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星期天晚上到了學校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王麗:“這兩天聯係的怎麽樣?”
王麗看了我一眼:“你看著他怎麽樣?”
我實話實說道:“很普通啊。”普通到我現在都已經忘記他長什麽樣了。
“那我把他介紹給你怎麽樣?”
“你說什麽?”這什麽情況?我陪她去相親,她現在要把他介紹給我?
王麗麵無表情的說:“我覺得我們倆不是很合適,就拒絕他了,然後他說對你印象很不錯,感覺你挺開朗的,就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這也太他媽的不把我當人物了吧,電視上演這種情況的時候多麽浪漫、男豬多麽癡情、女豬多麽聖母,都他媽扯淡,現在我隻想罵娘,這拿我當備胎呢,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也許有人會說王麗這是在征求我意見,看上去挺尊重我的,但是她把這個提議提出來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傷害,她都不長腦子的嗎?
靠.……我硬擠出來一個笑說:“不太合適吧……”
她理所當然的說:“有什麽不合適的,你倆不是聊得挺投機的嘛,他工作又離你家那麽近,你工作又離他家這麽近,很有緣分的,你考慮一下吧。”
我真想問候她祖宗十八代,我跟他聊得投機?那不是她要我幫她側麵了解他的情況的嗎?還緣分,她怎麽不說她倆更有緣分呢,兩家直接就沒幾分鍾的路。
她在那邊自顧自的說:“你也該找一個了,這個我又知根知底,你要跟他好肯定不受欺負。”
我生硬的說:“他年齡太大。”
王麗想了一下,“也是,那要不我把我弟介紹給你吧,他跟你同年,二月的,肯定比你大,這我家情況你也了解,以後上班也不用跑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真是要吐血了,前陣子她還跟我說他弟在外麵談了個女朋友,非要跟那女孩結婚呢,已經領回家了,現在又跟我說這個。
“那你弟女朋友怎麽辦?”
“那女孩不行,我家裏就沒人相中的,我跟我媽說起來你了,我媽可滿意了,這不攆著我問你的。”
她長沒長腦子啊,別說她弟弟現在還有女朋友,就是沒女朋友,我也不會考慮,家庭條件就不說了,就她這個臭脾氣,可以想見她弟弟也好不到哪去,更別說她爸已經是全鄉有名的倔脾氣了,現在我們隻是同事我已經忍她忍的很辛苦了,居然還想要我去她家繼續受她欺負,我又不是受虐狂,憑什麽?
我強壓著火氣說:“你這是要我當第三者哪,我可不幹。”
“我弟長的可帥了,大眼睛,高個子,他要是見了你肯定會同意跟他女朋友分手的。”
大眼睛我倒是相信,她自己就是大眼睛,平時她那雙眼睛就跟瞪人一樣,真到瞪人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弟長什麽樣我不關心,就算是長的跟天仙一樣,就衝她這脾氣,我都不會看一眼。還沒分手呢就張羅著給他弟找第三者,這姐姐當的可真是不受他弟待見,怪不得兩人老吵架,活該。
我依舊堅決的說道:“就衝到了你家得叫你姐,我是堅決不考慮的。”
她陰陽怪氣的說:“不會是嫌棄我家在村裏窮,所以才不願意的吧。”
“你家窮富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依你平時的花費來看,你家肯定富裕,但是我對棒打鴛鴦沒興趣。”
說完我出去上廁所去了,回來的時候我實在不想回去看見她那張臉,拐彎去陳老師屋裏了。
就張老師一人在家抱著濤濤吃飯,我把濤濤接過來說:“怎麽現在才吃飯哪?”
張老師笑笑說:“哎,今天去他姥家了,回來的晚了點,他爸還得上課,我抱著濤濤當然做飯慢了。”
我瞅了一下沒見君君,問道:“這吃飯怎麽不見君君呢?”
“他呀,吃了兩口就跑出去玩去了,你吃了沒,來點吧。”
我推辭道:“你趕緊吃吧,我吃過了。”
張老師放低了聲音說:“剛我做飯的時候好像聽見王麗說要給你介紹對象,誰啊?”
我哼了一聲道:“是啊,還是兩個呢。”
她好奇的問:“都誰啊?”
“一個是她相親的對象,還有一個是她弟。”
張老師訝異道:“她弟也就算了,怎麽還給你介紹她相親的對象啊,這事辦的可不地道。”
我無奈的說:“她星期六去周口相親的時候叫我跟她一起去的,她沒相中人家,可能感覺不好意思想補償一下,就替那人問問我願不願意。”
張老師喝了一口稀飯點了點頭,“對方是哪的人啊?怎麽還到周口見呢?”
“那男的跟她同村,在周口賣電車。”
“王麗這事辦的……先不說那人怎麽樣,她相不中的介紹給你….哎,那他弟是怎麽回事?”
我逗著濤濤說:“她弟談了個女朋友家裏不願意,她想著把我介紹給她弟說不定她弟就迷途知返了。”
張老師把碗往那一放,“這王麗也真是的,有女朋友的、她相不中也好意思介紹給你,她當你是收破爛的呢?就你這條件,考上了教師,家是縣城的,長的又好看,她怎麽張得開嘴啊。”
“噓,小心讓她聽見,要不又該生氣了。哎,她說她的,我當沒聽見,反正最後都給她推了。”
張老師收拾著碗筷說:“本來就該推,女孩子相親也很重要,要是那不靠譜的最好見都不要見,婚姻是女孩的第二次生命,可得把握好了。”
我抱著濤濤好奇的問道:“我聽說王麗她爸是出了名的倔脾氣,真的假的?”
張老師悄悄的說:“王麗隻繼承到她爸四分之一的脾氣,你說倔不倔,她家裏除了她媽,其他的都是火藥桶,一點就著,要不她爸當了一輩子的教師了,至於隻在村裏窩著嘛。就是在村裏也沒幾個人能跟他合得來,要不是她媽四處張羅著,她家啊……”
她沒說出來我也懂,看來不是我一個人的肚量差啊。
第二天一天我都沒怎麽理她,她也沒有理我,我這還沒怎麽著呢,人家倒還拿喬了,跟我得罪了她似得。
晚上上完晚自習我上了樓梯就見宿舍門口白花花一片,走進一看是洗衣服泡沫,就在門口堆著。
我進門問她:“門口怎麽那麽多泡沫?”
她玩著電腦說:“我剛才洗蚊帳子了。”
我耐著性子說:“你洗蚊帳子就不能把水潑樓下去嗎?在門口什麽時候才能幹呢?”
“我怕樓下有人,潑人家身上怎麽辦?”
“那你不會先看看嘛,你現在潑門口,瀝瀝嗒嗒的都滴韓老婆那了,你就不怕她上來找你啊?”
她不耐煩的說:“就為了一點水至於嘛,你別沒事找事了。”
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沒事找事?你知道我曬被子的時候你潑在門口的水給我弄髒過幾回嗎?其他的也就算了,那次我明明已經把被子曬上了,結果你還是往那潑水,你就不能替我考慮一下嗎?”
她辯解道:“那我潑水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風會把你被子刮到地上啊,你自己不看好還怪我啊?”
我深吸一口氣,“以前的就算了,那現在呢,泡沫能跟水一樣我把它掃幾遍就幹的嗎?在那時間長了是會生蟲的。”
她依然事不關已的說:“反正是在門外呢,有什麽關係。”
“你是有潔癖的人嗎?整天就知道把你自己的東西捯飭的幹幹淨淨,屋裏地你沒掃過,桌子沒擦過,現在連門口都成了你的垃圾堆啦?你還真對不起潔癖這個詞。”
“行,你愛幹淨,你品德高尚,那你拿水潑幾遍掃掃好了,何苦在這跟我說,有那時間都打掃幹淨了。”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憑什麽?這屋裏就住我一個人是吧?你是我什麽人哪,我得天天給你收拾爛攤子,我整天收拾屋子你還當我是你家丫鬟哪。”
她站起來把電腦一關,“我掃行了吧,就為了這點破事,你嘚嘚半天了,有意思嗎?還是當老師的人了,你能有點素質嗎?”
我忍了又忍,把電費那事忍下去了,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就算換了宿舍我們還在一個班呢,不可能永遠不說話。
現在是就公共道德問題進行激烈的討論,那事扯出來就直接關係到人品問題了,那樣一來就真是成冤家了。
我怒極反笑,說道:“是啊,我當老師的人,我沒有素質,你有素質行了吧,那有素質的人下去提水掃地去唄,剛有人用完水,桶正好是空著呢。”
她提著桶扯開門就出去了,還好我有遠見,進來的時候考慮到可能發生的情況把門關結實了,要不我們整個一現場直播。
她下樓以後陳老師偷偷摸摸的進來說:“怎麽回事,吵架了?”
看來隔音還是不行,不過至少他沒有聽清我們說什麽。
我笑了一下說:“處的時間長了,有點癢了,撓一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