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關於朱竹清
“我以為你不會來!”戴沐白看到刑天之後開口說道。
“為什麽會這麽想?”刑天問到。
“我不知道!直覺吧!”戴沐白笑著說道。
“看來你的直覺不準。”刑天直接走到了戴沐白的對麵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胖子,好久不見啊!”這時候,戴沐白看到了刑天身後的馬紅俊。
“好久不見!”馬紅俊象征性的跟戴沐白打了一個招呼。
“看來你這幾年過得非常好啊!”戴沐白說道。
“還行吧!過得很充實!”馬紅俊說道。
戴沐白聽出了馬紅俊話裏的意思。
“對了,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戴沐白突然問到。
“怎麽?我們不能來這裏嗎?”千仞雪突然說道,她和戴沐白他們可沒有任何交集,所以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
“對啊!這落日森林是你家的嗎?”火舞也說道。
因為幾年前的事,讓火舞現在都還耿耿於懷。
“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麽有空來這裏?”戴沐白說道。
“一些私事!”刑天淡淡的說道。
“最近落日森林不太平,你們自己小心點。”戴沐白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你覺得我們會怕?”刑天笑了。
“我覺得你應該怕。”戴沐白說道。
“理由!”
“朱竹清回來了!”戴沐白說道。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呢?”刑天聳了聳肩。
“當年我下令處死幽冥靈貓一族,但是行刑的時候,朱竹清被一群黑衣人救走了,如今她回來了。”戴沐白說道。
“哦?那這也是你星羅帝國的事啊!怎麽?她還能找我不成?”刑天笑著說道。
“救走朱竹清的那幫黑衣人很神秘,而且很強大,朱竹清曾經說過,隻要她不死,她將是我星羅帝國的噩夢,她也將是你刑天的噩夢。”戴沐白說道。
“噩夢?我還真不相信!”刑天說道。
“無所謂了,我隻是給你說一下而已,她已經回來了,我皇室供奉已經被她殺了好幾個了,所以我才會外出吸引她的注意力。”戴沐白說道。
“你星羅帝國的供奉這麽次嗎?”刑天笑著說道。
“隨你怎麽說吧,反正朱竹清這次是帶著恨意回來的,被她殺掉的人隻會剩下一副骨架,除了骨架,什麽也沒有!”戴沐白說道。
“而且隻要被朱竹清周身散發的黑霧觸碰到,便會腐蝕血肉。”戴沐白又說到。
“嘶!!!好熟悉的感覺啊!”刑天突然說道。
“這特麽好像是邪魂師啊!怎麽?現在這個時間點就已經現世了嗎?這也太早了點吧!”刑天心中想到。
因為經過戴沐白這麽一說,刑天越聽越感覺這像是邪魂師,因為也隻有邪魂師是這個做派。
“無所謂了,她敢來,我就讓她有來無回。”刑天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一下冷了下來。
“既然知道你們來了,我又怎麽能不表示一下呢!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吧,我不可能見到我的殺父殺兄仇人而毫無動靜!”戴沐白說道。
“無所謂,隻要你覺得你夠強大,隨時來找我!”刑天聳了聳肩,然後起身便走了。
走出客棧之後,千仞雪問刑天:“你說他會不會派人來暗殺?”
“會!”
“為什麽?”
“因為戴沐白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馬紅俊接下了千仞雪的話茬。
“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貿然出手,戴沐白要出手,絕對會在朱竹清出手以後再出手的。”刑天說道。
“你們說,救走朱竹清的到底是什麽人?”這個時候,火舞突然說道。
“這個誰能知道啊!”千仞雪說道。
“這個我或許知道一點點!”刑天說道。
“刑天哥哥,你知道?是誰啊?”火舞趕緊問到。
“這個暫時不能說,該你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刑天沒有說出來。
“切!神神秘秘!”火舞撇了撇嘴。
其實刑天也不確定,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邪魂師應該是鬥羅二裏的勢力吧,他也有點記不太清楚了。
“不管了,來了就別走了!”刑天心中說道。
“陛下,咱們真的要派人嗎?”刑天走了以後,剛才那個青年走了進來。
“為什麽不派人?吩咐下去,跟在他們身後,一但有機會,就殺了他們!”戴沐白說的很平靜!
“可是陛下,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啊!”戴沐白說道。
“那又怎麽樣?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戴沐白說道。
“是,陛下!”
“刑天,你的自大與自負就是我的機會!”戴沐白喃喃自語,說到這,他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寒芒。
進了森林之後,眾人警惕了起來,雖然他們的實力很強,但是刑天信奉的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所以即便是實力再強大,他都不會掉以輕心,這是他從殺戮之都學到的法則。
“老大,咱們後麵有人跟蹤!要不要解決他們?”突然,馬紅俊說道。
“應該是戴沐白的人馬,不用管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注意一點就行。”刑天說道。
“好吧!”
“對了,咱們先不著急去目的地,咱們先在這落日森林轉轉,我有點好奇,我倒是想看看救走朱竹清的人都是一些什麽人。”刑天說道。
“沒問題!”千仞雪說道。
此時,落日森林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四五個黑衣人正在此地休息。
“老大,咱們是不是再去偷襲一波?”其中一個人說道。
“不著急,先緩緩,讓他們再找找我們,隻要他們一日找不到我們,他們便一日不敢放鬆警惕,我要讓他們活在這種恐懼當中!”那個老大開口了,竟然是一個女聲,陰冷,怨毒。
正說著,從遠處又跑來了一個黑衣人。
“老大,有情況,有四個人正在向咱們這邊移動!”那個跑回來的黑衣人說道。
“是誰?”
“不知道,兩男兩女!”
“我知道了,在觀察一下!”那個老大說道。
過了沒一會兒,他們便看到了來人,正是之前說的那四個,兩男兩女。
“是你?竟然是你?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那個老大一件怨毒的看著他們說道。
“老大,要留下他們嗎?”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