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子報仇,兩年不晚
葉城,伊斯頓莊園。
華貴奢靡的大禮堂中,林莫兩家聯姻的盛大婚禮,賓客滿座,皆是上流人士。
莫承宇抬挽著含羞淺笑的林盼兒,看上去那麽般配。
金發主教正在緩緩念著忠貞浪漫的誓詞……
正當兩人即將交換戒指,緊閉的禮堂大門“轟”的一聲巨響,竟活生生被炸出了巨大窟窿!
熱浪翻滾中,華貴禮堂像是炸開了的油鍋,許多賓客都被飛濺的大理石屑砸傷。驚聲尖叫著抱頭四處逃竄。
煙塵散盡,炸裂的大門處出現一個曲線玲瓏的紅裙女人。
沒來得及逃走的賓客都忘記了逃跑,呆呆看向徑直走向一對新人的美豔女人。
“怎麽樣?好妹妹,我為你準備的新婚賀禮還滿意嗎?”
林晚卿冷豔的笑著,眼神仿佛在看牲畜。
底下所剩不多的賓客都是一陣沸騰,原來是林總家的大千金回來了!
要說離經叛道不好惹,葉城的富家子弟圈子裏,除了那位,估計是沒人比的上了。照這樣看沒把禮堂整個炸了都算手下留情了!
林晚卿看著眼前一對男女,覺得這世道真是荒誕而諷刺。她被百般羞辱趕出家門,兩年間幾度瀕臨死亡,而他們卻在心安理得享受本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姐……你不是應該已經……”林盼兒渾身抖如篩子,一臉驚愕的尖叫。
她明明是故意讓她看見自己和莫承宇歡好,明明已經逼迫父親將她流放,明明花了大價錢請殺手做掉她,怎麽會……這女人簡直陰魂不散!
“是不是想說我應該已經死在x國了,回不來了?”
林晚卿看著她惺惺作態,忍住湧上來的惡心厭惡,冷笑道:“我死了誰來給你們這對絕配的渣男小三,準備這樣精致的禮物呢?”
周圍瞬間騷動起來,議論紛紛。
莫承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膽戰心驚的躲在林盼兒身後。“林晚卿你這瘋狗!兩年的苦頭你還沒吃夠嗎?咱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
林晚卿斜睨了他一眼,不論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都隻會躲在女人後麵耀武揚威,真是盡顯渣男本色!
兩年前背叛她的,一個是她五年的未婚夫,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那種撕裂般的痛感和惡心她永遠也忘不了,她本以為父親會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會為她主持公道。可偏偏將她當成精神病,關在醫院,最終殘忍流放到x國的,正是她的親生父親林風眠!
再加上後媽繼妹的煽風點火和暗中阻撓,這兩年她在x國的日子過得可不怎麽樣。不讓我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裏,她笑得更加冷豔殘忍,“我記得我說過的吧?叫你們洗幹淨脖子等我回來。”
莫承宇眼神陰冷至極:“你真是個不怕死的瘋女人。你把莊園禮堂炸成這樣,驚擾了這麽多商界大人物,你就等著找死吧!”
一旁的林盼兒梨花帶雨的依偎在他身邊,啼哭道:“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林晚卿置若罔聞,瞥了林風眠身邊的舒雯一眼,冷冷嗤笑,怪不得呢,她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上位小三,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而林風眠則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眼神冷如冰窟,全然不像在自己的親生女兒。
林晚卿時隔兩年再見自己的親生父親,忽然覺得悲涼,她苦澀的諷笑。本該為她遮風擋雨的父親卻是第一個捅她刀子的人,她這前半生可真是活得慘絕人寰。
舒雯咬牙切齒望著林晚卿,恨得巴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她做作的拉住林風眠袖子:“風眠,今天可是我們女兒的婚禮,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都來了,我們受委屈不要緊,可是讓其他人受了這樣的驚嚇,看了這樣的笑話……”說罷她擠出兩滴淚水。
林風眠越聽越煩躁,眼看著幾個極其重要的合作夥伴慌亂逃竄,又見莫家董事長臉色鐵青的憤然離去,他再也無法強壓怒氣。
“晚晚!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你知道我為了這次和莫家的聯姻付出多少嗎?現在全被你毀幹淨了!你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都怪你那個瘋媽沒教好你!”
“閉嘴,你也配提我媽?!”林晚卿諷笑著指向嚇得不輕的莫承宇。
“是你攛掇我跟這個金玉其外的草包訂婚,然後又看著這個人渣跟我的親妹妹偷情,還阻止我殺了這對惡心的狗男女。把我綁到x國,生怕我回來攪合林莫兩家的聯姻。你把我扔到x國自生自滅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女兒嗎?!”
林風眠一時語塞,滿腔的憤怒被澆熄了幾分。
林盼兒怯怯的輕撫林風眠肩頭,道:“爸爸,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和承宇哥哥兩情相悅,姐姐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語氣溫軟可人,卻句句藏針。
林風眠聽了這細心的“勸告”,心裏那點最後的歉疚也被壓了下去。
”風眠,報警吧。”舒雯一臉痛心疾首。
林風眠點點頭,眼神狠厲的示意管家報了警。
後麵的舒雯和林盼兒母女倆掩飾不住小人得誌的表情,露出陰鷙冷笑。
林晚卿將這一切小動作盡收眼底,她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眾人。忽然輕笑了起來,笑容嫵媚寒冷。
這虛偽自私的一家人未免也太可笑了,簡直是可悲!
她優雅的抬手拍掌,掌聲回蕩在混亂不堪的禮堂內。
“舒雯,作為一個上位成功的小三,我不得不說,你演的真是不錯。”
周圍又是一片嘩然。
舒雯活像隻炸毛的母雞,臉漲的紫紅:“你說誰是小三?!讓我替你那瘋媽教訓教訓你!”話音未落她凶狠的抬起手,作勢就要給林晚卿一個耳光。
然而這一次林晚卿絕不會再像兩年前那般軟弱無能,任人宰割!
那種被別人按在地上羞辱的場景她絕不會再讓它發生。
林晚卿伸手鉗住了舒雯白皙肥膩的手臂,粗暴的拉著她,騰出另一隻手臂掄圓了狠狠的朝著舒雯右邊臉頰打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像是雞蛋被打碎,短促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