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
“你們這些貴族子弟,含著金湯匙出生,不知民間疾苦,進來禁閉室就是要把你們變成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不僅要在這裏麵壁思過,洗心革麵,還要在這段期間學會自力更生,這自然也包括學習,自己做菜填飽肚子!
隻有這樣,你們才會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才會更加體諒別人的不容易,珍惜感恩別人的付出!”
“……”
聽完索菲亞所說,伊芙琳竟無言以對。
她竟然覺得索菲亞說的有道理,好像這才符合設立禁閉室的目的。
可問題是,老國王都說了,已經很久沒有人進禁閉室了,怎麽她偏偏就要進來改造……
像比利那樣的紈絝子弟,終日流浪花叢的人,才最應該進來。
偏偏卻是她進來了。
想著。
伊芙琳不禁歎了口氣,認命的想著,這大概是流年不利。
算了。
改造就改造吧。
老國王都說了,就當是在這兒避風頭。
於是乎。
伊芙琳開始了從貴族子弟變成一個平凡普通人的改造計劃。
……
到禁閉室的第一天晚上。
伊芙琳不出所料的失眠了。
她有認床的習慣,加上在這個略顯狹窄,布置簡單粗糙的臥室裏,總感覺各種不適應。
可能真的像索菲亞所說的那樣,這是不知民間疾苦。
她雖然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這兩年養尊處優慣了,此刻在這個比較陰暗潮濕的房間裏就覺得難適應。
看來她的改造計劃,第一步就是要適應在這個房間裏麵睡覺。
但是第一晚不適應,真的很難入睡。
伊芙琳翻來覆去了好久,還是睡不著,索性起身在房間裏麵轉,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最後。
房間都打量完畢,她偷偷的打開房門,跑出去外麵看。
但是……
出了房間之後,伊芙琳卻又不敢往前走。
因為這裏是禁閉室,構造跟皇宮大殿完全不一樣。
皇宮大殿哪怕是晚上,走廊上都是燈火通亮的,可是這裏卻很暗,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無奈之下,伊芙琳隻能又返回房間裏,心裏悠悠的想著:適應,她要適應!
正當她暗自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伊芙琳嚇了一跳,下一秒就聽到索菲亞在門外說:“把門打開,我知道你還沒睡!”
於是,伊芙琳默默的把門打開,心虛的望著門外板著臉的索菲亞。
“索菲亞阿姨,您還沒睡啊……”
索菲亞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一股腦的將手裏準備好的書塞到伊芙琳的懷裏,
“剛進來這裏的人都會睡不著,睡不著就看這些書,上麵還有很多前輩的筆記,可供你參考學習!”
“謝……謝……”
伊芙琳尷尬的笑了笑
,下意識抱緊懷中書本。
索菲亞沒在說話,轉身走了。
要不是老國王親自交代下來,要她善待這個女娃娃,索菲亞才不會親自把這些書交到她手裏。
伊芙琳抱著一堆書本,望著索菲亞微胖的背影漸漸走遠,心頭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
剛剛沒有撞著膽子偷偷溜達。
要不然,索菲亞來了發現她不在房間裏,估計會責罵她的吧,甚至會打她。
想起她先前說的那一條大拇指一樣粗的藤條,還有長板尺,伊芙琳就覺得肉疼。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她都要認真對待才行,要不然恐遭皮肉之苦。
……
伊芙琳在禁閉室的‘改造’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而在禁閉室外,新一輪的權利爭鬥,也越來越白熱化。
因為比利釀下的大禍,導致安德烈近來飽受非議,被許多保持中立的貴族指責,這些指責有明,有暗。
總之都是一味討伐安德烈的。
尤其是在老一輩的貴族眼中,安德烈這樣的舉動已然是目無尊長,目無法紀。
這些老一輩的貴族覺得,若是扶持安德烈這樣的人上位,隻怕這個國家會大亂。
種種聲音之下,連原先支持安德烈的小貴族,也都覺得在這次事件上,安德烈做法欠妥,太仗勢欺人。
甚至有一些直接臨陣倒戈,變成了保皇的一派,也就是站到了老國王的那一邊,支持老國王的所有決定。
麵對這樣的情勢,安德烈覺得自己若是再不做點什麽,隻會變得更被動,甚至覺得那個位置比他越來越遠。
他已經籌謀了這麽多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而且,也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一個星期後。
上天給安德烈製造了一個好時機。
老國王忽然病倒了,連續兩天沒能很好的處理國家大事。
於是安德烈逮住了這個好時機,集合了國會的幾個人,一起去給老國王施加壓力,讓老國王盡快冊立下一代繼承人。
而老國王麵對這些壓力,不知怎的,竟然鬆了口,對比較年長的那位國會成員透露:
他將會在不久的將來宣布冊立繼承人,給安德烈一個滿意的答複。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關於繼承人選一事。
幾位政要大人物,乃至貴族圈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最適合的,最能服眾的繼承人,隻有安德烈。
這個消息一公布,那些擁立安德烈的貴族們頓時高興壞了。
至於那些中立的,則是保持觀望態度。
而先前那些臨陣倒戈的,竟然又回來支持安德烈!
一時之間,貴族圈裏,因為這件事可謂是熱鬧不已,私底下斷斷續續開了許多的貴族派對,為了來回互通消息。
避免站錯了對,惹禍上身。
相比之下,一直保持獨善其身的孤山伯爵,
這段時間倒是低調得很。
這天。
文森特去巡視完自己的茶園,回到城堡。
剛進城堡大門,迎麵就見到喬治急匆匆走過來。
未等文森特開口,喬治便迫不及待的說:
“父親,您總算回來了,我剛剛聽說,安德烈親王那邊已經私底下跟國會的那幾個老家夥說好,
到時候加冕時,乘坐馬車本群是哪幾條街道,身上的衣服別上什麽徽章……”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有什麽好著急!”文森特不以為意的打斷了喬治的話。
喬治愣了兩三秒,有些擔憂的說:
“可是父親,目前的形勢對於我們來說不是很樂觀,況且伊芙琳又被關在禁閉室裏,要是這段期間內安德烈他逼宮成功,那……”
“擔心什麽!”
文森特冷冷打斷喬治的話,一臉不以為意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