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巨人的肩膀
我哭笑不得的說:“說的有點過了,就算過不到一起去,也不用這麽極端吧。”
“我也不想這樣,是他們逼我的。”
“那你早產也是他們逼的?”
萌萌不好意思的說:“不是,你沒走的時候我不就時不時的肚子疼嘛。”
“你檢查了之後說是營養不良啊,難不成還能造成早產?”
“有一點間接關係,我媽把我接回去給我補營養來著,結果那天我出去騎了一趟自行車,還沒騎多遠就見紅了。”
“你還跑去騎自行車,你是嫌孩子在你肚子裏呆的太安逸了吧?”
“我也沒想到這麽嚴重的,騎出去還沒有五百米呢。當時把我嚇壞了,下來車子就給我媽打電話。”
“估計你媽也被你給嚇壞了。”
“那可不,來的時候我媽的臉慘白,趕緊攔個車就去醫院了,當時沒多大事,住了幾天醫院,醫生說有可能會早產,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料中了。”
我搖搖頭感歎道:“你媽這是上輩子欠了你多少錢,這輩子才這麽給你當牛做馬呀。”
“這又不怨我,要不是他們家人這麽仇視我,我能懷著孩子住到娘家來嗎?”
“對了,你快生孩子的時候是在哪呆著?你媽家還是這啊?”
“我媽說住這裏離縣城近,有什麽事沒那麽著急,就把我送過來了。”
“啊?送回來的?”
“要不然呢,你還以為他們這一家人會去接我呀?”
我勸道:“孩子大了說不定你老公就懂事了,你暫且熬熬吧,就看在孩子麵子上。”
萌萌堅決道:“不行,我看到他那張臉就來氣,他媽也在外麵說我不待見她兒子,她也不想想就他兒子那個死樣子,誰會待見他呀?”
“你跟他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討厭他呀,你那時候怎麽一見他就笑了。”
“我呸,什麽時候我也沒有一見他就笑過。”
“那你當初還願意跟他結婚,別又說抹不開麵子什麽的,結婚的時候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誰也沒拿刀架著你的脖子,你當初要流產你媽也沒攔著你,有那麽多時間你不後悔,現在再說就假了。”
萌萌被我堵得說不出來話,半晌了說道:“給我們介紹那媒人前幾天還過來看我來著……”
“不是你姨給你介紹的嘛。”
“是我姨她朋友,跟他們家也很熟,她過來我直接就說她‘看給我介紹了個什麽人’。”
“當時屋子裏就你倆?”
“不是,我婆子、我姨還有幾個我不認識都在屋裏呢。”
“你就當眾這麽說她?”
“我就當眾說,要不是她給我介紹這個,我現在怎麽可能會過成這樣。”
看著萌萌這死不悔改的樣子,我也沒心思再勸了。人家媒人就是好心給人牽個線搭個橋,你自己過不好日子怎麽能怨人家介紹的不好呢,這萌萌跟她老公一樣,也是個沒斷奶的孩子。估計那個媒人以後再也不會給人說媒了,萌萌這下子也算是把人給得罪光了,以後就算是鬧離婚,她這邊的閑話也夠嗆。
果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啊!
我無奈的說:“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吧,我看你就是個不消停的命。”
“你以為就我想離婚,他也巴不得出去找個好的呢。”
“他還好意思嫌棄你?”
她湊近我小聲說:“他朋友告訴我說,他懷疑我不是處女。”
“什麽?他給他朋友說這個?他朋友居然還告訴你?這都是些什麽人呢?你是不是處女他不知道啊?”
“要不我怎麽那麽生氣呢,你看看他說的是人話嘛。”
的確不是人話,連他那朋友也不是什麽東西,要是真的好朋友,聽過就算了,居然還給人傳話,這就是一兩麵三刀的小人!
馬上就該十一了,本來想著趁著這個長假去廣州看看我爸媽,沒想到魏雪要在十一裏結婚,死活讓我參加她的婚禮,我更沒想到我媽這次居然要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有點不敢置信,“你怎麽想回來了,誰給你的靈感哪?”
我媽興奮的說:“我們單位都說這次長假要花兩三千塊錢出去玩一圈,我仔細一想,有那兩三千塊錢我還不如回去看看我閨女和兒子呢,這樣不比出去上景點看人擠人強啊?”
“咱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我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幸好事先通通氣,要不然咱們都得撲個空。”
“還是我閨女好啊,有了時間就想著過來看看我,哪像那臭小子似得,抱著女朋友就不舍得撒手了,跟上輩子沒見過女的似得。”
“你兒子現在已經是人家的人了,你說多了有人要生氣的。對了,就七天的假期,你跟我爸一來一回時間夠嗎?”
“怎麽不夠,這次正好還有個星期六星期天在後頭,加在一起都九天了,掐頭去尾,咱們還能親上五天呢。”
“媽,你們不用調休嗎?”
“不用,這邊都是這樣,要是有星期六星期天就直接過,誰還調休啊。”
“那這樣一來正好,本來魏雪還不讚成我去找你們,怕我錯過她的婚禮。”
“她要結婚了?”
“是啊,就十月二號。”
“這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我閨女比她好那麽多都找不著人結婚呢。”
“等你回來看見她老公,你就知道老天爺還是很公平的。”
魏雪這幾天是異乎尋常的忙碌,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今天剛吃過飯她把電話給我打過來了,“你今天有事沒有?”
“沒有啊,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不張羅你的婚禮了?”
“也沒什麽可忙的,前陣子把家具,電器什麽的都弄好了,你說你也不打電話找我。”
“你忙著結婚的事呢,我哪好意思跑去給你添亂。怎麽,今天沒事了?”
“恩,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我的新房啊?”
一推門我忍不住感歎道:“真亮堂,你們這是怎麽整的?”
她老公在一旁說:“沒怎麽整,就是打了堵牆,把以前的書房跟客廳連在一起了。”
魏雪說:“還書房呢,好意思說?裏麵有幾本書啊,我收拾的時候怎麽沒看見?”
“你收拾的時候我都放起來了,當然沒讓你看見。來,瑩瑩,觀賞一下我們新裝的迷彩燈,還會唱歌的。”
我看著屋頂上不停閃爍的彩燈說:“看起來好浪費啊,而且這個燈又不實用,估計也就一個顯擺的作用,平常沒事誰擺弄這些玩意啊。”
魏雪歎口氣說:“裝的時候我就不同意讓他裝,可是人家不聽我的。”
“顯擺怎麽了,有這個作用就行,人家有的想顯擺也顯擺不起來呢。”
我問道:“定的哪天呢?”
“就十月二號那天。”
“哎呀,那可快了,魏雪馬上就要升級成小媳婦了。”
她老公說:“這我們都要辦事了,什麽時候吃你的酒席啊?”
“我?等我找個男的再說吧。”
“陳岩,我不是老早就告訴你讓你在財政局幫瑩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你到底留心了沒有啊?”
“我當然留心了,本來我記得審計大廳有個小孩不錯,可是聽別人說他風評不太好……”
魏雪緊張的問道:“風評不好?哪方麵的?”
“我跟人打聽他的時候,人家告訴我那小孩有個擇偶條件很不一般。”
“有多不一般,瑩瑩這樣的還配不上他?”
“要說容貌我覺得他還配不上瑩瑩呢,關鍵是人家說了,想找個能在仕途上幫助他的,以後好當領導。”
我笑道:“幹嘛還說的那麽文縐縐的,不就是想找個有後台的好往上爬嘛。”
魏雪嗤笑道:“沒想到年紀不大,心眼不小,他長的是貌比潘安呢還是家裏富可敵國啊?”
“我看著那小孩長的一般,一般的個頭,一般的打扮,戴個眼鏡,顯得挺斯文的。”
“那家裏呢?”
“他都一般的打扮了家裏能好到哪去,在單位上班,不就是看個穿衣打扮嘛,至少從外形上看瑩瑩要比他家強。”
魏雪罵道:“典型的斯文敗類,我還以為多好的條件呢,敢提這麽高的要求,也太高看他自己了。”
陳岩說:“先別急著罵,我之所以沒在你們麵前提也是想看看他人到底怎麽樣,人家說的畢竟隻是傳言,不怎麽可信。”
“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既然人家這麽說他,那肯定是他表現出來這方麵的意思了,要不然我怎麽沒聽說人家這麽說你啊。”
陳岩笑著說:“原來你還去打聽我了呀。”
魏雪一瞪眼說:“怎麽,難道你沒打聽我?”
“就是隨便問了問……”
“那我也是隨便問了問,現在看來還是事先打聽一下比較靠譜,十句話裏至少有三句是真話,人家總不會無中生有的。”
我說:“是啊,外麵傳言不都說我眼光高嘛,這點我不想承認也不行,誰讓我見了那麽多個都定不下來,從這方麵來說人家也沒說錯。由此可見,謠言不可盡信,也不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