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兒童歡樂多
說實話我和我弟小時候沒少惹我媽生氣,我們相差三歲,都是調皮的時候,連誰先出門這個雞毛蒜皮的事我們都能鬥起來。到我上了初中之後這個情況才有所改善。
其實那時候我比他有勁多了,女孩長得快,收拾他小菜一碟,但是我媽從小就對我說,我是姐姐,要讓著弟弟。所以我們鬥歸鬥,僅限於語言衝突,我堅信不以武力解決問題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當然有時候氣得狠了,管不住自己的手,後果就是用膝蓋來吸收天地精華,主要是大地的精華。
小時候那小子也沒少惹我,他最長幹的一件事就是給我放毒氣,感覺到要放屁了,死命憋著,找著我以後,再放廢氣。知道幹了之後我一定找他麻煩但是他還是樂此不疲。
為這事我們倆沒少挨訓,死孩子,損人不利己。
有次人家升級了,拿了多狗尾巴花來問我,“姐,你說狗尾巴花有香味嗎?”
對於這個學術性的問題我還是比較認真給他解惑的,“沒有,除非你在那上麵灑香水,要不哪有香味啊。”
“可是這朵真的有的,不信你聞聞。”
“怎麽可能呢,你拿過來我聞一下。”
“不能站著聞,你要蹲著才能聞到香味的。”他一本正經的說。
“真的嗎?”雖然有點懷疑,但是天性善良的我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明明就沒有啊,你是不是鼻子出問題了?”
“你要深深的聞才能聞出來。”
正在我抽動鼻子聞的時候,他轉過身去放了一個屁,更可氣的是以我們倆的身高,我一蹲下他的屁股正對著我的臉。
把我氣的呀,當時活剮他的心都有。
“郭春雷,你給我站住。”狗尾巴花一扔我就攆上去了。
比他大三年的個子不是白長的,沒一會我就攆上他了,照著他的背一巴掌拍上去了。
拍完之後人家就哭著找我媽告狀去了,我一看更來氣了,小樣你還敢惡人先告狀,誰怕誰啊,我也就跟著去了。
到了我媽跟前,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我打他了。我媽撩開衣服一看,紅豔豔的五指山,我在旁邊看見之後也有點小後悔,下手好像狠了點。
我媽眼睛一瞪:“說,為什麽打你弟弟?”
“他對著我放屁….”哎,一看見自己的成果之後,我就有點心虛了。
“那你也不能打那麽狠啊,你自己看看,這可是你親弟弟。”
“那他是對著我臉放的,我氣得慌,打的有點狠了…..”
到最後,審判結果跟以前一樣,我們倆又去吸收大地精華去了,按我媽的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倆小孩打架不能隻怨一個。但是因為這次我的手有點黑,所以比我弟多跪十分鍾。
你說我冤不冤啊,明明我是原告的,一下手就成了被告了。
最腦殘的一次是我們倆互扇嘴巴,那時候我上一年級,我弟還沒上學,那晚上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看電視,我媽在那織毛衣,我們倆很無聊的提議玩扇嘴巴,然後就一替一巴掌的打起來了,我媽也沒有理我們。
打嘴巴這個事吧,反正我就感覺他打我比我打他用的力氣要大,所以我的力氣也就慢慢加大,當然他也不是肯吃虧的主,聲音就持續增大了。
其實中間我有提議說換個遊戲,但是他說是他先打的,一定要他打完才結束,我怎麽可能同意呢,所以我們倆個基於不想吃虧的想法就繼續打。
打著打著我感到嘴裏有點怪怪的味道,伸手一摸嘴,居然流血了,那邊春雷還震驚著:“原來電視上打一巴掌嘴就流血是真的啊。”
當時我就哭著看我媽,我媽掰著我嘴一看,“沒事,牙掉了,去漱口去。”
等我漱完口拿著掉了的牙回來,春雷還不忘找我算賬,“你還欠我一巴掌呢。”
“媽,你看他,都把我牙打掉了還要打我呢。”
我媽看都不看我們:“你們自己打著玩的,我可不管,再說了,要不是你牙掉了你們不還打著呢嗎?”
現在想想有點汗顏,我們是有多無聊才能想出這個遊戲啊,腦殘兒童歡樂多,用在我倆小時候真是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