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晚吃多了吐在衣服上,後麵和酒吧裏頭的服務生拿了衣服,給了些錢。”
我作出困倦的神色,薑宇終於不再追問離去。
等薑宇離開後,我迅速去房間裏把我婆婆給我的湯藥拿了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著那湯藥去了醫院。
我敲了敲病房門,見沒人來開,就開門進去。
裏頭的兩人吻地難分難舍。
香軟的女子衣裳半敞,露出了嬌軟的溝壑,而男子埋首其中,恨不得嵌入而不得呼吸。
真沒想到,於佩珊都小產了,還能讓薑宇這樣情難自禁。
這一點,我當真是自愧不如。
我靜靜地站著,看著於佩珊昂起頭來,興奮地喘息。
“薑宇,我恨不得現在就好了,好好地伺候你,讓你哪兒都不能去,就在我的身體裏……”
這番話聽得我都麵紅耳赤。
然而於佩珊卻遊刃有餘。
我緩緩走了進去,高跟鞋和地麵發出的撞擊聲輕慢而優雅。
兩人立刻分開,唇齒之間還連著晶瑩的液體。
於佩珊神情嬌媚,抬眼看我的時候那神情莫名地與我有幾分相似。
我走了過去,笑道:“看你們這樣,說明佩珊的身體恢複地不錯。佩珊,昨晚我想了很多,咱們自小一起長大,情誼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你昨天流產,我心裏也十分難過。一大早我就熬了湯,可是補身體最好的東西。”
薑宇滿臉感動地看著我,我朝他笑笑,就盛出了一碗湯,遞到了於佩珊的麵前。
於佩珊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接過那一碗湯,卻沒有喝下。
“快趁熱喝,這湯藥我熬了兩個小時。”
我狀若不經意地擦過薑宇的手,然後抽疼地低呼了一聲。
薑宇看到了我手上的水泡,臉色一變。
“你這是早上熬湯的時候燙傷的?怎麽這樣不小心?”
我笑了笑,道:“隻顧著送來的時候能剛好喝上,倒是忘了我這手上的傷了。”
薑宇聽了這話,對於佩珊道:“你快喝了吧。”
於佩珊遲疑地看了那碗湯一眼。
“佩珊難道還在恨我嗎?這湯藥你要不喝,那便不喝了。咱們姐妹的緣分怕是到今天就散了。”
“別。”
我轉身要走,於佩珊咬牙切齒的地喊了一聲。
我看著她仰頭喝下,就拍手笑了起來。
“佩珊,這東西可是好東西,明天我再送一些過來,等你小月子坐好了,身體一定和我一樣好。”
於佩珊聽了這句,嘲諷地看了我一眼。
想來,在她心裏已經把我看成喝藥喝廢了的人,現在薑宇一顆心被一分為二,而我還是穩穩當當的薑家少奶奶,她自是不敢徹底和我撕破臉皮。
隻不過,她背地裏的動作不會少就是了。
果然!
於佩珊突然捂著肚子尖叫了起來,她嬌媚的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
“薑宇,薑宇我肚子痛,快幫我叫醫生。”
薑宇嚇得衝了出去,這房間裏很快就剩下了我和於佩珊兩人。
於佩珊臉上的痛楚瞬間消失,她冷冷地盯著我。
“潘雨彤,不要以為你現在有些姿色,再扮演這知書達理的人就會讓薑宇重新回到你的身邊。今天,我要讓你功虧一簣。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幸福。”
“哦?是嗎,那你就配嗎?你搶我老公,破壞我的家庭,殺了我的孩子。所以,你的孩子也得到了報應。於佩珊,我和你自小一起長大,從沒有因為你是一個不知道爸爸是誰的人而歧視你。我時時照顧你的感受,隻要我有的,我都會留給你一份。你呢?我沒想到,我的老公你也要分一份!”
於佩珊冷笑了一聲,“潘雨彤,是你沒有本事,守不住老公。我於佩珊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你看著,我會搶走你的一切,你現在擁有的,所有都會是我的。”
我嗤笑了一聲,看著她又恢複那副痛苦模樣。
醫生給她檢查了一會兒,就問了我這藥。
我看了那醫生一眼。
是一個容貌一般的女醫生,卻留著一頭十分長的黑發,她的工作牌上寫著趙娟。
趙娟,是於佩珊醫科大學的朋友,他們關係十分好。
我早做了準備,詫異地道:“怎麽?這藥有問題嗎?”
趙娟聞了一下那藥,找了一個中醫大夫來。
“這種藥極為寒涼,吃多了可是要一輩子都不孕的啊。”
我冷冷地盯著他們的一唱一和,薑宇震驚地看我,期望我能給他一個解釋。
我假意慌亂。
“薑宇,這是咱媽給我的補藥,說是調理的絕佳好藥,怎麽可能有問題呢?”
薑宇愣住。
就連於佩珊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然而,不過片刻,於佩珊就開始狐疑地盯著我看。
“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麽?”
我一臉茫然地追問於佩珊。
於佩珊一噎,忙看向薑宇。
薑宇深吸了幾口氣,讓那些醫生都退下。
薑宇像是怕引起我的懷疑,忙安慰我說:“我看是這裏的大夫看錯了,媽給你的藥都是最好的,找的可是婦科聖手拿的,這裏的大夫怎麽能和那位相比。”
婦科聖手?
就是住在那個半山名城奢華小區的那位神秘女大夫李虹。
我聞言點了點頭,就對佩珊說道:“既然這樣,那這藥我每天都帶來,你一定要好好喝下。”
於佩珊渾身一僵,正要開口說什麽,卻在薑宇看了她一眼後,低下頭來委屈地說了一聲是。
出了病房,我就收到了於佩珊的一條短信。
“潘雨彤,不要和我玩花樣。”
怕了嗎?於佩珊,報應本該不爽。
在等電梯那會兒,我見趙娟拽著那名中醫大夫拐去了樓道裏,我就偷偷跟過去。
“這是你的紅包。記住,我那閨蜜手段可有不少,隻要你按照她的要求說話辦事,這樣的橫財可是常有。”
中醫大夫嘿嘿一笑,趙娟就走了。
本來聽到這,我就該離去,可接著那中醫大夫就打了一個電話。
“老婆,今天我得了一個不小的紅包……嗯,一個女的非要說別人給的湯藥會毀了她的身體,我多少年的經驗,一聞就知道那藥是上好的補品,對身體十分有好處,那裏的有些藥材當真是下了血本,有些還真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我還真的想知道這藥是誰開的……”
我怔怔地站在那……
這情況愈發雲裏霧裏,想到下午才要去閆禎說的片場,我就連忙打車去了半山名城。
保安對我連環盤查,見我沒有預約不肯放我進去,我讓他打個電話給李虹,保安不情不願地打了,嘴裏還叨叨道:“這麽多人都要見她,那些人個個都是大人物,姿態都放地那麽低,她一個月也最多就見五個,你……”
他將我上上下下掃了一眼,電話接上了,他立刻就變得十分恭敬,將我的名字報了上去後,就道:“夫人,您要是不想見我就替你打發了……啊?什麽?您要見她?”
保安將電話掛下之後,臉還有些僵。
之後,他回過神來,覥著臉彎著腰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沒想到你是夫人的貴客,我現在馬上帶你上去。”
貴客?
我心存疑慮,我和那李虹從沒有任何接觸,就算是薑家的身份,也不能讓李虹稱之為貴客吧。
“這就是夫人家了,我幫你按門鈴。”
我的目光被停在李虹家前麵的這輛瑪莎拉蒂所吸引,確切地說,是被這車牌號吸引。
保安見我看那車,忙笑道:“這是夫人的外甥的車,她這外甥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一直都很是低調,生得精神體麵……”
門開了,我愕然盯著婦人邊上的高大俊美的男人。
“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