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你便是我的劫數
「沉魚,若是你現在放手,我可以留你一命。」賴鴻煊看著星劍那怪異的面容,終於心中略微的有些不忍,開口向著沉魚輕聲的說了一句,想要給沉魚留下一絲的機會,畢竟星劍也是自己人,若是就這樣殺了他,星劍只怕一輩子也不會高興。
「不必了,星劍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在在乎我,是不是你的心中,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位置?」沉魚冷哼了一聲,拒絕了賴鴻煊的好意,目光死死的盯著星劍,開口沉聲的問了一句,面上卻是晴不定,看不出來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星劍略一沉默,便踏出了一步來,望著沉魚開口輕聲的說道:「沉魚,你知道么?」神情淡然,卻是看不出來星劍如今的心思,賴鴻煊略微一愣,卻是不再說話,退開了一步,想要讓星劍和沉魚聊一聊,看一看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
「什麼?」沉魚也看不透如今的星劍心中在想什麼,只不過她卻是安靜了下來,望著星劍看了一眼,開口輕聲的問了一句,她知道無論如何,星劍總是會給她自己一個答案,這酒足夠了,至於就是是什麼,這都不重要了。
「我一直在試著讓你來傷我的心,無論你做什麼事情,無論你如何傷害我,便如數千年前你離開的我的身邊一樣,便如你為了很多東西可以放棄我一樣,這些我一早就知道,我卻是依舊放手讓你去做,我讓你這般的傷害,讓我自己去嘗試你所帶來的痛楚。」星劍微微一笑,開口向著沉魚輕聲的說著,那笑容卻是說不出來的詭異,似乎一個超脫的旁觀者一般的,並不似再說他自己的事情。
「是……」沉魚聽星劍說到了這裡,卻是覺得自己的面上微微一熱,咬了咬有些乾澀的嘴唇,開口向著星劍沉聲的說了一句,她知道很多事情,星劍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她就是依仗著星劍的愛,去索求,從來都沒有想過星劍心中的想法,如今星劍一說,沉魚憶起往事,卻是不由得有些微微的難過了起來。
「這一切,都要謝謝你,你不必內疚,其實有很多事情,卻是我逼你去做的,若不是我一步步的將你逼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卻是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星劍淡淡的說了一句,阻止了沉魚的胡思亂想,只是望著無盡的虛空,輕聲的嘆息了一下。
「你又何必如此說,我知道我有很多的事情對不起你……」沉魚此時的心中紛亂如麻,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在這個一切都失去的時刻,她的心中竟然是這麼的渴望和星劍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的想法,卻在這一刻在沉魚的心中生根發芽。
「不,的確是我逼你的,當年落雁橫掃三十六城,是我暗中命令其中三城臣服於你,給了你希望,當年青峰孕育出來的時候,是我蒙蔽了天機,讓你第一個趕到,取得了這個孩子,擁有了一個太古神王的兒子助你,當年碧水追求你得時候,也是我在背後暗中推動,讓你陷入了落雁和青山的打壓,不得不對於碧水虛與委蛇,很多事情,你不說,是因為我做出來的樣子,無比清高,令你無法對我開口,但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卻是我一個人而已。」星劍望著遠處的星空,卻是向著沉魚娓娓道來。
沉魚只覺得兩行淚水滑落了臉龐,開口向著星劍說道:「我不信,你不要在這樣說你自己,我可以死,可是不願意你為了讓我活下去,編出這些話來哄我。」
此時沉魚已然完全失去了那副女強人的架子,心中的防線一旦被擊破,整個人也就變得脆弱了起來,開口向著星劍說了一句,卻是覺得自己雙腿都有些站立不穩,雙目之中淚水不住的涌了出來。
「我沒有說謊,我做的這些都是真的,我只是給你機會,讓你能夠傷害我罷了,如今我們卻是兩不相欠,你若是要走,我卻也不能夠放你走,你今天必須死在我的手中。」星劍面無表情的向著沉魚說了一句,手中已然多了一柄星光長劍來。
「可是你又為什麼要這樣做?」沉魚還是不願意相信星劍的話,抬頭盯著星劍,開口沉聲的問了一句,目光死死的盯著星劍的雙目,似乎是想要從星劍的目光之中看出來一些端倪來。
「師父說過,修我道者,當身入紅塵,破盡謎障,才能夠參悟大道,這星空世界之中,你便是我的獵物,助我在星空世界修行的獵物。」星劍冷哼了一聲,開口向著沉魚說了一句,目光之中卻是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疑惑不定,只是變得堅定不移。
「紅塵修道,不染本心,諸般情愛,如若微塵。」星劍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星空,卻是說不出來的冷漠,便彷彿是沒有生命一般的,但是那強大的力量波動也同樣的充斥了整個星空,縱然不能突破永恆,修為卻是又大大的進了一步。
沉魚整個人後退了數步,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星劍,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卻是說不出來的詭異,目光之中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向著星劍開口沉聲的說道:「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得,不可能是這樣,你說的都是假得。」
「你便是我的劫數,斬去劫數,我就能夠修鍊到大圓滿的境界,太上忘情,遨遊神州。」星劍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雙手一錯,手中那柄長劍化作了無數的光芒向著沉魚纏繞了過去,竟然是真的對沉魚下了死手。
「哈哈哈哈哈……」沉魚卻是仰天長笑,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瘋狂的神色來,開口大聲的怒喝道:「蒼天棄我,我寧成魔……」一瞬間沉魚背後長發飄揚,神情猙獰的向著星劍直接撲了過去。
星劍手中長劍一抖,卻是與落雁都在了一起,兩人一個太上忘情,視若微塵,一個因愛成恨,終於是落入魔道,可以說是個有機緣,一時間你來我往,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賴鴻煊和柯甯對視了一眼,卻也知道這事不該自己手,只是沒有想到星劍竟然決絕到了這等的地步,便是柯甯也不由的覺得心中微微一寒。
「兩位宮主,你們要怎麼樣呢?」賴鴻煊卻是不在多說,只是將目光落在了青山和碧水兩人的身上,開口沉聲的問了一句。
「哼,屏障一破,我大哥就能夠感受到,很快就回來救我的,你難道有實力與他們爭鋒么?」青山卻是一咬牙,開口向著賴鴻煊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如今脫離了屏障,相信神魔很快就能夠察覺到他的動靜,怎麼也不會不管他的,他卻是也有了一絲僥倖的心思。
神魔乃是至尊強者,若是能夠敢來,便是賴鴻煊和柯甯兩人聯手,加上柯景喬,也不可能是神魔的對手,青山不由得覺得有些底氣足了起來。
「那又如何?」賴鴻煊卻只是微微一笑,開口向著青山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