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不適合當女婿
90年華夏舉辦亞運會的資金就是傳統舉辦奧運會籌措資金的方式,主要是公家出錢,發體育彩票,募捐,商業讚助。
洛杉磯拿到奧運會舉辦權後,當地就爆發了遊行示威,M國的民眾不願意讓公家單位拿百姓的納稅錢來辦奧運會。
迫於壓力下,加州政府取消了政府出錢舉辦奧運會的籌措資金方式。
而且84年的時候,加州法律也不許發行彩票,M國有專門獨立的慈善機構,本地奧委組沒有權利自己募捐,又拿不到慈善機的錢,隻能靠商業讚助。
而最終的結果是,84年的奧運會,政府一分錢沒有花,最後還盈利了2億美元。
章容先沒看完就撂到了一邊。
私人承包不符合華夏國情,別說是2000年奧運會,就是再多舉辦幾次,肯定也通過不了。
他又拿起另一份目前各個項目達到奧運參賽標準的人員名單。
體操、跳水、乒乓、羽毛球……都是華夏比較拿手的項目。
讀到遊泳那一欄的時候,章容先掃到了三個奧運A標。
有了三個奧運A標,至少意味著華夏參加下一屆奧運會穩妥了。
以往華夏遊泳項目是短板,沒怎麽見到一次性累計那麽多個奧運A標,而其中一個人就是章甜煙。
但是從積分來看,目前三個奧運A標裏,她閨女積分還不夠,至少還缺幾場國際上的賽事。
奧運會不僅僅是運動會,還是國家形象,是國家的臉麵,哪怕就是走個開幕式亮相也代表了國家。
比賽可以輸,但是不能給國家丟麵子。
遊泳中心內
今年最後一個國際性的賽事,在帕爾馬的短池遊泳世界杯,參賽人員已經確定,在出發之前還得參加國內全國青年遊泳接力賽。
在自由遊泳接力賽裏,參賽選手由四個人組成,按照預定的先後順序遊完賽程,前一個運動員遊玩規定距離還得觸到池壁時,後一個運動員才能蹬離出發台。
隊員訓練的時候,固定裁判站在接力泳道邊上,等待水中選手碰壁交接時判定有沒有碰邊。
還是莊嫻先看到了探頭探腦的薛範範,結束訓練後邊解開泳帽邊走過去。
薛範範手上有兩瓶瓶裝可樂,敲開了其中一瓶遞給莊嫻,探頭朝裏麵看。
莊嫻問:“甜甜他哥呢?”
薛範範說:“誰讓他是班長,又是大隊長,廣播站裏還有他的活,沒空。”
他眼睛追著章甜煙,心思沒有在談話上。
莊嫻捏住鼻子,等可樂冒出的那一陣氣消了之後才開口,“他哥不來,你來幹什麽,你又不是她哥。”
薛範範斜眼瞥了一眼麵前人,問:“你是被教練罵了找撒氣的還是怎麽著?”
莊嫻咬了咬下唇,“你是不是對甜甜有意思”
薛範範雙手交叉做了個打叉的手勢,鄙夷的說,“我跟她是哥們,革命般的純潔友誼。”
莊嫻罵了一句‘油腔滑調’,扭過頭卻笑了。
起初,她還很討厭薛範範和章廷卿。
跟章甜煙混熟成了姐妹之後,跟兩個少年接觸也逐漸密切。
章廷卿身上一眼就能瞧出生在富貴人家的冷淡貴公子氣質,讓莊嫻很不自在。
還有後來才加入的寒邵,不僅有貴氣,還有油然而生的霸氣,聽說是紅色貴族的後代。
薛範範就不一樣了,雖然父母是雙職工,擱哪也都是讓人羨慕的家世,比她農村戶口好得多得多,但至少是普通人。
少女心事幾多愁,她喜歡薛範範也不敢說,就怕人喜歡的是章甜煙。
接上章甜煙,薛範範騎著車子駝著人送回了家。
樓下瞅見兩個身影分外的熟悉。
章甜煙已經對著提菜的高大男人喊:“爸”
兩孩子還沒過馬路呢,薛媽就按著耐心等人過馬路停車,才提起兒子的耳朵,對著章容先笑了笑。
章容先也回以客氣的笑容,心裏卻在打鼓。
薛家找不到人就上他們家,可見幾個孩子來往有多密切了。
小時候孩子玩一起他可以不管,可現在孩子都大了,經常膩在一塊容易早戀!
平心而論,章容先也算看著薛範範長大,要是不喜歡這孩子也不許人隔三差五上家裏來。
但要當女婿的話不行。
家世當然不是問題,但兩個性格相似,都大大咧咧的孩子真不適合處。
薛範範肯定治不了自家閨女,還容易被帶偏,還是處一個性格穩重的好。
夜晚,兩夫妻嘮嗑的時候,章容先憂心忡忡的說了顧慮。
蘇玉春說:“處對象又不一定要結婚,處了不合適,分手再重新處不就行了。”
“咱閨女準頭不至於那麽差。”章容先還是有信心的,想當年他處的第一個對象就是蘇玉春,孩子親媽,這準頭多高,閨女肯定隨他。
聽見話筒那一聲‘咦’,他問:“咋了”
蘇玉春說:“起火了。”
章容先:“別去湊熱鬧,別被火星子濺著。”
頓了頓,他又篤定道:“你肯定朝外走了,是吧。”
蘇玉春確實朝外走,不過不是為了湊熱鬧。
起火的是老劉家大房,火苗竄得老高,照亮了半邊天空。
看熱鬧的女人嘰嘰喳喳的說,老大家要從老三家把家具搬回去,老三家放了一把火。
屋裏頭都是木質家具,老大家隻來得及撤下老娘張蘭香的遺像。
黑白遺照被火光淬得發亮,眼睛直勾勾的瞪著。
大房媳婦坐在地上哭,大哥把老娘遺像擱樹底下,跟親弟弟扭打到一塊,把人打得鼻青臉腫之後忽然狂奔,等一幹人追過去才發現,三房家也起火了。
一陣風吹來,火星子順勢吹得到處都是。
如今生活好了,家家戶戶都有糧倉,正是秋收時,糧倉的糧再過一個月可以賣到糧管所。
除了燒得劈裏啪啦的木頭,整個村子都彌漫
著穀子燒焦的米香味。
警察來了,哥倆連同家屬一個都泡不掉,通通帶去了派出所。
火滅也到了後半夜,誰家都回去補覺,隻剩張蘭香的遺照還在那瞪著眼睛。
老劉家全軍覆沒。
二房拐賣人口坐牢和拘役。
大房三房故意縱火,連帶著燒了好幾戶人家,賠不起錢隻能蹲風眼,一判就是三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