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德烈話語裏夾雜著的怒意,比利有些驚喜,看來父親還是挺緊張他的。
他趁熱打鐵,繼續添油加醋。
“是啊,父親,那個臭女人和她男朋友毀了我的下半輩子,我也要毀了他們的幸福,
正好她是伊芙琳的朋友,所以我想,在我報仇的同時,還能讓伊芙琳不痛快,也算是幫父親您出了一口惡氣!”
“你做的好!”
安德烈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雖然聽到二兒子被人傷到要害以後不能人道,心裏很氣憤,不過大局當前,安德烈是會考慮其他的方方麵麵。
並且,他也知曉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這好端端的人家怎麽會把他打到不能人道?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先去招惹人家!
想著。
安德烈沉著臉道:
“這件事我會為你做主,你受了傷,先回房間休息,我跟你大哥還有事情要商量。”
聞言。
比利簡直是如聽到了天籟一般,頓時心中大喜,趕緊應道:“謝謝父親!”
隨後比利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比利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奔到慕芊芊所在的房間,狠狠的折磨她!
克裏斯回頭看了一眼奔跑出去的比利,眼裏有些擔憂。
轉念,想到守在慕芊芊房間外麵的,是自己的人,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讓比利靠近慕芊芊。
這樣想著,他心頭稍安,回頭看坐在那兒的父親。
安德烈沒有說話,克裏斯也就沒有主動開口,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後,才聽到安德烈問:“比利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克裏斯猶豫了幾秒鍾,如實相告,“一半真一半假。”
聞言,安德烈冷哼了一聲,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說說吧,他的傷是怎麽回事?”
“……”
若不是事情走到這一步,克裏斯還真的有意替比利隱瞞,他因為沾了違禁品而被收押的事情。
但現在是不得不說。
畢竟前因後果擺在那裏,即便比利被打的不能人道,那也是因為他自己作惡在先。
最後,克裏斯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給安德烈說了個清楚,想了想,又補充道:
“父親,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慕芊芊看起來像燙手山芋,但如果利用得好的話,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助力,
如果她願意嫁到我們家來,有那樣一個龐大的後台支撐,等到您掌權的那一天,這對您是有幫助的。”
“說的倒是輕巧!”
安德烈譏誚出聲。
雖然認同克裏斯的話,但是卻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可實行的方案。
他現在雖然還沒有見到慕芊芊,但是看兩個兒子的態度,擺明了慕芊芊是不會願意嫁過來。
克裏斯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
他抬頭看著安德烈,一臉鄭重的說:
“父親,事在人為,我們可以從中略施小計,讓她自己願意嫁到這邊來,到時候,
即便得不到她背後那股勢力的支持,但有她在,也可以給伊芙琳一些牽製。”
“她還能牽製伊芙琳?!”
安德烈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不太相信,這麽一個女孩子竟然能夠左右伊芙琳。
克裏斯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父親,我已經查清楚了,伊芙琳之前跟這個女孩子是很好的朋友!隻不過現在伊芙琳似乎失去了記憶,
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盡管如此,她還是很在意這個女孩子,這一點從上一次音樂宴會就可以看出來。
那晚,伊芙琳為了救這個女孩子不惜出手,打破了比利的腦袋,我相信她是很在意這個女孩子的,
如果能夠把這個女孩子掌控在手裏,等於我們多了一把對付伊芙琳的利器!”
“……”
安德烈陷入了沉思,仿佛在考慮克裏斯的這個提議。
克裏斯見狀,又給父親下了一劑猛料。
“父親,我這次在A國,基本上已經把伊芙琳以前的事情摸清楚了,她跟賀蘭霆深以前是夫妻,
並且兩個人還孕育了一個孩子,雖然,他們的婚訊以及這個孩子,現在並沒有對外公布,
但是我相信,陛下對這件事是心知肚明的,如果陛下有意培養那個孩子為下一代繼承人,
一定會更加仰仗賀蘭霆深,甚至可能已經計劃好在某個時間段對外公布,伊芙琳和賀蘭霆深正式成為夫妻,
就像先前那一出,這樣一來,對您會越來越不利,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盡可能掌控局麵。”
“竟然有孩子!”
安德烈咬牙切齒地吼著,又覺得自己算漏了一招,難怪一向保持中立的鬱金香公爵會突然變成保皇黨!
原來是因為他跟伊芙琳早就是夫妻,兩個人竟然還孕育了一個孩子!
“是的,父親。”
克裏斯加重語氣說道:
“所以,我們現在要盡可能抓住能夠掌控的人,照目前的形式來看,想要把伊芙琳拉下水是不大可能,
但是。
我們可以假意奉承,反正陛下年事已高,總有一天會走到盡頭,而父親您正值壯年,
有的是時間耗,等到伊芙琳孤身一人時,即便她真的走到那個位置上,也一定如履薄冰,
身邊需要大臣輔佐,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在集中精力,解決賀蘭霆深以及和他們的孩子!
雖然費的時間有點長,但是從目前來看,這反而是最穩妥的方案!另外,我猜測,
文森特一開始打的也是這樣的主意,想著等到伊芙琳一個人孤立無援時,趁虛而入,達到掌權目的。”
提及文森特,安德烈不禁冷笑。
“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狐
狸,一定是這麽想的!可惜被那個老家夥過河拆橋了,想必他現在恨的是牙癢癢!”
聞言。
克裏斯順勢接過話道:
“那正好,父親,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甚至在這段期間可以向陛下示好讓他對您放下戒心!”
聽克裏斯這麽說,安德烈沒法覺得這個方案可實行,他甚至看見了勝利在向他招手。
“好,那就照你說的去辦!”
話落,安德烈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但是,這個女孩子怎麽會可能輕易同意嫁給比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