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沒有回答我的疑問,沉默了很久之後,台上的戲子也下了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走上台,開始主持起拍賣會。
我自始至終都在一邊看著,顯然這間酒樓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拍賣的都不是一般的東西,基本都是一些珍貴的文物,而買主也十分狂熱,基本都是幾百萬的拍賣價還要往上抬。
看了一陣之後,我忽然覺得有些奇怪了,因為在這裏拍賣的,都是一些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寶物,而且聽主持人的介紹,全都是異常珍貴的寶貝。
王老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問,就說:“這是本地的土夫子舉辦的拍賣的,賣品都是剛才地底下掏出來的。”
“這不是盜墓嗎?這可是犯法的!”我幾乎是驚訝地叫了出來,根本沒有辦法能坐得住。
王老板白了我一眼,就像是看著一個傻逼似的,我隻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能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非富即貴,全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就算有什麽事,想必也能輕鬆地躲過去,反倒是我顯得太過緊張了。
王老板也不知道是想來這裏買什麽,賣品一件一件被買走,但王老板始終都沒有競價,連我也覺得有些好奇,他究竟是來買什麽的。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小時,拍賣會也接近了尾聲,但在場的人竟然都還沒有離開,難道說壓軸的寶物真的那麽有吸引力嗎?
“各位,接下來跑拍賣的,將是我們全場最珍貴的寶物,摸金校尉從一座西周古墓裏帶出來的——山河龍脈圖。”
我被她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隻見一名禮儀小姐捧著一卷畫,緩緩地走上了戲台,抬著手向周圍展示了一圈。
周圍傳來了一陣嘖嘖讚歎之聲,我看了王老板一眼,隻見他的臉上露出了異常狂熱的表情,原來他坐在這裏等了兩個多小時,就是為了等這一幅畫。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就算這是一幅從西周古墓裏出土的畫,其珍貴程度雖然不用說,但隻怕還沒有到這麽誇張的程度。
難道說這幅畫除了它本身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價值嗎。
“這幅畫的起拍價是五百萬。”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抬價到了八百萬,抬價聲此起彼伏,才五分鍾的時間,就從五百萬抬到了一千五百萬。
王老板始終一句話都沒說,等到叫價聲歇了一陣之後,才喊出了三千萬的報價。
將報價直接翻了一倍,整個酒樓裏都安靜了下來,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王老板,完全不明白這幅畫到底有什麽價值,能讓王老板眉頭都不皺地出了三千萬。
王老板直接喊出了一個如此的天價,已經沒有人再跟在他身後叫價,他飛快地辦完交接手續之後,就讓帶著我還有兩個保鏢匆匆地離開了酒樓。
王老板一路揣著那幅畫,行色匆忙得就好像有誰要過來搶一樣,我雖然有些不不情願,但還是被他們給推進了車裏。
車子一路呼嘯開往了城外,在一間廢棄的小屋前停了下來,王老板匆忙下車,推開門大喊:“大師,我把人和畫都給帶來了。”
我心裏有些好奇,王老板說把人和畫都帶來了,畫就是他手裏的山河龍脈圖,那帶來的人應該就是我了,也就是說其實是被人讓他把我帶來的嗎?
我還在納悶著,卻被兩個保鏢給趕下了車,我正要推門進去,一個熟悉的人影卻推門走了出來。
見到他的時候,我激動地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急忙拉著他,低聲問:“胖子,你怎麽在這裏?”
“先進屋再說吧。”胖子把我領進了屋,屋裏還坐著三個人,除了我認識王老板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非常精壯,膚色黝黑,左臉上還有一道很小的疤痕,一眼看過去就是一條硬漢。
另一個人卻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身體有些蜷縮幹瘦,坐在一邊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林霖,林小哥。”胖子向他們介紹了我的名字。
我還有些發愣,那個硬漢已經走過來朝我伸出了手,笑著說:“林小哥你好,叫我葉銅就好。”
“你好。”我有些尷尬地跟他握了握手,他這麽熱情,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胖子又指了指那個坐在那邊的老頭,對我說:“那位是曹老先生,以後你要跟他多學習學習。”
胖子這一通介紹,完全把我給繞暈了,我急忙把他拉到了一邊,低聲問他:“你這是搞的哪一出,這都是些什麽人?”
胖子沉聲說:“你隻要聽我指揮就好,這些人以後都會跟我們一起行動。”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但胖子沒有再跟我說話,而是把我給拉了回去,在桌上把山河龍脈圖給攤了開來,對我們說:“現在山河龍脈圖也拿到了,我們的小隊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看到胖子把山河龍脈圖給攤開了,我急忙過去看了一眼,隻見那畫上畫的,竟然還真是一副山脈的圖,就和中學時候地理課本上的配圖差不多。
我正想要問問胖子這究竟是什麽東西,王老板卻搶先問:”張大師,是不是隻要找到龍脈,就真的能把我的兒子給救活?”
王老板的眼神裏有急切,也有渴求,這時候我才知道,為什麽王老板要去買這幅畫,原來是想要救活他的兒子,而能夠指使他這樣去做的,也就隻有胖子了。
胖子身為修道之人,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人死不可複,又哪有可以起死回生的辦法。
但胖子卻對王老板點了點頭,說:“沒錯,龍脈集天地造化於一身,能夠活死人肉白骨,能夠救活你的兒子。”
王老板正千恩萬謝,坐在旁邊許久沒有說話的曹老先生忽然冷笑了一聲,說:“不過是幾個毛頭後輩,還想要去找龍脈嗎?”
葉銅顯得有些怒氣,但胖子到沒有什麽不滿的表情,而是對他說:“就是因為如此,才特地找曹老先生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