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當真是好膽
“要錢?”
陸秋望著那張貪戀的醜臉,笑嗬嗬的問道。
“我可沒這麽說。”中年人鄙夷,把手放了回去,繼續低頭看東西。
暗示已經給足了,但是對方把要錢兩個字直接說出來那就沒意思了。
按照魂師協會的規定,利用職務之便向人收取好處,視違規情況輕重處罰。
最重的甚至能夠剝奪魂師協會注冊魂師的身份,在魂師協會裏麵工作可是個光榮體麵的鐵飯碗,撈好處歸撈好處,中年人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注冊完了以後可以讓一下嗎?”
在陸秋的身後響起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陸秋回頭望去,那位年輕男子麵容高傲,還帶著幾分不耐,彷佛是在嫌陸秋注冊完後占著位置不讓開。
“呀,是樂山大師。”
坐在裏麵的中年人聞聲看了一眼,立即起身從裏麵跑出來,討好的問道:“您有事兒吩咐一下下麵就行了,何須親自跑來一趟呢。”
“今天是陪著我徒兒來完成魂師注冊的,對她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日子,身為老師怎麽能不親自來呢?”被稱作樂山大師的老者捋著胡須。
“原來是閆晶晶小姐已經達到了一品魂師的境界,恭喜恭喜。”中年人走了回去,拿著需要填寫的表格,讓叫做閆晶晶的少女填寫。
先前開口跟陸秋說話的年輕男子在旁邊遞過筆給閆晶晶,眼睛裏全是愛慕。
“蔡世,這些事情我會自己來,不需要你幫我。”閆晶晶皺眉說道。
“哪裏哪裏,我們這樣可以快一點。”蔡世彷佛早就習慣了閆晶晶的態度。
“等填寫完表格,閆晶晶小姐就可以去參加魂師注冊考核了。”中年人微笑著說道。
陸秋則是走到旁邊看著,駱淩走了過來,她看到陸秋早就拿到了注冊申請的表格,但遲遲沒走,過來看看情況。
“不是還需要排隊嗎?她為什麽能直接去參加魂師注冊考核呢?”陸秋問道。
中年人臉上的微笑凝固,真不知道這個跟呆子一樣的白癡是從哪裏來的。
如果是新垌城的魂師,都會知道負責引導填寫魂師注冊表格的中年人叫農環。雖然隻有一品魂師的實力,但是卻在新垌城的魂師協會裏麵找到了一個好差事。
所有想要來新垌城魂師協會注冊的新人,都要多多少少的給農環點好處。
畢竟隻要是來進行新人魂師注冊考核的人,都得經過他。
如果不給好處的話,就會收到農環的安排,少則兩三天多則七八天的排隊時間。
之所以要給注冊魂師的人排隊時間,就是要讓對方等不及,然後給點好處通融通融。
魂師的門檻那麽高,盡管新垌城是長洲王朝的大城市,但也沒有那麽多的人來進行魂師注冊。
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沒人來,來的還不一定能夠順利的完成魂師身份的考核注冊,根本不需要任何排隊的時間。
除非是在新垌城裏,本就有身份的人,來了就會按照正常的時間安排。
比如此時站在麵前的樂山大師,那可是魂師協會裏麵的四品魂師,實力僅次於會長的人。
同時也是新垌城裏,赫赫有名的強者,能夠煉丹煉器製作各種功能的符咒。
就算是不少的地階、天階修元強者,都有求於樂山大師。
這種身份的人帶著徒弟過來進行魂師注冊考核,農環怎麽敢為難。
“你是你,閆晶晶小姐是閆晶晶小姐,你有什麽資格跟她比?”農環沒說話,充當舔狗的蔡世忍不住叫道。
無時無刻的,蔡世都想要找個機會在閆晶晶的麵前展示一下自己。
蔡世的身上,佩戴著一品魂師的徽章,驕傲得不得了。
“既然新垌城的魂師協會如此作風,來這裏注冊考核真是蠻丟人的。”陸秋把注冊考核的表格給撕開,一分為二。
閆晶晶驚訝的看了眼陸秋,這位長相俊逸的少年,倒是火氣蠻大的。
不過閆晶晶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對農環的作風和小手腳很清楚。
“那就趕緊離開魂師協會,浪費我的時間。”農環生氣的呸道。
“小友,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樂山大師不太高興的問道。
他不光是魂師協會的四品魂師,也不光是新垌城萬人敬仰的強者,更是新垌城魂師協會的長老。
這位少年說的話,實在是不將魂師協會和他這個四品魂師放在眼裏啊。
“走吧。”陸秋並未搭理,跟駱淩說道。
“等等。”閆晶晶卻是上前,攔住了陸秋的去路。
農環在旁邊冷笑,真是個呆子。性格直爽,也不是這麽直爽的。
難道不長眼睛,就算不認識樂山大師,難道還看不見四顆銀色星星的魂師徽章嗎。
“我要求你向我的老師道歉。”閆晶晶說道。
“哼,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是你想要撒野就撒野的嗎?”蔡世走到閆晶晶的身旁。
大廳裏正好走來幾個魂師模樣打扮的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不由得好奇駐足看起來熱鬧。
對樂山大師的身份,在場的人都不陌生。
到底是什麽人,敢在魂師協會和樂山大師起衝突?
“越來越讓我覺得,新垌城的魂師協會不過如此。”陸秋咧嘴,笑了笑說道:“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要去別的地方,完成魂師的注冊考核。”
“你知道我的老師是什麽人嗎?區區一個連魂師注冊考核都沒有完成過的人,也敢這麽大放厥詞?”閆晶晶問道。
“別逼我殺了你。”陸秋眯了眯眼睛。
他沒有任何興趣跟對方糾纏,但對方攔住去路,就讓他很難保持一個良好的愉悅心情了。
嘩!
別逼我殺了你?
這句話從陸秋的口中傳出來,讓整個魂師協會的大廳一片安靜。
大廳裏麵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陸秋,難道這家夥是瘋了嗎?
“小家夥,當真是好膽。放眼整個新垌城,還沒沒人敢說殺了我的徒弟!”樂山大師動怒了。
記不清多久,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