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她是這樣的存在
有一天,她去了爸媽的臥室,隻有她自己,她沒有叫傭人陪著。
到了他們的臥室,看著裏麵的一切都如他們仍舊在的樣子。
顧浣清慢慢的推著輪椅走到兩人睡覺的床鋪前,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依賴母親。
顧浣清嚐試著站起來,摸著床上的被子,感覺他們都還在。
但是,顧浣清沒有想到就是這一天,是對她打擊最大的一天,她看到了顧母的日記。
鬼使神差的,她打開了她的日記。
日記本已經很老就了,很厚的一層,記載著不知道有多少東西。
這是顧母少女時期的日記吧,剛開始的時候顧浣清還覺得自己很幸運,他現在能夠知道母親少女時期的故事。
但是,顧浣清越往後讀,越覺得不對勁。從這本日記的前幾篇來看,一開始的時候,顧母並不喜歡顧父,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改變了顧母對顧父的看法。
顧母被人糟蹋過,他們那個年代,社會不是很太平。
那時候顧母是還是一個人醫院裏的小護士,才十九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少女。
那個時候,在她的班兒上,有一個主任,男的,她日記裏寫到,那個主任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已經有了家室,但是,在醫院裏,他會仗著自己的地位去強迫年輕的護士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最後,那個老男人,把注意打到了顧母的身上,顧母的日記的雖然對這件事情沒有明說,但是,顧浣清差不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顧母的隻言片語裏,知曉的差不多了。
對於那個主任的意思,顧母肯定是不從的,可能時間長了,那個主任也就沒有耐心了。
一天晚上,顧母在回家的路上被那個主任拖到一個沒人的空地給糟蹋了。
那個時候顧父已經在追求顧母了,顧母也打算要答應顧父了,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
那天晚上,太要是顧父在晚一點去到顧母當時租住的房子,可能就也不會有現在的她和顧墨沉了。
從日記中得知,當時,顧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顧父給當時工作的單位請了假,直到顧母的情緒穩定下來。
但是,令她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麵,顧母懷孕了,是那個主任的孩子。
在當時的那個時候,也沒有避孕藥這一說,就算是當時有,可能顧母也沒有往這一方麵想,直到自己懷了孕。
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的顧母因為懷孕這件事,又大病了一場,但是,孩子卻很堅強。
身體好了之後,顧母堅持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顧父想著當時顧母的年齡,很小,打掉這個孩子可能會對身體有影響。
果不其然,到了醫院檢查完了之後,顧母的身體不允許打胎,打了之後不僅對大人的身體有害,而且懷下一胎還有影響。
要是按著顧母的話,這個孩子是堅決不要的,但是,顧父很疼她,為了她的身體,讓她留下了這個孩子。
當顧浣清看到這裏的時候,她已經明白了,那個孩子,應該就是自己。
果不其然,再往後時候,顧母的日記裏寫寫著是顧父向她求了婚,說會照顧她還有這個孩子一輩子。
之後,就是她們的婚後生活,林林總總的。
但是,那些好像和她沒有什麽關係了,她記得當時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在屋裏裏關了自己三天,知道顧墨沉破門而入。
在當時,已經虛弱到快要死了的她,看到顧墨沉的時候不是感激,而是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就像一個笑話一樣在這個家裏活了二十多年。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她十一二歲的時候,有一次晚上一家人在看電視新聞。
說在是市醫院裏有一個科裏的主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跳了樓。
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當時,顧氏剛剛入股了市醫院沒幾天。
當時母親是一個什麽反應呢,她也記得很清楚,按現在來說的話,顧母當時是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顧父。
眼淚嘩嘩的往下留著。
現在想想,那個人,應該是被父親逼的吧。
她呢,在這個家裏隻不過就是顧父顧母兩個人愛情的見證唄,是顧父見證自己對顧母愛情堅貞不瑜的一個媒介。
想在想想還是挺諷刺的。
這些事情都無所謂,但是,後來的一件事,激化了顧浣清的恨意。
是顧父的醫囑。
顧父顧母給了顧墨沉個顧浣清各自有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權。
但是顧浣清在無意之中看到顧父遺囑,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如果自己嫁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權將轉移到顧墨沉的名下。
她怎麽能夠甘心,如果說之前,她還覺得顧父對她和顧墨沉沒有差別,但是,就是醫囑這一件事,這不就表明了不把她當自家的人嗎?
她怎麽能不恨,而且自己都已經為了你的兒子廢掉了一雙腿,就算是當補償我你也不該這樣偏心。
所以一直到現在顧浣清都不會結婚。
“顧姐姐,你哭了!?”阿玲拿著抽紙過來,正想要給顧浣清擦眼淚。
顧浣清結果阿玲手中的抽紙,“我自己來。”
阿玲呆呆的站在一邊,她不知道今天說的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顧墨沉和顧浣清對質的時候沒夠背著阿玲,阿玲聽的清清楚的,說什麽車禍的事情,當是,她聽的膽戰心驚的。她看著顧浣清,有些害怕,顧墨沉的特助出車禍這件事到底和顧浣清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