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王爺半夜翻窗,采花賊?
陸傾梧眨了眨眼,嗯……好像也不對。
溫煜樓眯著眼睛看著她,陸傾梧感到後脊背一涼。
當即伸臂攬過溫煜樓,哼唧唧地撒嬌。
“人家錯了嘛,當時是太生氣了,她算什麽東西?竟然說我娘親的簪子是二手貨,哼!也不知道說的是簪子還是人?”
果然,溫煜樓猜對了。
她還是在意了。
溫煜樓翻身躺在她身側,然後像從前那樣把人抱進懷裏。
“梧兒如今這性子越來越暴躁了。”
“那怎麽辦?我改?好像也改不了了。”
溫煜樓低笑,然後朝著她額頭啄了一口:“還能怎麽辦?寵著唄。”
溫煜樓說著,箍著她的雙臂用了些力氣,他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可以放肆地狠狠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左心口的痛感漸漸舒緩,溫煜樓長舒了一口氣。
“梧兒~”
“嗯?”
“有沒有想我?”
他語氣裏帶著些顫音,頭往她懷裏鑽,像個孩子。
他想她,想的心口發疼。
陸傾梧抬手去回抱他:“那王爺可有想梧兒?”
溫煜樓逗她,故意不出聲,陸傾梧立刻就嘟了嘴,滿臉的不高興。
“算了,就當我沒問過。”
“傻丫頭。”
溫煜樓手在她身上遊走:“本王想梧兒,想的梧兒夜夜出現在本王夢裏。”
陸傾梧笑,臉色羞紅地往他懷裏鑽。
片刻,陸傾梧突然抬頭,然後神色認真地把溫煜樓的臉掰正:“王爺最近回王府多嗎?”
“不是很多,大多在宮裏,晚上都在母妃那邊,怎麽了?晚上想回王府找我?”
溫煜樓說著,伸手在她腰身處輕捏:“梧兒,好想你。”
不似剛剛的語氣,他聲音啞啞的,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探。
陸傾梧腦子裏想著事情,有點走神。
“梧兒?”
“嗯?”
陸傾梧回神,感受到手裏的熱度,猛地一抖。
“嘶~”
“小丫頭,你想做什麽?”
陸傾梧眨巴著大眼睛:“我?我在想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梧兒在本王懷裏還能想其他事情?看來是本王做的不好。”
溫煜樓說著,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繩結:“本王覺得該好好努力一下,不然,怎麽對得起梧兒今日的豪言壯語?”
陸傾梧一把按住溫煜樓的手:“別、別鬧,我有話要對王爺說。”
“不耽誤,梧兒說,本王聽著。”
“王爺,王府裏都是可靠的人嗎?”
溫煜樓微愣:“梧兒為何如此問?”
“我得到一些消息,王府裏……還有眼線。”
小丫頭這是擔心他呢。
“王府的眼線還少嗎?”
溫煜樓反問,倒是一下子噎住了陸傾梧。
她住在王府的時候,溫煜樓把寒雪院裏圍的像個鐵桶似的,想來他心裏早就有數。
“對了。”
陸傾梧抬頭:“嗯?怎麽了?”
“在宮裏的時候你說有話對我說,想說什麽?”
陸傾梧猛然想起之前在宮裏想要跟他說南苑的事情,可是後來被文簫給打斷了。
現在再回想起來,諜網傳上來的消息說溫祁已經開始打壓溫煜樓在南苑的勢力。
難怪他最近總是這麽忙。
這個時候她再與他說起南苑的事情,想來不管是不是冒著風險,他都會幫她吧?
陸傾梧抬手撫上他的眉骨:“王爺想知道?”
“梧兒的事情,本王都想知道。”
陸傾梧笑:“其實……就是想王爺了。”
話到嘴邊,陸傾梧不忍心說了。
外界傳言他是個無所不能的戰神王爺,可她看到的卻是他沒日沒夜地奔波,肩上扛著來自於各界的壓力。
“那~讓本王親親。”
溫煜樓說著就往她身前湊。
陸傾梧抬手攬住他:“王爺~王爺喜歡那個文簫嗎?”
溫煜樓咬她,咬的她不依不饒地捶打他。
“這個時候提什麽別人?”
“太後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她就是想讓那個文簫嫁給王爺,我知道的。”
溫煜樓抬手敲她頭:“你這小腦袋瓜裏還知道些什麽?”
“我還知道,太後最疼王爺,王爺也是真心孝順太後,若是太後真的讓王爺娶文簫,王爺總不能不娶。”
“什麽文簫,本王心裏怎麽想你不知道?”
“那?”
陸傾梧話還沒說完,就被溫煜樓堵住了唇。
“本王一會就要走了,讓本王好好親親你。”
陸傾梧心頭一顫,千言萬語也說不出口了。
她環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難得的熱情。
——
第二日一早,溫煜樓回到王府書房的時候,謝文淵已經在那裏等了好久。
“看王爺這春風得意的樣子,昨晚怕是去做賊了吧?”
溫煜樓心情好,不搭理他。
謝文淵也不在意,抬手扔給他一個瓷瓶:“新配的藥。”
溫煜樓接過藥瓶,臉上多了幾分嚴肅。
“不如,王爺把傾兒身上的清心鈴拿回來吧。”
“不成。”
溫煜樓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傾兒不似你想的那般弱小,再不濟,若真是有危險的時候可以直接送回到踩霧山,不會出什麽事。”
“本王不能冒這個險。”
“可那清心鈴不在你身邊,你用什麽壓製體內的毒?”
溫煜樓沒回應。
“陸清遠不把傾兒嫁給你,現在你又不能時時與傾兒在一起,你總是如此用藥頂著,遲早有一天毒發,到那時該如何?你讓傾兒又如何?”
謝文淵看著溫煜樓:“傾兒的性子你比誰都了解,若你真的有個什麽差池,她要是知道了真相會怎樣?”
溫煜樓眉間一動,他們家小王妃的性子?
“南宮爵在南苑已經在想辦法了,但是清心鈴不能離開梧兒,本王危險,她身邊也不安全,更何況這件事情牽扯到陸家,你覺得到時她能乖乖跟你回踩霧山?”
溫煜樓頓了頓,繼續道:“依著她那個性子,若是知道了真相,定然會把清心鈴還給我,到那時若是有人向她下手又該怎麽辦?”
“傾兒身邊也踩霧山精銳暗衛,不比你身邊的差。”
“可她是本王的軟肋,她跟著本王,就是在風口浪尖上,多少雙眼睛暗中窺視著她。”
溫煜樓說著,輕歎一口氣:“這件事情不必再說了,這毒跟了我這麽多年也沒見如何,再說,本王相信南宮爵那邊會在本王死之前找到解決辦法。”
謝文淵沒法,他看著溫煜樓:“那傾兒的身份……王爺確定了嗎?”
提到陸傾梧,溫煜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沒反駁也沒確認,但謝文淵知道,溫煜樓心裏其實早就知道陸傾梧的身份。
半晌,溫煜樓神情又有些嚴肅。
“這丫頭還太小,缺少曆練和經驗。”
謝文淵點頭:“被寵壞了。”
“文淵。”
謝文淵心頭一顫,他有些震驚地看著溫煜樓:“王爺每次這麽叫我都沒有什麽好事。”
溫煜樓神色認真嚴肅,不似往日。
謝文淵無奈:“罷了罷了,有什麽話直接說,別這麽嚴肅,受不了。”
謝文淵與他出生入死多少年,他一舉一動皆看在眼裏。
“梧兒她……你幫我多照看。”
“她是我師妹,我自會照看。”
“文家不是好對付的,如今又有了皇祖母在背後撐腰,本王怕他們找梧兒麻煩,本王如今無暇分身,總有顧忌不到的時候。”
謝文淵點頭:“煜王殿下就放心好了,你們家那個小王妃可是有點手腕的,不似你說的那般。”
謝?文淵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看向溫煜樓:“看如今形勢,太後似是有意在輔佐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