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本來就憋屈,聽到父親這話,頓時更加憤怒,“父親,我的未婚夫都要被搶走了,您還指責我!”
“不怪你,難道怪公主殿下嗎?!”奧斯丁伯爵加重語氣嗬斥,忽然間對自己這個女兒有點失望。
“……”
安娜一下子說不出話。
奧斯丁伯爵冷哼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什麽?遇到一丁點事兒就坐不住,虧你還是堂堂伯爵的女兒!”
“父親……”
安娜終於意識到父親真的動了怒。
奧斯丁伯爵冷哼了一聲,對站在一旁的女傭吩咐道:“還不快收拾一下!”
話落。
這才看向安娜,語氣嚴肅的說:“你自己先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奧斯丁伯爵轉身要走。
“父親!”
安娜猛的喊了一聲,心裏已經莫名其妙有些慌。
見到父親回頭看過來,安娜紅了眼眶,委屈巴巴的說:
“父親,您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在宴會上有多丟臉,阿爾曼他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現在竟然還堂而皇之跟公主殿下勾搭在一起……我才是他的未婚妻,父親您一定為我做主!”
哼!
奧斯丁伯爵冷哼了一聲,
“你太讓我失望了,枉費我悉心教導你這麽多年,眼下這種狀況,你竟然還看不明白?!”
“父親……”
“你叫我也沒用,這件事我根本做不了主!人家是公主,殿下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你是什麽身份?自個好好掂量!即便父親到親王麵前為你說話,親王也一定會視而不見!”
“……”
聽完父親所說,安娜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身份的差距,導致很多事情都沒辦法爭取,跟阿爾曼這門親事,本來就是他們家高攀了。
眼下這樣的形勢。
若是秦雨霏真的能跟阿爾曼結婚,那安德烈的勢力,將如日中天。
更重要的是,安德烈不必再去費心爭奪!
明擺著的事實,哪個傻子會拒絕呢?
反觀自己……
隻是一個伯爵的女兒,不管是財力還是勢力,都比不上人家。
想到這兒,安娜越發難過了。
她本來想著,隻要如願嫁給阿爾曼,即便將來阿爾曼沒能奪得皇位,再不濟也肯定是個公爵。
那她就是堂堂的公爵夫人,受人敬仰。
但現在這份美夢,卻似乎要被打碎,誰曾想到,半路忽然殺出了一個公主殿下?
而這公主殿下……
竟然還是她以前的死對頭。
“可是父親,阿爾曼是我的未婚夫,難道我隻能任由公主殿下把我的未婚夫搶走,什麽都做不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
奧斯汀伯爵直接把這個問題丟回給女兒。
“我……”
“人家公主殿下看上了阿爾曼,你還能去跟她搶不成,你搶得過嗎?
”
“……”
安娜徹底答不上話了,委委屈屈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越哭越憤怒,不甘。
她哭著喊道:
“憑什麽?以前我差點跟鬱金香公爵訂婚的時候,也是她突然跑出來阻擋,現在又是這樣子,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憑什麽跟我搶?!”
“憑她是皇位繼承人!”
奧斯汀伯爵冷冷的,給女兒潑涼水。
見到女兒哭泣,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裏不大好受。
可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讓女兒明白。
“現在這種情況,你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不再對外人提及你們已經訂婚的事!
人家是公主殿下,我們得罪不起,況且,老國王已經旁敲側擊,鞭策過我,這件事,
誰也不能阻止,咱們奧斯丁家族已經不如以前,好不容易攀上了安德烈親王這棵大樹,
若是阻擋了他的好事,咱們家什麽好日子也要到頭了!所以,把你的大小姐脾氣收斂收斂!”
“我不甘心!”
安娜憋著嘴,一臉委屈。
她好不容易爭取得來的婚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手?
哪怕知道阿爾曼不喜歡她。
她也不甘心!
反正沒有感情的家族聯姻多的是,她也不在乎什麽感情,隻要那個頭銜就好了!
但這一切……
都因為秦雨霏幻滅!
仿佛看穿了她的念想,奧斯丁伯爵冷冷的警告道:
“你別以為公主殿下現在失去記憶,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咱們家就可以平安無事,
假如有一天她記起來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到那個時候,別說阿爾曼,
你能嫁個最低等的男爵之子都是祖宗保佑了!如果你還像以前一樣任性妄為,誰也保不了你!”
說完。
奧斯丁伯爵不再理會,女兒轉身離開。
好話歹話他都已經說了,如果女兒還聽不進去,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把女兒軟禁起來!
免得再讓她像兩年前一樣衝動壞事,毀了和賀蘭家族幾十年來的交情。
“……”
安娜沉默的站在原地,目送父親離開,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女傭抬起頭來看了她兩眼,戰戰兢兢的拿了紙巾遞過去。
安娜吸了吸鼻子,一把接過來,轉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悶頭掉眼淚。
雖然父親再三警告。
可是她心裏還是不甘願!
甚至覺得秦雨霏就是來跟她作對的!
以前跟她搶賀蘭霆深,現在又跟她搶阿爾曼!
她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想到這兒,安娜開始絞盡腦汁的尋思,該從什麽地方下手找秦雨霏的不痛快。
忽然,她靈機一動,想到了某個人。
或許,那個人還有用!
……
另一邊,皇宮。
秦雨霏剛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見坐在床上的男
人。
她擦頭發的動作僵了一瞬,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門口,“真懷疑你是不是穿了隱形衣。”
竟然每次都能做到悄無聲息摸進來。
“你說呢?”
賀蘭霆深好整以暇的問。
前麵90%的路都是通過密道前行,隻有這後麵這段,從密道出來再到秦雨霏的房間,需要謹慎一些。
但是他已經走了這麽多次,早已經輕車熟路,並且已經摸透了保鏢交接班的時間。
想偷偷混進來,那是輕而易舉。
“來幹什麽呀?”
秦雨霏沒好氣的問,轉身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準備先擦點護膚品。
來幹什麽?
問得好!
望著秦雨霏不以為意的神色,賀蘭霆深眸色一沉,猛地起身湊近,一把扣住秦雨霏的腰,直接將她拖到了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