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達喀Day4
今天的步澤履有了上次的經驗,表現的很穩定,沙漠賽段他老老實實的跑,至於熟悉的重合賽段也就是步澤履摔下懸崖那個地方,步澤履再次跑過,這回就穩當多了。
不過跑過了那裡后,根據路書的指示他的行駛方向就跟去年的不同了,這個重合的賽段也就是不到5公里的樣子。
也就是他這種新來的菜鳥了,要是在這邊跑三年的老手,很多路線他們不僅僅是憑藉路書,也有經驗。
很多專門跑達喀爾的可是會在報名后就來跑前兩年的賽段熟悉路段的,這還是因為達喀爾搬到了南美。
要是仍舊在非洲,那那幫老鳥才是真正的憑藉大腦導航的,差不多堪比步澤履的『虛擬道標』了。
正式進入沙漠后的步澤履見到了真正的懸崖,這種懸崖不是步澤履之前摔車的那種斷崖,而是沙丘行程的大角度下坡。
步澤履可是按照道標來走的,他盡量的少走彎路,所以不像其他車手都是繞過一些小沙丘,慢慢的繞過大的。
而步澤履就是完全走在山樑上,然後直接衝刺下大角度的沙坡,為了搶時間步澤履已經不在乎這種小小的危險了。
不就是體驗一下速降嘛,說實在的還挺刺激的。
之前步澤履也只是單純的為了完成任務,另一方面也是最近摸清了維尼雅的性格,這女人身體裡面可是住著一個不安於現狀的靈魂。
嗯,就是外表看起來文文靜靜,賢淑得體,可是卻渴望這種刺激的生活。
現在嘛,步澤履真的找到了一些真正的快樂,那種無關比賽,單純的尋找刺激的快樂。
或許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躁動不安的靈魂,就看能不能真的走出這一步了,步澤履被系統的逼迫下到是尋找到了不同於網球那種刺激腎上腺素的活動。
雖然周圍人聽不見,更別說天空伴飛的飛機了,可是步澤履每次衝下一個沙坡的時候都會一陣鬼叫。
不是嚇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喊一下,不喊就覺得不過癮!
完成了第一個賽段的步澤履只是稍作停留,就快馬加鞭的趕往下一個發車點了,你看,這個中間路程就沒算到主辦方公布的『行駛路段』。
所以今天什麼231公里的都是騙人的,步澤履從第一個賽段趕到第二個賽段至少又空跑了20公里左右。
補油,檢修,給車胎充氣,接下來的賽段就不是沙漠了,而是土路,就需要正常的胎壓了。
「怎麼樣,我搶回了多少時間?」步澤履坐在維修區問著旁邊的技師。
「根據公布的時間,我們至少又搶回了10分鐘,單純算我們自己的時間話,我們今天的比賽用時可以排在前20。」維修團隊可是一掃之前的鬱悶,發現步澤履也不是那麼不堪,隨便玩玩的。
第一個比賽階段可是把所有人的信心給打擊了,就算那些業餘車手也沒有慢到1個小時的,第一個比賽賽段可以說是入門,就是為了讓大多數來參加達喀爾的車手都有一個參與感。
「10分鐘啊,下午我在提高一點速度,主要是今天沙漠賽段不好駕駛,之前是我大意了,我的問題,今天還是陷入了幾次沙坑。」步澤履為了搶時間,並沒有把車胎的氣放掉多少。
「我們也有問題,我們也要綜合你的駕駛能力,下一次沙漠路段我們會用這一次的數據做對比的。」車隊的指揮也在旁邊說道。
團隊就是這樣,雙方都是第一次磨合,除了要提供最好的賽車調校外還要跟車手不停的交流經驗,他們才好調校更適合步澤履的賽車。
半個小時,重新檢查完畢后,步澤履就趕緊去報名排隊了,這會已經有不少的汽車組來到第二個賽段的營地了。
這個臨時的營地也只有維修組跟了過來,維尼雅她們仍舊呆的是大本營那邊,畢竟這邊比賽結束后,他還是要回去的。
當然了,這不是折返跑個1000多公里,這是賽段,基本可以理解為以大本營為起點,繞一個環形跑回去。
特殊賽段的終點和大本營的起點單純的直線距離也就是20-30公里的樣子。而且也有直接過去的公路,這個比賽可不是說一路向前在跑個500多公里,把大本營甩到後面。
達喀爾的計時賽段可以理解為『C』字樣的跑道,只不過這個過程會更蜿蜒曲折,要跑很多複雜路面罷了。
等計時賽段跑完,在趕回大本營,休息一夜明天再次出發,然後在跑一個『C』的計時賽段甚至可能跑一個『∞』這種賽段。
可不是悶頭不停的衝刺,衝刺,衝刺,一直跑到終點。
當然了,後勤組和旅遊達喀爾賽程的這些人那就真是一趟艱苦的公路之旅。
根據達喀爾今年公布的路線,全程的路線也就是4800公里的一趟阿根廷到智力在回阿根廷的公路之旅。
這4800公里要在半個月開完,其實也不是太大的難度。
但,達喀爾的賽車手就不一樣了,他們的一趟達喀爾全程要在9500公里以上。
基本上有一半的行程都是在比賽或者叫『特殊賽段』其他時間還要跟車隊一樣要跑『行駛賽段』。
但這還緊緊是官方公布的數據,想步澤履這種走錯路的根本不計算在官方路程內,只能怪他自己。
第二賽段相比今天的第一部分就要好多了,至少是土路,除了一些地方有泥濘外,全程還算不錯,至少能把速度提起來。
在沙漠地形騎摩托在快能快到哪裡去,步澤履也就是有了『彈指神通』這個GPS才能縮短一些路程,偷出一些時間來。
跑完第二賽段,步澤履的腿有點燙,昨天跑顛簸路段的時候經過之後的檢查是飛出去一個散熱片,昨天跑的太晚了,只是臨時假裝了一個。
但今天跑下來,這個散熱片還是效果不好,小腿那從發動機傳出來的熱浪讓他不得不不時的抬著腿騎車,或者強忍。
比賽就是這樣,人不出問題的情況下,機器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今晚看樣子是要連夜修理了,必須要這個散熱片給換個原裝的,不然他就要持續忍受這種散熱。
本來他就穿著賽車服這種悶熱的服裝,在加上腿上這麼一個散熱的熱浪,簡直就是穿個棉襖坐在空調外機的出風口,那酸爽。
回到維修區彙報了最新情況后,步澤履就不得不趕緊閃人了,他覺得腿部現在火辣辣的,之前比賽還沒什麼,現在發現腿部的褲子都有些烤化的情況。
回到房車,步澤履把這種一體式的賽車服一換,果然,小腿處明顯的一片類似燙傷的紅腫。
「怎麼搞的?摔了?」扎依娜緊張的問道。
「發動機散熱器出問題了,排風口正好在腿這,沒什麼大問題,嗯,我去洗個澡,幫我『清涼丸』用水化開,然後外敷一下!」步澤履檢查了一下沒多大問題。
「要冰袋嗎?」茶若瑜緊張的要死,這會眼巴巴的蹲在地上,心疼的看著步澤履。
「當然了,不然想疼死我啊!」步澤履輕笑了一點揉了揉茶若瑜的小腦袋。
維尼雅到是沒作聲,這會已經開始忙著裝冰袋去了。
這清涼丸是內經飛升版解鎖草藥篇后衍生出來的東西。
現在草藥篇能製作的是『大還丹,跌打丸,葯浴,清涼丸』這四樣,當然了,還有最讓步澤履注意的就是以前升級給的『正骨術』讓他發現了所謂的分筋錯骨手,只不過這個技能殺傷力太強,步澤履也不敢用。
「哼,這就是報應,誰讓你昨晚胡來的,我警告你,在跟你說一次,比賽期間不允許胡來,你要保持足夠的精力,明白不明白!」扎依娜這刀子嘴豆腐心再次發作了。
「啊啊啊,小茶啊,來幫哥哥擦擦背!」步澤履完全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不行啦,裡面站不下拉!」茶若瑜看了看浴室,皺著一臉苦惱的搖了搖頭。
「笨蛋,站浴缸裡面呀!」步澤履眉飛色舞的說道。
「噢!」茶若瑜一臉明悟的點了點頭。
「你哦個屁啊,你怎麼進去,脫光了?你這腦子平常算數時候挺管用,怎麼一到這時候就蠢死呀!」扎依娜氣呼呼的說道。
茶若瑜再次明悟過來,吐了吐舌頭趕緊跑開。
『哼哼,嘲諷·開!』
「小茶別聽他的,扎依娜這是想自己陪我,她可是要幫我抹葯的!」步澤履直接拱火的說道。
「啊!?」茶若瑜一臉迷惑的看著扎依娜!
「混蛋呀!我,小茶你別聽她胡說!我,我,我不管了!你們愛幹啥幹啥吧!」扎依娜氣呼呼的鼓著臉蛋就跑開了。
步澤履正準備拽著已經腦袋變成小迷糊的茶若瑜去浴室就遇見了維尼雅的阻攔。
「別鬧了,趕緊去洗澡,藥丸要溫水化開還是涼水?」維尼雅把並冰袋遞給步澤履順勢就把茶若瑜給拽了回來。
「哼,壞蛋Joye!又欺負我!」被維尼雅打斷施法,茶若瑜馬上明白過來了,氣呼呼的沖著步澤履辦了個鬼臉,差點就暈暈乎乎的被他騙去一起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