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到無可救藥
表哥斷言道:“傻子,擺明的就是一個傻子,放著現成的話題不用,就發了四條短信,估計他媽生他的時候忘了給他裝腦子了!”
我說:“他是個傻子就最好了,這樣下去還用不著我找理由呢,咱小姨就肯定知道我們倆沒戲了,皆大歡喜呀!對了,你昨晚睡得怎麽樣?”
表哥歎口氣說:“睡什麽呀,我覺得我都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你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嫂子說:“不是,他老覺得他要去廁所,所以就一直睡不著,你們在這的時候還好些,能分散他一些注意力。你們一走,就剩我們倆,他吭吭唧唧的不舒服,拉著我說話說到十二點多,我實在扛不住就睡著了,結果我半夜醒的時候他還在那玩手機,淩晨四點多的時候總算是睡了一小會,天剛亮就非要起來上廁所。”
“醫生不是說必須得等到八點的時候才能拔嗎?”
表哥說:“無所謂了,就早了兩三個小時而已。”
“那才五六點鍾啊,醫生都還沒起呢吧?”
“醫生起不起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自己把栓拔出來的?”
“是啊。”
“疼嗎?”
“當然疼了,都跟長到那一樣,拔出來立馬就流血了,不過拔出來之後那是真舒服啊!”
“春雷不是在網上查的說第一次上廁所很疼嘛,你……疼不疼?”
嫂子好笑的說道:“你不知道,他自己回來還納悶的說網上所言不實呢。”
“你……不疼?”
表哥說:“不疼啊,我蹲在那根本就沒感覺,就聽見噗嗒噗嗒響,我低頭一看,就已經拉了一堆了。”
我一臉黑線的說:“……你不用跟我說這麽詳細的。”
晚上照舊是我們四個打牌,嫂子觀戰,我是絕對不跟我表哥一夥了,誰知道今天他的運氣倒是上來了,連著好幾盤牌都非常好,把他給樂的直叫屁股疼。活該,誰讓他一高興還給我們講笑話來著,結果我們還沒笑呢,他捂著屁股笑的樂不可支的……
晚上回去之後小姨照舊是問道那小孩跟我聯係沒有,她今天中午是拉著我給我上了一堂非常深刻的剩女理論,把我說的沒辦法,當著她的麵給他發了個短信,誰知道她還嫌我不夠主動的不夠熱情,訓我說:“你打個電話能怎麽樣,你電話費不夠的話我給你交。”
我無奈道:“小姨,他沒都沒給我打電話呢,我為什麽要給他打?我覺得主動發個短信就已經很熱情了。”
“你不知道人家老實呀,剛才我打電話你沒聽見嘛,人家對你可是很滿意的,你再不主動點就把這個給放跑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他滿意還是這個態度,他要是不滿意那是不是得衝上來給我兩巴掌啊?”
“你這妮子怎麽說話呢?”
“開玩笑的。”
“電話你到底打不打?”
“等他回我短信了再說吧。”我上班之前小姨就恨不得把我手機綁在她耳朵上,生怕我錯過了他的短信,結果可惜的是,一直到下午上班我的手機都沒響過。
所以晚上回去小姨問我的時候我很是嘚瑟,拿著手機給她看說:“看吧,我中午一點多給他發的短信,現在已經九點十九了,這總不是我的問題了吧?”
小姨看完之後嫌棄的看我兩眼不吭聲走了。
春雷看小姨進屋之後偷偷問我說:“你今天主動給他發短信了?”
“是啊。”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女孩的矜持啊,他這時候不主動那就是對你不滿意,你要是倒追的話可得追一輩子了。”
“你認為你姐撿破爛的人嗎?別說我主動給他發短信他不回了,就是他攆我攆的跟波音747似得,我照樣能讓他知難而退,你放心吧。”
“那你為什麽主動跟他聯係啊,他要是不聯係你不是正好嗎?”
我往小姨臥室看了看覺得不保險,在手機短信上輸入道:“你是沒見咱姨中午那個樣子,我要是不發的話說不定她拿著我的手機就直接把電話給打過去了。我也是沒辦法呀,被逼婚的剩女傷不起啊,更何況還是個寄人籬下的剩女呢。少年,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在咱小姨麵前還有發言權的吧?”
編好之後我把手機那個春雷看,他看了之後也在手機上輸道:“你自己能把握住尺度就好,隻是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我拿著手機看的心裏那個暖哪,真是不枉費我那麽疼他!
快十點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那小孩還真是老實,六個小時不回我短信,一句道歉都沒有居然還好意思問我睡了沒,好久沒碰上這麽蠢的笨蛋了,我連生氣的心思都沒有了,主要是我覺得跟他生氣也太拉低我檔次。
我想了想給他回道:“還沒睡,看來你今天挺忙的呀。”
“沒有,就是短信來那會手機沒聽見響,剛才才看見。你明天要去陪你表哥嗎?”
中午沒聽見手機響,這借口還真是……弱智啊,看來他今天一天根本就沒打算聯係我。可是就這麽放過他有點不甘心哪,而且小姨和天天三伯那麽催我,還是再吊他一段時間吧。
我回道:“去啊,不過那人多,我不去也可以。”
萬萬沒想到啊,他居然給我回道:“你還是去吧,病人這時候最需要陪伴了。”
好吧,他都這麽說了,我好像除了說謝謝理解已經不能再說什麽了。
跟傻子的確是沒有溝通渠道的!
這真是我過的最精彩的星期六星期天,早上一起床我們就從家裏出發去我表哥那,中午輪番出去吃飯,一直玩到晚上九點多回家,那個熱鬧呀,最多的時候我們在裏麵開了兩個牌場,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瞅上一眼,當然了,門關著他們是什麽也看不見,可是我們卻能看見窗戶那裏駐足的人影。
妞妞是特別的興奮,因為她好久都沒有找到隨時都能願意陪她打牌的了,小妮子興奮的都不想走了。當然了,我們可沒有那麽高的興致一直坐在那裏陪著她打,都是輪番上陣的,四個人打牌,兩個人看電腦上的《生活大爆炸》。
我看著一臉興奮的妞妞說:“餓不餓,晚上想吃什麽?”
妞妞起著牌無所謂道:“隨便。”
“哦,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家喝稀飯吧。”
妞妞瞪了我一眼說:“我說的是在外麵吃什麽隨便。”
“下次記得說清楚,要不然我可領會不了你的深刻思想。你們幾個想吃什麽?”
天天說:“這才幾點呀,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吧?”
“都五點九分了,這麽多人不商量商量,一會難道站到大街上商量嗎?”
“都這麽晚了嗎?我怎麽覺得剛吃完午飯才沒有多久啊。”
“快樂的時光當然過的特別快了,趕緊的,想吃什麽報出來。”
結果我一總結,要是都按照自己想吃的來,我們得去五家店才能滿意的吃飯。經過我的暴力鎮壓,變成了兩家店。
我關心的問道:“哥,你想吃什麽,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回來。”
妞妞不滿的說:“那為什麽不能把我的也給我帶回來呢?”
“你從早上八點過來,除了上廁所就一直沒出去過,中午飯都是給你帶過來的,晚上你還不出去,小心發黴!”
“那咱哥不是也沒出去嗎?”
“人家是病人,你還跟他比呀?”
表哥說:“我好幾天都沒出去了,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出去吧。”
春雷問道:“可以嗎?”
嫂子說:“醫生說可以了,適當的運動也有助於身體的恢複。”
我納悶道:“今天早上說的嗎?我怎麽沒注意呀?”
“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旁邊那個女人身上了,哪還聽得見醫生說的話呀。”
天天好笑的說:“姐,怎麽你也喜歡看美女啊。”
我沒好氣的說:“什麽美女啊,一個中年婦女。”
“那你沒事盯著人家幹嘛?”
“因為我很好奇得了痔瘡的女人是什麽樣的。”
妞妞疑惑的問道:“女人還會得痔瘡嗎?”
“當然了,而且聽情況好像還很嚴重。”
天天迫不及待的問道:“說說,怎麽回事。”
“我跟咱嫂子剛進去把拿的藥給那個醫生看,後腳那個女人進來的,進來之後就坐在醫生媳婦旁邊說話,本來我也沒想那麽多的,以為是醫生的朋友過來嘮嘮家常。可是仔細一聽她說的話,就知道她是得痔瘡的了。”
天天問道:“她說什麽了?”
“她問醫生蹲廁所的時候用勁太大痔瘡會不會複發,還有拉肚子的時候感覺到的熱辣感會不會影響刀口,還有就是這兩天她有點便秘,有什麽方法可以解決。”
春雷聽了之後好奇的問道:“她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她是來複查的。”
妞妞天真的問道:“怎麽複查呀?”
一瞬間我們都沉默了下來,該怎麽對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說痔瘡的複查過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