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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是福

  魏雪到家之後她爸就回攤子上去了,魏雪問道:“你跟我爸都聊什麽了,把他哄那麽開心?”


  “沒什麽,就是說說陳岩唄,你爸說你很喜歡他呢。”


  “我呸,他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他了?”


  “他說你要是不喜歡他幹嘛老出去找他呢,他都不來找你的。”


  “那他怎麽不想想我為什麽出去找他?還不是他在後麵攆的了,一有空就讓我去找他培養感情,我都懷疑陳岩才是他兒子了。”


  “好了,你爸就是跟我嘮叨嘮叨而已,你就別這麽氣了。”


  “他也就是跟你嘮叨了,其他人誰聽他的呀?”


  我趕忙說道:“你不是說李越那有卷子嘛,咱們什麽時候去看看哪?”


  “現在才七點多,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咱們今天晚上就去吧。”


  “那去的時候要拿我們的書嗎?”


  “等會我給她打完電話再說吧。”


  進了門我看了看李越的大肚子說:“怎麽你還過來開門哪,沒有別人了?”


  “他去他媽那了,一會回來。”


  “那你晚飯怎麽吃的?”


  “我自己一個人還不好打發呀。”


  “大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能打發的時候嘛,這可是你親孩子!”


  魏雪不滿的說:“他自己跑去改善生活,把你自己丟家裏麵,也真好意思。”


  李越打起精神說:“你們的書呢,我看看跟我的一樣不一樣。”


  我翻著卷子疑惑的說道:“你們說,這文件邊角該留幾厘米、頁碼應該在什麽地方、日期用什麽數字這些的,考試的時候真的會考嗎?”


  魏雪頭也不抬的說:“那你能確定不會考這些?”


  “不確定。”


  “那咱們就得背,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寧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我說:“你別說的那麽凶殘哪,再把咱幹兒子嚇著了。”


  魏雪對著李越的肚子說:“哦,真不好意思,把你給忘了,我會注意的。”


  李越問魏雪:“你什麽時候生個小孩給你幹兒子做個伴哪?”


  魏雪撇了一下嘴說:“估計那時候我幹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李越說:“說真的,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呢?”


  魏雪歎了口氣說:“估計快了吧,他們那邊正看日子呢。”


  我驚訝道:“這麽快,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著呀?”


  “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那回事嘛。”


  李越笑著說:“我怎麽會看著你好像不是很期待似得?”


  “期待什麽?他就那個死樣子了,我還能期待什麽呀?”


  我不滿的說道:“我說你能給我點正麵引導嗎?你們兩個都讓我對婚姻產生恐懼了,萬一我以後得了恐婚症可都是你們的責任。”


  魏雪說:“不是我們的責任,是這個社會的責任。你看看咱倆,上哪去一說二十四五還沒結婚,你看人家那個樣子,都說什麽‘別挑了,有個差不多就行了’什麽的,你自己說聽著惡不惡心?”


  “惡心,惡心的我一聽到這句話都恨不得要衝上去打人了,憑什麽嫁不出去都是我的責任呢,我就想找一個能安安心心跟我過日子的,找不到有什麽辦法?滿大街都是殘次品!”


  “所以啊,反正都這樣了跟誰結婚不是結啊,在我爸媽看來,重要的是我結婚這個結果,而不是我結了婚之後的後果,他們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麽?說出去我自己都心酸。”


  一時間隻有翻書聲,三個人默默無語。


  走的時候我問李越:“你這情況考試沒問題吧?”


  李越摸了摸肚子說:“沒事,不就坐的時間長一點嘛,實在不行我就提前交卷。”


  魏雪笑著說:“不讓誰出去也不能不讓你出去啊,不過安全起見,一定要注意點。”


  到了樓下魏雪問道:“你們那個鄰居怎麽樣了?”


  “那個鄰居啊?”


  “就那個閨女被同學害了的那個。”


  “不知道,她家一直鎖著門呢,誰也不知道他們後來怎麽樣了。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了?”


  “沒什麽,就是今天聽我媽說那個老師不在學校了,她老公好像也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我猜測道:“不會是去她閨女學校找事去了吧?”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好好的一個大閨女說沒就沒了,誰能受得了啊。其實有時候想想,死的早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能讓所有人都記得你,而且也不用留在這世上受苦了。”


  我擔心的說:“你怎麽了?婚前恐懼症?”


  魏雪撇撇嘴說:“沒什麽,隻是這一陣子覺得活著特別沒意思,特別沒有奔頭。我有時候覺得我現在死了也不錯,什麽都不用操心了。”


  “然後讓你爸媽痛苦一生?”


  “你說其他人的生活是不是會比我們充滿激情,過的更充實呢?”


  我反問道:“你覺得銀行的工作怎麽樣?”


  “很好啊,風吹不著雨打不著,每天就穿著製服坐在那,看著很讓人羨慕。”


  “我有一個同學在銀行工作,前一陣子空間發心情說每天都在小格子裏坐著,跟坐牢一樣,連吃飯和上廁所都不能呼吸到外邊的新鮮空氣。對待每一位來辦理業務的顧客都要笑臉相迎,而且還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錯誤。你知道他前陣子犯了一個什麽樣的錯誤嗎?”


  “什麽?”


  “有個客戶來轉賬的時候,他把錢轉了之後忘記把客戶的錢劃掉了。”


  魏雪驚訝的說:“那不是銀行出了這個冤枉錢。”


  “對啊,而且那個人還轉了五十萬。”


  魏雪笑道:“那你同學肯定很緊張。”


  “你說呢?晚上盤賬的時候他才發現,趕緊報告給經理了,然後就找那個客戶,好在最後擺平了。”


  “我要是那個客戶我就不回去,這可是銀行的問題。”


  “你還以為這是彩票呢,拿到手裏就是你的了,那錢是沒動,要是動了都能夠上刑事案件了。那可是銀行!”


  魏雪看了看我說:“那你跟我說了這些是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隻是讓你通過別人的痛苦來幸災樂禍一下。”


  “可是就算知道了別人的痛苦,我的痛苦依然沒有改變哪。”


  我歎口氣說:“你怎麽就是個榆木疙瘩呢,就算是做了總統也就頭幾天新鮮新鮮而已,然後就是沒完沒了的開會、作報告、出去訪問,不都是一成不變?比如說比爾蓋茨吧,錢現在對於他來說也就隻是數字而已,有什麽用?你要是真想體驗不一樣的生活,也就隻有去做演員了,可是那圈子又爛又髒跟沼澤地似得,又有什麽好羨慕的,躲還躲不及呢。我就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平平淡淡才是福,你要懂得珍惜。再說比起我來你的日子已經夠好的了,你要是抱怨也別在我麵前抱怨,省的刺激我。”


  魏雪納悶的說:“我怎麽刺激你了?”


  “你不知道,每次你跟我說你跟你爸媽吵架的時候我都特別羨慕。”


  “你真是,吵架有什麽好羨慕的?”


  “我們一年撐死了隻能相處二十天,被窩還沒暖熱乎呢就得分開,這麽短的時間裏怎麽可能再去吵架呢。我媽在家的時候我有一點不滿意、不高興,她就自責的不得了,你認為這是正常家庭應該有的狀況嗎?”


  “距離產生美,正因為你們相處時間少,所以才特別親。”


  “我寧願她在家裏每天訓我,也好過現在這樣。”


  魏雪安慰我說:“你別想太多……”


  “我沒有想太多啊,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我們都是被咬了一口的蘋果,你不能隻盯著被咬的地方看吧?”


  星期三晚上我去拿準考證的時候問魏雪:“上午你去領準考證的時候人多不多啊?”


  “你猜呢?”


  “我上哪猜去啊,你快別賣關子了。”


  小麗說:“頭開始挺多的,不過就那一陣而已。”


  “那考試的一共有多少人?”


  魏雪想了想說:“好像是三十一個。”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信訪局也太有先見之明了,就比預想的多了一個人。”


  “那你以為能有多少,兩個框子往那一戳,能報考的還是屬於少數。”


  “就了三十一個人,一間教室都夠用了吧。”


  “當然夠用了,人家壓根就沒打算在準備一個教室。”


  小麗說:“那監考老師可省勁了,一眼過去就看清了。”


  魏雪說:“像這種考試,監考老師在不在都是一樣的。”


  小麗問:“為什麽呀?”


  “我們可不跟你們考試一樣還願意讓人抄,這可是關係到我們以後的前途,實打實的工作在我們鼻子前麵吊著,誰敢冒險讓別人抄啊。要真說起來比高考重要多了,畢竟現在考上清華也不能分配一個有財政撥款的工作。”


  我問道:“李越的準考證她自己過去拿的?”


  “沒有,她媽陪著她坐車過去的。對了,星期五上午考試,你輔導班那邊還得請假吧?”


  “恩,明天就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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