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慕芊芊,會因為那個人剛剛拍攝的視頻,落入了比利的圈套裏。
眼下這個情況,他就是想去救她,恐怕都趕不上,甚至有可能,沒有命去救她。
他死不足惜,最害怕的是慕芊芊因為自己受折磨,害怕慕芊芊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辦法趕過去。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這是最最挫敗,無能的事。
那個人錄製好視頻之後,很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言簡意賅的交代了一兩句,之後便將電話掛了。
然後。
這幾個人沒有其他的舉動,像是在等待著某個契機。
過了一小會兒。
秦南風的手機響了。
錄視頻的那個人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冷笑了一聲,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南風。
而秦南風,因為他這一眼很快就猜出來來電人是誰。
是慕芊芊的。
他頓時緊張的要命,偏偏兩個手被刀子死死的釘在桌麵上,他稍微動一下,都痛得直冒冷汗。
他什麽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的那個人拿著自己的手機,接了電話。
錄視頻的那個人冷笑了一聲,對著慕芊芊說了句話,然後,拿著手機靠近秦南風。
同時,他讓旁邊的人將秦南風嘴上的透明膠撕掉,把手機湊到他的臉側。
秦南風用盡所有的力氣大吼了一聲。
“芊芊,不要過來!”
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話,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抓著匕首轉了一下,秦南風頓時痛得大叫,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下一秒。
他的嘴再度被上了透明膠。
秦南風重重的喘著粗氣,額頭冷汗淋漓,手背上的傷口,仿佛要把血都流幹了。
他不敢動一下,隻死死的瞪著那個拿手機的人。
拿手機那個人卻什麽也沒說,隻是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盯著他,像是在看一隻喪家犬。
片刻之後。
那個人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個人點頭回應的同時,別有深意的看著秦南風。
之後他什麽都沒說,把電話掛了,不過很快又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
“你最好跟著這個小夥子,馬上過來,要不然讓你看剁手的直播!”
聽著這句話,秦南風瞬間就猜到,電話的另一邊是慕芊芊。
如果她是慕芊芊的話,聽到這個人說的話,一定恨不得馬上飛奔到這邊來。
可是這邊是刀山火海,慕芊芊一個人跑過來,那不等於送死嗎?
偏偏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真是恨死這樣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在秦南風暗自懊惱的同時,原先那個人隔著手機對慕芊芊說:
“好,如果你敢耍什麽花樣,等著給你的男人收屍吧!”
“……”
眼睜睜看著那個人隔著電話對慕芊芊下最後通牒,一抹無力感,伴隨著極度的恐懼侵襲而來,對於
秦南風而言,此刻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而原先錄視頻的那個人掛了電話之後,便率先走出了包間,之後房間裏的其他人也跟了出去。
很快。
又有另一撥人進了包間。
這幫人和先前出去那撥人,有著明顯的差距,先前那撥人訓練有素,看著像是保鏢,或者是雇傭兵。
但是現在出現的這幫人,一舉一動都透著流氓混混的即視感,見到秦南風被教訓的這麽慘,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秦南風冷著臉,目光逐一掃過這幫混混,心想,若是慕芊芊來了之後,麵對的是這樣一幫混混。
那她的處境將會更加可怕。
他再度在心裏祈禱,慕芊芊不要來。
讓秦南風有些意外的是,這幫混混進了房間之後,似乎隻是負責看守他,亦或者是在等待雇主的通知,並沒有對他做什麽舉動。
接下來。
又是漫長的等待。
秦南風有佩戴手表的習慣,此刻,他雖然雙手被綁住,被刺傷,動彈不得,但卻能清晰看見手表時間。
望著那三根細針一點一點的移動,秦南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與煎熬,一分一秒都那麽難過。
他一遍遍的祈禱著,希望慕芊芊不要過來,但卻漸漸陷入了一種恐懼與無望當中。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慕芊芊現在是什麽情況,是不是已經落到了比利的手裏,又或者,聯絡了人,正在趕過來救他的路上。
終於。
熬了半小時。
混混為首的領頭人,接到一通電話,那種電話之後,那個領頭人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靠近。
秦南風預感不妙,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領頭人將釘穿他手背的匕首,忽然拔了出來。
另外一個小混混,跟著照做。
秦南風的一雙手算是得到自由,但是都被刺穿了一個血窟窿,傷勢很重,而且還在不停的流血。
盡管如此,那些個混混並沒有手下留情。
反而是在秦南風沒反應過來之前將他鬆綁,隨後推倒在地上,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秦南風因為原先的藥效本身就沒有太多的還手餘力,加上兩個手受傷了,隻有被動挨打的份。
領頭的那個人看著秦南風整個人縮成了蝦米一樣,冷笑道:
“看你這樣子也是個貴族公子哥兒,可別怪我們哥幾個狠心,我們這也是收了錢,
有道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人家指明了,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你,你就好好挨著吧。”
“……”
雖然現場混亂,但是秦南風卻還是聽清了領頭人的話,更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一劫。
與此同時,他猜到了一個事實。慕芊芊並不是趕來這兒,有可能是被比利坑到其他地方去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慕芊芊更加危險。
可是眼下他自身都難保,想
去救慕芊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又在秦南風無可奈何之際,一直狠狠揍他的混混忽然停了下來。
其中有一個混混,一腳踹著他的肩膀,將他翻過身,“別裝死!”
秦南風有些吃力的抬頭看去,就見到領頭的那個人,手裏拿著血淋淋的匕首靠近,隻聽他一字一語道:
“雇主說了,今天不僅是要狠狠的教訓你,還要讓你體會一下他曾經遭受的痛苦,讓你也嚐一嚐不能人道的滋味兒!”
說完,領頭的人抓緊匕首就要往秦南風的要害處紮去。
卻在這時,包間的門忽然砰的一聲被撞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