了一層豆蔻,在陽光下,亮晶晶的頗為鮮豔,她應該是個大家閨秀,雙手沒幹過重活,應該不具備什麽危險,蛋那雙迷人的眼睛卻讓我有點心悸。
“大人走的可真快啊。”性感女郎嬌吟一聲,柔弱無骨的靠在牆上,擺出一個風騷的姿勢。
“你究竟想幹什麽?”我凝聲道。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了。”女郎將衣衫褪下,赤裸著上身,白皙如璞玉般的身體便裸在我的麵前。
我默默搖搖頭:“你將我引開不會是做那種事……”話語一頓,一抹緊張在我臉上顯露:“我明白了,混亂也是你們引起的,大家都聚集在那個地點……”
話未說完,我已是飛快的向後跑開,等到了街口,立即衝傑克喊道:“撤退,帶人往外撤!”
傑克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仍是服從了我的命令:“往外撤,速度!”
人群跟被捅開的馬蜂窩一樣,瘋狂的往外擁擠,狹窄的路口根本泄不掉如此巨大的人流。
我咬咬牙,隻能往後奔跑,剛跑沒有五秒,一聲巨大的聲響,猶如火星撞地球般,在我腳下蒸騰開來。
轟!bomb!
該死的樂芙蘭,五年前的伎倆在今天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