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個講衛生的好孩子
“那是他理虧,我說的可是句句實話,一點都不摻水的,再說了,當時就四個人,你、我、王彩還有他,我這還不夠給他留麵子的?”
“你是留了,要不然他怎麽回回看見你都繞著走呢。這事好在就我們幾個人知道,要是有第五個人,保不齊你潑婦的名頭就打出去了,我看那誰還有心思惦記你不。”
張凝老公問道:“王彩就是你空間照片裏那個黑黑的、瘦瘦的女孩吧,我看你空間裏就瑩瑩和她的照片多。”
我笑道:“你可別當麵說她黑。”
“那肯定不會的。怎麽她這次沒來,還是說她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來?”
“她最近忙得很,就由我代表了。”
張凝問道:“畢業之後你們見過幾次麵啊?”
“兩次啊。”
“你太過分了,你才來見我一次而已,而且還拖到現在。”
“我也想找你的,可是你想想咱們的地理位置,就我們倆近,所以也就找她比較方便了。我去找她的時候也都給你打電話了,你自己不去的。”
“我不管,你以後要多過來找我,不能比她的次數少。”
“我盡量好吧?”
張凝嘟著嘴說:“這還差不多。王彩那好玩嗎?”
我想了想說:“好玩說不上,現在城市都規劃的差不多,沒什麽區別,給我印象最深的隻有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我總有一個感覺,如果我在她那裏開口說話,就會出現電視劇裏的一個場景。”
“什麽場景啊?”
“一個小二站在我旁邊說‘客官,聽口音是外地人,來此有何公幹啊?’。”
他們倆忍不住笑了起來,張凝還不相信,“哪有你說的那樣啊,你看我離你這麽遠,咱倆的口音不是一模一樣的嘛。”
“我說的是真的,她那地方口音太重,如果不仔細分辨根本聽不出來說的什麽,所以到了她那,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了,要不然感覺太奇怪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凝她媽說:“瑩瑩再在這呆兩天吧,等參加完凝凝婚禮再走唄。”
“阿姨,我也想啊,可是要參加婚禮的話那不是等兩天的事,都得一個星期了,我單位的假實在是不好請啊。”
張凝弟弟說:“其實瑩瑩姐你完全可以下個星期再過來的,正好十一,也能在這多玩幾天。”
“要不是因為十一我就婚禮那時候來了,這一到十一吧,結婚的人就特別多,張凝是十月一號的婚禮,我還有個朋友是十月二號的,而且你姐結婚那兩天肯定特別忙,所以我就錯開高峰期這兩天過來了。”
張凝媽媽說:“那瑩瑩什麽時候結婚呢?”
得,又轉到這個話題上來了,我怎麽到哪都逃離不了這個追問哪,神哪,賜給我一個男人吧!
吃完飯散步回來在樓底下看到張凝爸媽,正說著話呢,張凝從地上撿了一個東西說:“這是什麽呀?”
我一看是個別人吃剩下的蓮蓬,已經被別人踩得灰不拉幾的,就從她手裏抽出來扔到地下說:“不就一個蓮蓬,你還看那麽仔細,不嫌髒啊?”
誰知道張凝執著的又從地上撿起來說:“我看看。”
然後我們三個就在旁邊看著她一個一個掰著長蓮子的小洞,她邊看邊說:“你說這蓮子是怎麽長出來的呢?”
她爸看不下去直接抽出來又扔到地下說:“閨女別看了,明天早上我就給你買去。”
張凝還眨巴著眼睛單純的說:“爸,我不想吃蓮蓬。”
我忍不住吐槽道:“拉倒吧,剛才恨不得鑽進那蓮蓬裏去,現在還好意思說不想吃?我們三個可都是見證人。”
“我真不想吃,就是好奇。”
她爸說:“別好奇了,明早上我買點新鮮的你愛怎麽看怎麽看,還可以吃可以聞。”
“我真是隻有好奇,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就算是你隻是好奇吧,拿著別人扔地上的蓮蓬研究是不是也太可憐了點,別說你爸媽了,我看著都心疼。”
她媽說:“你現在懷孕想吃點什麽就給我們說,雖說咱家不富裕,但是養你還是綽綽有餘的,不用那麽委屈自己。”
張凝傻嗬嗬的笑著說:“爸、媽,你們真好。”
這妮子,該精明的地方迷糊的要命,不該精明的地方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栓在上麵,她老公可真是有福氣了!
晚上的時候張凝家裏的親戚去道賀去了,張凝出去打了招呼回來之後領過來一個小姑娘說:“咱們在這屋說話吧,一會你媽走的時候過來叫你。”
我穿著睡衣在床上坐著衝她禮貌的笑了笑,她問張凝說:“這是你哪個小表妹呀,我怎麽沒見過?”
張凝好笑的說:“什麽表妹啊,這是我同學,你當然沒見過了。”
她坐在床上好奇的問道:“你還有這麽小的同學呢?”
“我比張凝還大呢,你看不出來嗎?”
她驚訝的看看我們倆說:“不會吧,我看著你也就跟我差不多年齡啊。”
這張凝的小親戚可太逗了,也就是她這樣的才會看見我第一眼就認為我年齡小,等她過幾年閱曆上去了,估計也就能判斷一個人的年齡不是光看外表就能斷定的。
不過照她這個情商,就算有了閱曆,也得等十眼往後才能看出來我的真實年齡了。真是單純哪,看著她我想起來我的單純了,好像老早就被我當垃圾給不知道扔哪去了。
睡覺的時候張凝說道:“你都跟她聊什麽了,把她勾引的走都不想走。”
“小姑娘們的話題不都是那些,很容易就上手了。”
“呸,你都一聖鬥士了還冒充小姑娘,你好意思嗎?”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雖然我不是小姑娘,但是我會哄小姑娘呀。你說我要是一男的多好,出去晃一圈就能領回來一個媳婦。”
“你想得美,領回來之後你不得養著人家,要不誰跟你過日子。”
“現在大街上那麽多的剩女都嫁不出去,隻要嘴上說的好聽,肯定有很多人願意跟我走,而且還都是帶著陪嫁的,十五萬啊,我動動嘴皮子要過來,做點什麽生意不行啊。”
張凝無奈道:“你能別提那十五萬了嗎?還沒完沒了了,別太過分啊。”
我扭頭看著她說:“你這是惱羞成怒嗎?”
張凝瞪我一眼不理我了,我拉拉她胳膊說:“明天我就要走了,你還不抓緊時間給我說說話?以後再想說可就得掏錢了。”
張凝閉著眼睛說:“明天上午走還是下午走?”
“上午十點有趟車。”
“我記得下午也有車的,你下午再走好不好?”
“上午十點的車坐到家都下午三四點了,我要是下午坐車不得晚上才能到家呀,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不怕有誰把我拐走了?”
“那你還是上午走吧,我不擔心別人把你拐走,倒是擔心你看中司機美色把人家給拐走。”
我高興的說:“那就借你吉言了。不過但願別碰上你遇到的那個司機,那就太不給我麵子了。”
張凝疑惑的說:“我遇到什麽司機啊?”
“上大學的時候有次咱倆逛街碰到王彩在一輛公交車上坐著,咱們過去的時候公交車剛慢慢的發動,你不是跟著公交車跑來著,還大喊大叫的揮舞著胳膊。王彩說那司機嚇了一跳,張嘴就說‘我可是結了婚的人哪’,我要是碰上那樣的,不得當場義正言辭的拒絕我呀?”
張凝睡不下去忍不住笑起來說:“那是他耳背,我明明喊著王彩的名字呢,結果她直接不理我。”
“我要是她我也不理你,車上那麽多人,要是知道你找她的話不得笑話她遇人不淑啊。我在站牌那裏還覺得特丟人呢,旁邊等車的人都說這女孩犯什麽病了。”
“你們倆真沒良心,一個兩個都不理我,讓人家看我笑話。”
“我隻是躲到站牌後麵等你,王彩不也是在下個站牌下車了嘛,是你自己丟人的時候不自覺。”
最後我們說著笑著不知道幾點才睡著,那時候的時光真是無憂無慮,如果能重來一遍該多好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刷完牙從洗手間出來,張凝拿個東西就往我嘴裏塞,“什麽東西呀,圓圓的還有點甜。”
張凝笑嘻嘻的問道:“你猜?”
“蓮子。”
“你怎麽一猜就中啊?”
“我看到後麵桌子上放的蓮蓬了。”拿起一個聞了聞說:“一股清香味,真好聞,這麽多蓮蓬可夠你解饞的了。”
“我爸一大早不知道從哪旮旯買來的,還買了好多菱角呢。”
張凝爸爸從廚房出來說:“誰讓我閨女想吃呢,隻能想盡辦法買回來了,隻是有點虧了,我買的蓮蓬十塊錢三個,沒想到又往前走了走,賣十塊錢四個。”
張凝問道:“那怎麽不給他退了呀?”
“沒多少錢的東西,不值當的。先把蓮蓬放一邊吧,要吃飯了。我煮了菱角,吃完飯就好,還有幾個生的,你們想吃的話可以剝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