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突兀
“你現在掌握的生命之力，已經很接近我在晉升聖階之前那個階段了……不過，杜恪，你雖然通過生命之石從聖母大樹這裏換取了大量生命之力，但你始終沒有領悟它，自然也不談掌握它，那麽你就觸發不了進階。”
聖母大樹下，已經裹上獸皮大衣的雅閣莉絲，對杜恪說道。
地球春節後，杜恪本身就回到奇幻世界，繼續修煉生命之力，依然還是每天去采集生命之石，拿來與聖母大樹做交易。在他這段時間的交易中，聖母大樹足足長高了三米，麵積向外擴張了幾十米距離。
即將從小樹苗，邁入小樹階段，換句話說，這棵聖母大樹還是個孩子。
所以它還不能形成自己的領域，而隕石都城的那棵聖母大樹，已經是成年大樹，有了自己的領域，在它的領域籠罩內沒有春夏秋冬之分，即便外麵是酷熱的夏季，裏麵依然溫暖如春。這種可以改變季節的力量，根據聖史拉蟾溫爾頓·布宜諾斯的說法，精靈所居住的森林也有。
換言之，巨魔口中的寧靜大陸，除了這些巨魔之外，還有更強大的精靈種族，隻是杜恪還沒找到精靈們生活在哪裏。
“領悟它，究竟要怎麽領悟？”杜恪皺眉。
“這我無法教導你，生命之力當你理解它時，你就理解它了，但是你不理解它，怎麽也無法言傳，即便我的兒子萊納斯，也停滯在這個階段，他也無法領悟生命之力。”
“雅閣莉絲女士，你是在什麽情況下領悟它的？”
“毫無征兆的，在一次向聖母大樹祈禱中，我忽然就明白了什麽是生命之力，然後我就開始進階為聖階。”
確實挺突然，既沒有經曆生死之間大恐怖，也沒有年深日久的思考，雅閣莉絲還很年輕時，就在一次巨魔們的集體祈禱活動中悟了。所以她的修煉經驗，根本無法給杜恪提供什麽參考，甚至於雅閣莉絲回憶了一下隕石王朝的所有聖階巨魔，發現大家領悟生命之力都挺突然。
沒有規律可尋，完全隨機。
即便是超越聖潔的先知大巫沙魯克斯·隕石，他也沒辦法教授自己的兒女，他的後代之中一個聖階也沒有出過。
“我問一個不恰當的問題，雅閣莉絲女士，你是尖刺部落唯一的聖階，如果你有一天離開了，而尖刺部落又沒有新的聖階誕生，會怎麽辦？”
“靜靜等待吧，有聖母大樹庇護，總能讓尖刺部落傳承下去。我們信奉自然之道，對於生死其實很看淡，即便尖刺部落消失在光陰長河中又何妨呢，那不過是重新回歸聖母的懷抱，聖母會包容迷失的孩子，即便他無力在野外生存。”雅閣莉絲淡淡的回答道。
“我懂了。”杜恪點頭。
心中卻想到，或許就是巨魔這隨遇而安、無爭無求的心態，讓他們即便傳承無數年，智商也不比人類低，但仍然過著茹毛飲血生活的原因。
沒有好奇心，沒有強烈的，又如何能夠攀登更高山峰，發展出璀璨科技與文明。
當然也有可能是本質之力、靈能與魔法製約了他們，既然個體修煉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又為何要發展科技。如果人類可以靠力量劈山裂地，恐怕也不會有人再費心去發明什麽槍炮火藥。畢竟自己都會飛了，還要發明什麽飛機，沒有飛機火箭又何談上太空。
此外還有一天。
奇幻世界生活雖然危險，魔獸遍地，但物資卻也著實過於豐富。
譬如雅閣莉絲身上的獸皮大衣，杜恪分析過，至少可以扛得住零下五十度低溫，這比地球上任何保暖內衣都要強，而且又輕又薄。地球上要是有這種可以生產皮毛的魔獸，估計人類也不用費心去發明什麽保溫材料了，人工繁殖這種魔獸，等著收割皮毛就行。
修煉過後。
開著反重力飛車，杜恪再度前往凶焰山靈泉峰，取出一枚生命之石：“唔，周圍剝落的石頭都已經被我取走了，現在隻剩下人頭大的混亂原石了，我要不要把它直接搬走？”
想了想。
杜恪還是停下來：“附近幾個部落，都靠靈泉的泉水灌溉自己的聖母大樹，我如果把生命原石搬走，估計靈泉就會變成普通泉水……算了，巨魔與我友好相處，涸澤而漁的事情少做吧。”他搖搖頭，直接將挖開的洞穴堵住，然後駕駛反重力飛車離開。
直奔另外一個地點，這裏是一處火山口裏的森林，裏麵充滿有毒瘴氣，每年隻有少數季節瘴氣消散，才有巨魔進來采集一種特殊的腐質——生命之土。
顯然，與生命之石一樣，它叫生命之土但並非具備生命之力，而是具備死亡之力。
也就是史拉蟾掌握的那種本質之力。
比起狂暴的混亂之力，死亡之力並不是那麽狂暴，至少秘靈合金完全可以抵擋住它的侵蝕。六種本質之力中，死亡之力、生命之力都很溫和，混亂之力和秩序之力則非常霸道，光影之力與暗影之力杜恪還沒接觸過，目前不知道它們的屬性是什麽樣子。
“這地方我已經鑽了幾十米深，並未找到死亡之力的源頭，也是奇怪，難道隻是因為地形特殊，很多魔獸來這裏就被毒死，故此孕育出死亡之力？”
杜恪在火山口森林中鑽了很多洞，基本也就表麵一米的腐質層有死亡之力，再往下的泥土岩石層就沒有死亡之力了。
“又或者，是這裏的植物很特殊，可以聚斂死亡之力？”杜恪身穿未來機甲，在火山口森林漫步，細數這裏的植物種類，但大部分植物在外麵都有分布，顯然也跟死亡之力不搭邊。
所以。
弄不清楚到底從哪聚斂的死亡之力，就像他也沒弄懂靈泉峰的那塊混亂原石從何而來。
想不通就幹脆擱置，迅速挖了一小袋生命之土，再度回到聖母大樹身邊，與聖母大樹做交易。一陣瑩光閃過，聖母大樹笑納生命之土並回饋他一批生命之力。
生命之力迅速融入杜恪的四肢百骸之中，讓他渾身暖洋洋的。
“爽啊！”
“走捷徑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