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隔閡
刑天走後,眾人開始談論了起來。
“院長,剛才您那句話什麽意思?刑天聽到之後就放了他們!”戴沐白有些好奇。
“沒什麽!”弗蘭德搖了搖頭。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弗蘭德看著刑天遠去的背影心中想到。
“行了,都回吧,對了,把這個小丫頭也帶回去。”弗蘭德說道。
“可是,院長,刑天那邊?”奧斯卡說道。
“沒事!”弗蘭德笑著說道。
“那好吧!”
說著,奧斯卡向寧榮榮走了過去。
“那個,院長說讓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奧斯卡來到寧榮榮麵前說道。
寧榮榮抬起頭看著奧斯卡:“我……我可以嗎?”
奧斯卡一看到寧榮榮這樣,不知道為什麽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放心吧!院長已經發話了!”奧斯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謝謝你!”寧榮榮小聲的說道,然後站起身來跟在了奧斯卡身後。
奧斯卡隻顧著往前走,根本沒有看到寧榮榮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毒。
不過這一絲怨毒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是濃到化不開的恐懼。
刑天回到宿舍後,換了一件衣服,然後倒頭就睡,因為剛才的戰鬥確實給他累著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最後已經竟然能贏,不過自己能贏,絕對不是因為實力,首先劍鬥羅和骨鬥羅根本沒有放開手腳。
如果寧風致不在場的話,最後涼涼的一定會是刑天。
刑天能贏,主要就是取巧,先是打亂了劍鬥羅的心境,這讓他搶了一步先機,然後又通過劍鬥羅成功的偷襲了寧風致。
最後又因為挾持了寧風致,這才導致了這邊爭鬥的勝利。
所以說,刑天能贏,全是運氣,不過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第二天一早,刑天便去了後山,昨天晚上他就知道了寧榮榮入學的消息。
說實話,刑天一點也看不上寧榮榮,一個字作,兩個字,跋扈!
所以刑天當時專門提出去考驗她們,而且第一個攻擊的就是自以為是的寧榮榮,果不其然,她被點燃了。
來到後山,一個人也沒有:“看來胖子他們去和小三他們交流去了,這樣也好!”
就這樣,刑天一個人在後山待了一整天,沒人來打擾他。
傍晚,太陽西斜,刑天回到了村裏,碰到了正從食堂出來的眾人。
戴沐白和馬紅俊對刑天尷尬的笑了笑。
朱竹清對刑天點了點頭,但是沒說話。
唐三和小舞也對他點了點頭,但是也沒有上前。
而寧榮榮看到刑天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快速的低下了頭。
不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怨毒,還是讓刑天捕捉到了。
“不知道接下來你會怎麽報複我呢?”刑天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說道。
“也不知道到時候,誰會站在我這邊,我以為我能融入他們,現在看來,嗬嗬!”刑天自嘲了一聲。
回到宿舍後,戴沐白四人正在聊天,見到刑天之後,立馬安靜了。
“怎麽?我能吃了你們嗎?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刑天笑著說道,隨後躺在了床上睡覺去了。
其實唐三有時候也想去找刑天談談,可是一直也找不到機會,慢慢的也就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就這樣,這種尷尬的局麵持續了半個多月,這期間除了戴沐白偶爾和刑天聊一兩句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跟刑天交流過。
刑天也不惱怒,他沒有任何情緒,該吃吃,該喝喝。
這半個月,刑天發現了一個新的鍛體方法。
那就是雷電鍛體,有一次刑天去後山的時候,正訓練的時候,突然趕上了雷暴天氣。
後山的瀑布因雷暴天氣,天空中的雷電落去了水中。
當時刑天正在瀑布下麵,突然一股酥麻傳來,讓刑天措手不及,嚇得他趕緊從瀑布下走了出來。
不過當他進入水潭的時候,雷暴突然加劇,整個水潭裏都充滿了雷電,這給刑天電的夠嗆啊!
不過等刑天好不容易從水潭上出來後,刑天的身體都已經沒知覺了。
不過等刑天緩過來之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身強度竟然提高了一絲。
“嗯?肉身強度竟然提升了一絲!”刑天有些驚訝的說道。
突然,刑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靠!失策了,失策了,前世的小說都白看了啊!雷電鍛體是煉體必備的啊!還有什麽烈火鍛體,寒冰鍛體,嘖嘖嘖,現在仔細想來,我到底是錯過了多少啊!”
這次意外之後,刑天便找到了以後得路了。
從這天開始,該正常訓練的時候,還是正常訓練,但是一旦遇到下雨打雷的天,後山的山頂上總會出現刑天的身影。
為了能更好的接收雷電,刑天專門找了一根長長的鐵棍,立在了後山瀑布那邊的的山頂上。
自此,刑天的名聲徹底傳遍了整個史萊克學院。
因為刑天他竟然敢以肉身硬抗雷電,這讓其他人驚訝不已。
原本刑天就很少和她們交流,自從發現了雷電鍛體之後,刑天索性直接在後山蓋了一個竹屋,住在了後山,再也沒有回村裏了。
弗蘭德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刑天和眾人的關係,當看到刑天和眾人的關係鬧僵硬後,弗蘭德也非常著急。
他知道刑天的性格,刑天是不可能主動與他們交流的。
為此,弗蘭德專門找過戴沐白,但是好像效果不是很大。
首先,刑天太強勢了,其他人跟他在一起會有壓力,第二,寧榮榮一直對刑天有想法,奧斯卡最近在追求寧榮榮,他聽寧榮榮的。
而朱竹清也被刑天打過,她本身就是那種不愛說話的人,再加上最近一直和寧榮榮待在一起,多多少少受了她的影響。
馬紅俊不用說,見到女的就走不動路,雖然他客服了邪火的副作用,不過性格擺在那裏,沒辦法。
奧斯卡沒主見,唐三和小舞雖然和刑天熟,但是也一直找不到機會和他談,慢慢的就造成了這種現象。
弗蘭德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刑天遲早會被他們擠走的啊!”弗蘭德站在窗前歎氣說道。
其實弗蘭德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寧榮榮是他發話帶進來了,但是他現在卻閉口不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