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將近一個月才舉行嗎?這麽快就來人了?”
老國王答道:
“以前隻有我,和安德烈以及他家那幾個小子,今年不同,還有你,會舉辦的更隆重些,有些事得提前準備。”
“噢。”伊芙琳若有所思,半晌才又說:“那到時候去的人也多了。”
老國王點點頭,“所以很多事得提前準備好,尤其是要確保你的安全。”
“嗯,讓外公您費心了!”
伊芙琳笑著回應,順便討好了一句。
老國王很是受用,滿臉慈愛的笑意。
他以前覺得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深宮大殿裏,現在有伊芙琳陪伴,內心非常滿足,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
是夜。
慕芊芊洗漱完畢,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坐在沙發上發呆。
雖然與外界隔絕,但是從克裏斯提點她說秦南風來營救她的消息之後,她心裏就開始有了期盼。
就連伊芙琳都讓阿爾曼傳話,讓她耐心等待,想必秦南風一定在努力著,她要對他有信心才是。
恍惚間。
慕芊芊感覺到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原先以為是女傭,從比利出世之後,克裏斯就讓女傭寸步不離的盯著她,即便她進洗手間都在門口候著。
如果她在裏麵超過10分鍾不出來,女傭就敲門。
此刻。
慕芊芊後知後覺的,感覺到這目光,似乎有些異常。
她呆愣的回頭看向身側的位置,映入眼的是克裏斯那張陰沉不定的臉。
慕芊芊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縮在沙發的角落裏,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克裏斯沒有說話,眼裏浮現幾分驚恐。
她剛剛是想的有多出神,竟然連克裏斯進來都不知道。
克裏斯見到她終於有了反應,冷冷的笑了,“是在等著你的情郎什麽時候來救你,對吧?”
“……”
慕芊芊沒吭聲。
但在此刻這個反應等於默認。
克裏斯臉色更加難看,並沒有說什麽,反而自顧自的脫掉了西裝外套,然後是馬甲,領帶……
慕芊芊看著他的舉動,心生不安,“你……做什麽?”
克裏斯邪裏邪氣的勾著唇角,隨手將馬甲搭在沙發靠背上,“我們做夫妻這麽久,好像還沒同房過。”
“……”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棒子狠狠敲在慕芊芊的腦袋上。
她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之後,豁然起身,往旁邊退了好幾步,深色戒備的盯著克裏斯。
“一開始就說好的,我們之間隻是契約婚姻,隻是一場交易!”
太過緊張,太過害怕,以至於慕芊芊說話時聲音都在顫。
她在比利手裏都討不到一點好處,何況克裏斯身手比比利好。
看到戰戰兢兢的樣子,克裏斯卻笑容邪肆,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靠近,
“親愛的,
你已經簽了婚書,就是我的妻子,這叫履行夫妻責任!你有什麽資格說不?”
“你說話不算話!你明明……”
“是又怎麽樣?!”
克裏斯不以為意的打斷慕芊芊,事到如今,他哪裏還會在乎當初的那些所謂的約定。
“契約是我定的,協議內容也由我說了算,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
慕芊芊啞口無言。
如果說前幾次克裏斯對她做那些親密舉動,是出於發泄情緒,那麽現在,克裏斯是鐵了心要報複。
“你無恥!”
慕芊芊嘶聲低斥,心裏又驚又怕,又氣又急,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再度將她籠罩。
“好像在你眼裏我一直都挺無恥的。”克裏斯一邊說,一邊解著袖扣,慢條斯理的舉動卻讓慕芊芊越來越心慌。
“你……你這樣跟比利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
克裏斯微微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說出了,他認為和比利之間的詫異。
“比利喜歡嚐試新花樣,尤其喜歡強迫,那些無辜死在他手裏的女孩子不在少數,可你在他手裏卻能逃脫那麽多次,
也難怪他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相比其他的強勢,我的方式溫柔多了,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求我!”
“你妄想!”
慕芊芊臉色慘白,人已經躲到了落地窗旁邊,手摸到玻璃窗的閥門,隻要輕輕一推,就能夠把窗推開,衝到陽台外。
大不了就去死。
即便不死,半身不遂,她也會跳下去。
克裏斯看著她的舉動,已經明白她想要做什麽,卻不緊不慢,淡淡的說著:
“我已經答應你的男朋友,明天就把你還給他……如果你還想見到他,最好不要做什麽衝動的事,免得後悔。”
“你……”
因為這一句話,慕芊芊赴死的決心,輕而易舉就被打敗。
她當然想見秦南風!
做夢都想!
可是克裏斯說的是真的嗎?
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她今天晚上才想……做那種事。
他想在臨別之前侮辱她,讓她心裏膈應,讓她即使回到秦南風身邊,也沒辦法安心在跟秦南風在一起。
想明白了這一點,慕芊芊不禁背脊發涼。
“你……你好惡毒的心!我不會再相信你,更不會讓你如願!”
“你怎麽那麽聰明呢?我不過就是提點了一句,你就想到了那麽多!”
話落,克裏斯往前走了一步,左手隨意的搭在沙發椅背上,整以暇的看著慕芊芊,說話語氣很溫和,甚至是溫柔的。
“乖一點,過來,我可不想像比利那樣粗暴的對你,畢竟你柔弱的讓我都不忍心下手。”
“我死也不會過去!”
慕芊芊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隨後用力推開落地窗的門,猛的往外衝去。
然而……
正當她上半身攀
上欄杆,正準備往下跳時,身後忽然有股力道一把將她抱著,扯了回去。
“真不乖!”
克裏斯咬牙切齒,直接將慕芊芊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房間裏。
突然的倒置讓慕芊芊有瞬間的不適應,她感覺大腦瞬間充血,整個人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有種窒息感。
等反應過來時。
人已經被克裏斯丟到了床上。
克裏斯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動作輕緩的解決皮帶扣子,意有所指的說:
“你可以再逃一次,但是很快,你就沒力氣掙紮了。”
“你……”
慕芊芊張口想罵他,忽然感覺到身體有一種異樣的潮熱感湧上來,體溫似乎升高了。
她猛地攥緊心口衣領,感覺呼吸都變急了。
這感覺,不對勁。
她擰眉看著克裏斯,“你,對我下了……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