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丟男人的臉
「其實,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說起,那時,我正在古城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我想了很久才接聽,最後聽到的是麗影的聲音,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我很激動,我當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風流寒越說越激動,弄得慕逸安一陣好笑,事實好像並非風流寒說的那樣吧?貌似是風家得知利用手中有資料,他們才找到麗影的吧?
至於麗影遇到了危險,相信也是被人劫持了,而且還是在發現風家尋找麗影的時候,才把她綁架的吧?
「她會遇到什麼危險?流寒,我怎麼沒明白你的意思呢?」慕逸安不解的問著,弄得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而風流寒嘆了口氣,隨即便道:「我也不知道麗影怎麼會遇到危險,後來,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這一切都是風戰做的!」
「風戰?那個背叛風家的風戰?」慕逸安不由蹙眉,風戰現在可算是一號人物,如果是他劫持了麗影,那也就是說,他也知道了資料的事情?而且也要橫插一杠?
「你有聯繫過風戰嗎?」慕逸安繼續著話題,如果風戰不知道資料的事情,又怎麼會綁架麗影?難道只是單純性綁架?
風流寒搖搖頭,看著慕逸安無奈的說道:「沒有,我聯繫不上他,也不打算跟他聯繫,當年他背叛風家,現在我們再見面,那也只能硬碰硬了。」
風流寒提到風戰的時候,臉上儘是怒意,看來,風流寒對於風戰當年對風家所做的事情,仍是耿耿於懷啊!
「麗影跟你分開了這麼久,你為什麼還要救她?你也問其緣由?」這樣的話,慕逸安自然是要問的,畢竟是關乎著風家和風戰的事情,如果慕逸安不問,那不是顯得太假了?
聽著慕逸安的話,風流寒忽然又面色黯然了下來,看向慕逸安淡淡道:「當年,是風家嫌棄麗影,將她從我身邊弄走,我當初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對得起那份感情,現在,我只想彌補麗影一下,所以,這件事風家有些人暫時還不知道。」
風流寒說的風輕雲淡,好像自己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可當年的事情,就算他不說,慕逸安也有所了解的。
如果當年風流寒堅持跟麗影在一起的話,或許也不會出現如今的悔恨,至於風流寒是不是真的悔恨,就憑他單身這麼多年便可以知道,他確實時時刻刻都活在悔恨中。
見此,慕逸安看向風流寒問道:「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
風流寒看了一眼慕逸安,隨即便道:「你公司跟風戰有什麼合作嗎?眼下,風戰手上正有一個項目需要合作開發,你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跟他談。」
聽著風流寒的話,慕逸安淡淡的一笑,看向風流寒說道:「風戰手裡的項目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你讓我跟他談合作,這豈不是會引起風戰的懷疑?」
「但如果你不跟風戰合作,麗影那邊可能就會無從下手。」風流寒焦急的說著,眼下,除了跟風戰合作,真的是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慕逸安嘴角一揚,看向風流寒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風流寒,我的公司要是跟風戰合作了,我又幫你救出麗影,你覺得我會遇到多少麻煩?而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呢?」
慕逸安忽然面色暗沉,一雙眼盯著風流寒,帶著嗜血的光芒。
風流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你想利用這次機會,讓我公司遭受損失,而你不但可以救出麗影,還能從中獲利,當我慕逸安是傻子嗎?
「逸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居心?」風流寒面色一暗,看著慕逸安問著。
他沒有想到慕逸安會看透這一點,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做的滴水不漏了,還是被慕逸安給發現了,看來,大家說的沒錯,慕逸安不是一個好應付的主兒。
慕逸安冷冷的一笑,想到了之前風流寒綁架思遠的事情,既然是談條件,那咱們就談談條件好了。
「流寒,你這是什麼話呢?我幫你還要我付出代價,這是不是有點欠妥?你風流寒向來不是一個考慮欠周的人,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因為太擔心麗影了?」
風流寒一笑,看向慕逸安笑道:「逸安,我覺得你是對我有戒心,既然是有戒心,我也不再說什麼,你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慕逸安起身,很好笑的看向風流寒說道:「不是我要什麼條件,是你要救麗影,而我可以出面幫你,跟風戰的合作,我希望是你出錢,而不是我。」
此話一出,風流寒頓時明白了慕逸安的意思,原來是為了這個,既然這樣的話,他也沒什麼不能答應的,畢竟現在救出麗影要緊。
「可以,只要你開口,我隨時配合你。」
風流寒與慕逸安達成一致,但慕逸安並沒有很快的行動,而是告訴風流寒,他需要好好揣摩一下這件事。
待風流寒走後,慕逸安又去開會了,一整個上午都在忙,閑下來的時間裡,就在想著麗影的事情,待下班后,他打算親自去慕老夫人那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慕府
秦無衣把林思遠和林雲珊騙的團團轉,兩個人聽著秦無衣自編自講的故事,聽的是津津有味,而秦無衣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靈感,竟然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浮現,所以,一整個上午下來,不光林雲珊和林思遠成為了他的忠實聽眾,就連慕府其他的傭人也都被他收買。
「你在這裡胡編亂造什麼呢?」
這時,花歸晚出現了,她沉著臉,怒斥著秦無衣,慕府的傭人見狀,急忙躲到一邊去,而林思遠則是上前看向花歸晚高興的說道:「花阿姨,你家秦叔叔好厲害啊!竟然會講那麼多的故事。」
一聽秦無衣在這裡講故事,花歸晚便更加的生氣了,他一大早上便說要出門,沒想到跑到這裡來講故事了,而且還一講就是一小天,秦無衣這個男人到底是想幹嘛?
「晚晚,你怎麼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呢?」林雲珊看出了花歸晚的心思,立刻拽著林思遠起身站在一邊,以防等下濺得一身血。
而秦無衣面部抽搐,看著花歸晚魂都要嚇沒了,急忙起身看向花歸晚解釋道:「晚晚,其實我吧,我是打算給你去買好吃的,但我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來跟慕逸安說,沒想到……嘿嘿!」
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看花歸晚的架勢,這是要打他的節奏啊!秦無衣哭喪著臉,打他倒是可以,可千萬別在這裡打啊!人家的傭人們可是都看著呢。
花歸晚眯起眼,打量著秦無衣道:「秦無衣,我還不知道你有講故事的本領呢?你可真行哈?」
砰!
花歸晚話音剛落,秦無衣整個人就已經飛出去了,直接摔在了慕逸安家中的客廳中央,索性地上沒有什麼物件,不然,打碎了可就不好了。
「媽咪,為什麼花阿姨的脾氣這麼暴躁呢?這樣的女人怎麼會討男人的喜歡?」林思遠不解的看著林雲珊問著。
其實,以前的媽咪也是這樣對待過陌生男人的不是嗎?嗚嗚嗚,忽然覺得自己好壞,只看得見別的女人的不好,卻看不見媽咪的不好。
「思遠,你花阿姨這樣的性格,只有秦無衣叔叔這樣的男人,才適合她,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的男男女女都是老天安排好了的,就算是再怎麼打架,也是分不開的。」
林雲珊忽然想到了玉子傾,那個讓她一直惦念著的人,她很想知道玉子傾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有今天的冷漠。
「所以,爹地和媽咪是不能分開的嗎?」林思遠眨巴著大眼睛追問著,他怎麼感覺媽咪忽然傷感了起來呢?難道是想念爹地了?
「思遠,我跟你爹地……」林雲珊本想對思遠說她跟慕逸安是不會在一起的,可看到孩子那清澈的目光,林雲珊又不忍傷害他,唯有無奈的說道:「咱們說點別的吧?」
「好!」林思遠高興的點頭,轉回頭看向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秦無衣,林思遠頓時語塞。
為什麼秦叔叔不還手呢?他們倆分明可以打一場不分高低的架啊!為什麼秦叔叔偏偏這麼喜歡挨打?難道是習慣了?
「秦叔叔,你是經常被花阿姨打嗎?嘁,好遜哦,我怎麼覺得花阿姨神勇無敵呢?」林思遠崇拜的看著花歸晚笑著,笑的那麼可愛,那麼好看,笑的秦無衣頓時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思遠,你是瞧不起男人嗎?」秦無衣和花歸晚的戰爭中場休息,他來到林思遠的面前,蹲下身,一臉無奈的看著林思遠問道:「思遠,你知道叔叔有多難過你說這些嗎?其實打女人的男人,才是最令人噁心的男人。」
「可是你的樣子分明就是打不過花阿姨,才會說這樣的話啊!媽咪,你覺得呢?」林思遠仰起頭看向林雲珊問著,他覺得媽咪的答案跟他一定是一致的。
林雲珊挑眉,看了一眼秦無衣,不由冷笑道:「秦無衣,我也覺得你是在為自己找借口,既然你那麼能打,怎麼就是打不過晚晚呢?別再硬撐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何必裝呢?」
林雲珊和林思遠的一席話,頓時使得秦無衣原本神采奕奕的雙眼失去的光澤,他怎麼覺得這個房子里都沒有他呼吸的空間呢?
他是不是應該走出去,才能找到自己的天下?
「思遠,你等著,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秦叔叔其實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說罷,秦無衣假裝哀傷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就快要門口時,花歸晚扭身喊道:「秦無衣,你要去哪?」
秦無衣聞言,身形一怔,立刻快速的朝著門外跑去,邊跑邊大喊道:「我要出去透透氣!請給我們男人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
說罷,秦無衣便沒了蹤影,望著秦無衣已經消失在視線中,花歸晚頓時哈哈大笑,而林思遠和林雲珊也跟著笑起來。
原來,秦叔叔所謂的自由空間就是逃跑呀!嘻嘻,秦叔叔,你可真是替我們男人丟臉呀!下回再見你時,思遠可是有得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