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正經了?”賀蘭霆深笑著反問,不動聲色的扣緊伊芙琳的腰身,低頭又想去吻她。
伊芙琳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唇,笑嘻嘻的說:“小心我到外公麵前告你的狀,讓你以後連密道都走不了!”山雨欲來,
“你不會的!”
賀蘭霆深語氣篤定。
伊芙琳微微皺眉,有些不滿賀蘭霆深這副吃定她的態度,佯裝嚴肅的說:“要不要試試?”
“……”
賀蘭霆深卻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她的書桌,輕聲問:“在看什麽?”
話音落地,他將伊芙琳攔腰抱了起來,走到書桌旁看了兩眼,才發現是發言稿。
他扭頭看了一眼伊芙琳,把她放在桌麵上坐著,兩手撐在她的身側,低啞著聲音問:
“緊張嗎?”
“有一點點。”
伊芙琳很老實的點頭。
畢竟這是她成為皇位繼承人之後,第一次近距離麵對公眾發言,心理壓力肯定是有的。
一開始老國王就說,會前發言交給她時,她還覺得沒什麽壓力,就是簡單講幾句話。
但現在……
隨著時間推進,越發有一種緊迫感,搞得她不得不提著一份心,生怕自己在萬眾矚目之下,出醜。
那樣可不是自己丟麵子。
外公也會被牽連。
所以,她得努力,表現的盡善盡美!
“不用擔心,你一定會做得很好。”
聽著賀蘭霆深如此官腔的鼓勵,伊芙琳不由笑了,“就這樣?”
“不然呢?我相信你可以,還是說,你還想要愛的鼓勵?”
愛的鼓勵?
伊芙琳眼珠一轉,“請問公爵大人,你的愛的鼓勵是什麽?”
“……”
賀蘭霆深沒有回答,隻是低頭吻住她的唇,他的愛的鼓勵……自然是無聲勝有聲。
伊芙琳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卻沒推開他,反而迎合著與他相擁,相纏。
長夜漫漫。
窗邊的兩人,如同連理枝一般繞在一起,密不可分。
……
翌日。
一年一度的賽馬會,如期舉行。
盛裝打扮後的伊芙琳,陪著老國王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緩緩入場,出現在公眾的視線當中。
這是老國王對外公布關於伊芙琳的身份之後,祖孫兩個一起公開出現在公眾場合當。
不管是對民眾,還是對老國王,以及伊芙琳,都有不一樣的意義。
尤其是在今天這樣的盛會上。
……
開幕致辭,並沒有伊芙琳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
當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做足了準備,所以真正麵臨的時候,還挺淡定的。
當她發言完畢之後,賽馬盛會正式開始。
伊芙琳跟老國王並排坐在最前麵,視野最好的位置,兩個人手裏都有一副望遠鏡,這是為了更好的查看,哪一匹馬跑的更快。
此刻。
伊芙琳
正拿著望遠鏡,盯著正在比賽中的馬匹,看的一顆心也跟著雀躍了。
因為,其中有一匹馬是代表她的。
代表她的這匹馬是老國王親自幫她挑選的,此刻正在騎師的駕馭之下,勇往直前。
伊芙琳倒沒有希望自己這匹馬能夠勝出,隻是覺得參與的這個過程,感覺很好。
難得看她這麽高興,老國王的心情也不錯,偶爾也會拿起望遠鏡來看上兩眼。
坐在他們身後的是皇室其他成員。
安德烈一家和上一輩的皇室成員們,坐在第二排。
阿爾曼坐在左側最邊的位置。
他正漫不經心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心思壓根就不在賽馬會上。
坐在他旁邊的,是克裏斯。
兄弟兩人雖然坐得近,但是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話。
往年的賽馬會,比利身為皇室成員是必須參加的,但是今年因為他的意外離世,已經沒了他的位置。
這讓克裏斯和阿爾曼心中都有一些感慨。
尤其是此刻,兄弟兩個坐在一起,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而在那天,克裏斯被安德烈親王家法教訓之後,克裏斯跟阿爾曼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便是見到麵了,也隻是冷眼相看。
然後,離開。
盛會持續到中午,暫時告一段落,小作休息。
坐在這家觀景台的一眾皇室成員們,也終於可以起身離席。
這些人當中有一些對賽馬會特別感興趣,有一些完全是因為自己是皇室成員不得以來參加的。
率先起身離席的自然是老國王跟伊芙琳,之後便是其他成員。
阿爾曼坐在原位一動不動,想著等其他人走了之後,他最後再走。
但是他若不走,就把後麵的路給堵了。
克裏斯冷眼看著他道:“把路讓開。”
“……”
阿爾曼愣了幾秒鍾,隨後,默默起身。
克裏斯麵無表情的從他麵前走過,徑自往後麵的休息區域走去。
阿爾曼僵在原地,皺眉看了一眼從另外一邊離開的父親,然後再看像克裏斯。
剛巧見到克裏斯看向右側方。
那是輩分和爵位較高的貴族們所在位置。
克裏斯看的人,似乎是文森特,更晉封不久的孤山侯爵。
文森特也看向這邊,似乎在跟克裏斯坐眼神交流。
文森特?
阿爾曼微微眯眼,下意識看了眼走在最前方的老國王和伊芙琳,直覺,有什麽事發生。
但他不解的是。
父親似乎一直把文森特當做敵人,按道理來說,克裏斯應該不會跟文森特有往來,可現在……
阿爾曼想不清楚,在仔細看去,文森特和克裏斯卻都已經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往前行。
或許。
是他多想了吧。
……
賽馬會雖然隆重,但是皇室成員一般隻在第一天才會露臉。
下午四點多
。
賽事結束後。
皇室成員以及眾多貴族們,在比賽場館內的特定區域裏,舉行晚宴,舞會。
夜幕降臨時,長桌盛宴開始。
伊芙琳跟老國王作為最核心的人物,坐在長桌最中間位置,左右依次是安德烈等皇室成員。
對麵一排的中間,則是貴族中位分高,資曆高,爵位高的貴族,然後照階梯位落座。
簡而言之。
坐在最邊邊的就是最不重要的。
賀蘭霆深是高爵位貴族,資曆也高,坐在較中間位置,大概就在伊芙琳的斜對麵。
兩人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方。
雖然左右都坐著許多旁人,但偶爾不經意的一抬頭,賀蘭霆深跟伊芙琳還是會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
相互喜歡的兩個人,眼裏總是不離彼此。
宴席進行到一半。
賀蘭霆深忽然起身離席,伊芙琳剛好見到,還發現賀蘭霆深臉色不是很好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