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四十章:青黃
血林大帝沒想到自己隻是一個傳訊的時間,肉身就直接被轟爆了,炸成碎片。
他迅速重組肉身,有些氣喘。
血林大帝驚愕的看著天陽山脈的陣紋,眼中竟是閃過一抹懼意。
“好強的陣紋,比摩相十六界還要可怕……”
血林大帝警惕的看著孔木。
以他的陣紋早已,自然不能去評判孔木,隻能通過摩相十六界來判斷。
而先前,摩相大帝和火木大帝暗中也說過,天陽山脈的陣紋不止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其實,天陽山脈的陣紋早就被孔木加固過。
且,這幾萬年的時間,孔木除了修煉之外,也對天陽山脈的陣紋進行了調整。
陣紋,神域,兩者相加,威力豈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況且,血林大帝為了掩飾身份,還不能動用擅長的聖法,他如何能擋住?
這一擊,沒死已經不錯了。
……
“好一個血林大帝,在不動用聖法的情況下,我這一擊竟是沒殺死他?”
孔木比血林大帝還要震驚。
孔木剛剛幾乎是調動了陣紋七成的力量。
七成陣紋力量,再加上孔木的神域壓製,血林大帝竟然沒死?
“不愧是一念神五重天,果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孔木也收起了輕鬆之色。
先前血林大帝和聖碑大帝對上孔木時,一旦孔木展開神域,他們倆基本上沒有和孔木死拚過。
所以孔木下意識的認為二人不怎麽樣。
如今看來,並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最起碼,這兩人沒用過摩相宗和火木聖地的傳承聖法!
“嗬嗬,監察聖尊,你這裏好熱鬧啊。”
一道聲音響起,聖碑大帝現身了。
聖碑大帝背著手,一副悠閑的模樣,懸浮陣外之外,笑嗬嗬說道。
“又來一條老狗。”
天陽山脈中,大黑鼠露出不屑之色。
孔木凝視聖碑大帝,淡淡道:“聖碑大帝,你來了,也救不了血林大帝。他殺我法閣八名弟子,他今天必須血債血償。”
“哦?哪個是血林大帝?”聖碑大帝裝蒜。
見此,孔木嗤笑,一臉的鄙夷。
“堂堂摩相宗和火木聖地的大弟子,竟然如此不要臉,難怪大黑鼠喊你們是老狗,果然都是一副狗臉。”
孔木罵道。
對方都如此不要臉了,他還給什麽麵子?
“嗖”
大黑鼠飛到孔木身邊,看著血林大帝,陰笑道:“你不是血林大帝對吧?嗬嗬,那就好辦了。”
孔木斜睨大黑鼠。
這家夥又想出了什麽孬點子?
血林大帝在見到大黑鼠出現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大黑鼠清清嗓子,沉寂片刻後,張口就罵。
“血林大帝,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有娘生沒娘養……”
一時間,天地間盡是大黑鼠的罵聲。
全部都是罵血林大帝的。
大黑鼠足足罵了一刻鍾,把能用的詞全都用上,把血林大帝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好幾遍。
血林大帝氣的身體都直哆嗦,抬手指著大黑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別看我,這樣讓我更加惱火,你這條老狗。”
大黑鼠盯著血林大帝,吐沫星子跟下雨似的,噴的血林大帝滿臉都是。
“老大好厲害。”
小孔奇在監察府樂的合不攏嘴,甚至小嘴碎碎念,記著大黑鼠剛剛說過的詞。
靈魅娘娘一看,立即嗬斥道:“孔奇,別學大黑鼠。”
“娘,我沒學。”孔奇眼珠子咕嚕嚕亂轉,死不承認,這表情和孔木一模一樣。
“哎,這臭老鼠。”
靈魅娘娘暗恨,都怪自己沒看好孔奇,讓孔奇在小時候遇到了大黑鼠……
“監察聖尊,我來天陽山脈這麽久了還沒出過力,今日就替你斬殺這位行凶者。”
青黃大帝竟然現身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能瞧出血林大帝的真身。
“青黃大帝,你可別多管閑事!”
血林大帝咬牙。
青黃大帝可是一念神六重天,別說他隱瞞身份不能用聖法,就算能用,最多也隻能和青黃大帝打成平手。
這還是仗著他是摩相宗的弟子,手段頗多。
若是硬拚修為,他絕對不是對手。
“嗬嗬。”
青黃大帝看似好脾氣,但此時微微一笑,抬手卻不留情。
“轟隆隆~~~”
天地壁壘猶如鏡子般嘩啦啦破碎,又好似岩石般變成一塊塊的,天地間到處都是窟窿,罡風吹襲,混沌漩渦都出現了。
下手就是狠招!
這是青黃大帝當年的成名聖法,《崩天》。
此聖法名字聽起來挺霸氣,而真正施展時,更是毀天滅地。
“竟然是《崩天聖法》?青黃大帝,你可真夠狠的!”
血林大帝怒吼一聲,體外衝出大片血氣。
隻是血氣,也說明不了的他的身份。
但血氣之中卻是藏著一根根法則凝聚的古木!
他將《血林萬裏》隱藏施展,殺招隱於血氣之中,生怕別人識破他的身份。
“哼,自欺欺人。”
青黃大帝身懸九霄,一拳砸向,下方的空間便是一層層炸碎,場麵嚇人。
“嘭嘭嘭嘭嘭……”
仿佛無數塊堆積起來的玻璃層層爆開一般,看的所有人瞠目結舌。
包括孔木。
“對力量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控製力,這《崩天聖法》什麽來頭?”
孔木瞳孔收縮。
要知道,這片天地看似是一個整體,其實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結構’。
像樓房的‘骨架’一般。
正是有了這些‘骨架’,樓房才不會倒塌。
而青黃大帝這一拳,則是從上到下,將一排排‘骨架’擊碎,這份對力量的把控,甚至讓孔木都高看一眼。
因為這不僅僅是因為聖法,還證明青黃大帝對空間法則也有頗高的造詣!
“撕拉~~~”
血林大帝打出的那些血氣,根本擋不住青黃大帝這一拳,那血氣當場就被撕裂,露出了裏麵的一根根法則古木。
“血林萬裏,還說你不是血林大帝?”
大黑鼠逮住機會,立即嗷嗷叫道。
“青黃大帝,你管的實在太多。我今日來天陽山脈做客,怎麽忍心看到你們欺壓一位散修?”
聖碑大帝再不出手可不行了,他可不能看著血林大帝死在這裏。
而不等他出手,孔木就冷冷說道:“做客?哪個允許你來天陽山脈做客的?你要不要臉?”
聖碑大帝氣的隻能深呼吸,心中憋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