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文森特。
文森特自認為這應該是他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幕,心裏溢滿了憤怒和不甘,不過他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
離開議事大廳。
到了無人走廊,喬治這才壯著膽子問文森特。
“父親,您還好嗎?”
文森特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譏諷,“你覺得呢?!”
“……”
喬治不敢多話自知理虧,悻悻的低下頭去。
隻聽文森特似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不過從眼下看之前我們的布局,已經達到效果了,陛下越是在意伊芙琳,對這整件事情越有利!”
“就是不知道伊芙琳現在身在何方!”
喬治有些憂心的說。
文森特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你最好祈禱伊芙琳沒事,剛剛國王陛下的話你也聽見了,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
喬治底氣不足的應著,想了想又補充道,“父親,您覺得這件事跟鬱金香公爵有沒有關係?”
“哼,有關係又怎樣?沒關係又怎樣!”
“父親,我和您通電話時,伊芙琳就站在船頭等我,並沒有離開,後來我掛了電話,
被其他人拉進了船艙裏,期間又被騙去找人。但在這期間,有人見到伊芙琳在船艙裏出現,
那就說明她去找我了,但那時候我卻被其他人支走,現在想來這很有可能是鬱金香公爵的圈套,
一定是他故意把我支走,然後對伊芙琳下手的。”
喬治越說越篤定。
然而,文森特卻不以為意。
“即便是他又怎樣,你看看剛剛陛下的態度!”
“父親,我看陛下他隻是關心則亂,暫時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您始終是占據上風的!”
聽見兒子這話,文森特心裏勉強舒服了一些。
但是一轉念想到,伊芙琳現在還生死未卜,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眼下先找人要緊!其他再說!”
“是!父親,我在遊輪靠岸之前,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家裏的人手都派出去找了!”
喬治連聲回應著。
有些話,他都沒膽子說。
這樣找人,等於大海撈針,機會很渺茫。
因為根本不知道伊芙琳是什麽時候失蹤,到底是被人綁了,還是被人弄下海的。
即便派出很多的人去找,那也隻是按著把原先航行的路線,在路線附近的小島,挨個去找。
找得到,還算是好的。
就怕伊芙琳已經一命嗚呼。
想到這兒,喬治又忍不住擔憂起來,“父親,這件事事發突然,您覺得會不會是有人已經知曉了她的真實身份,所以才……”
“不可能!”
敲著話未說完,就被文森特一口否決。
“如果有人已經知曉她的身份,怎麽可能把她帶走?!肯定是帶著她到
國王陛下麵前邀功!”
“但是昨晚的宴會主人翁是安德烈親王的兒子!”
“……”
喬治簡短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文森特一件事。
王位繼承人最熱門的競爭者就是安德烈,如果安德烈已經知曉了伊芙琳的身份,很有可能先下手為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
文森特以前布的局,幾乎功虧一簣。
想到失敗,文森特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頓時有些偏激起來,他猛的甩開兒子的手,冷冷道:
“這不可能!”
見到父親忽然情緒失控,喬治心頭大駭急忙上前攥住父親的手臂,厲聲喝道:
“父親,您不要關心則亂,眼下隻是我們胡亂猜測,情況或許沒有那麽糟糕!”
文森特被兒子這麽一提醒,一下子醒過神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兒子,眯起眼睛,陰惻惻的說了句,“你給我記住,我是不會輸的,我們弗蘭克家族是不會輸的!”
“是!”
喬治不敢反駁,轉念想到了其他事,壓低聲音在文森特的耳邊說了句,“父親,您放心,我們還有王牌!”
聞言。
文森特陰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眼神卻越發陰鶩。
兒子說得對!
即便伊芙琳真的一命嗚呼,葬身大海,那又怎樣?!
他還有王牌在手!
……
另一邊。
安德烈親王所居住的嘉德利城堡內。
城堡的花園裏,繁花盛開,綠蔭蔥鬱,一片生機盎然的模樣。
此刻,安德烈親王正和他的大兒子並肩走在梧桐樹下。
父子兩個正邊走邊談起,昨天晚上伊芙琳在遊輪上失蹤的事。
伊芙琳忽然失蹤一事,連累了克裏斯也被老國王責罵,但克裏斯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老國王也拿他沒辦法。
因為。
有一點,克裏斯說的很對。
喬治身為伊芙琳的丈夫,理應時刻照顧在伊芙琳身邊,但是伊芙琳失蹤之後那麽久,喬治才發現。
所以這件事,喬治罪過最大。
對於昨晚的事,安德烈親王則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
他並不覺得伊芙琳的出現會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也不覺得,伊芙琳經常出現在老國王麵前,對於文森特會有什麽幫助。
簡單來說。
他對自己奪得皇位繼承人,信心十足。
對於文森特的不站隊,也不惱怒。
反正,支持他的人很多,不差文森特一個,但如果文森特肯站在他這邊,那也是錦上添花的美事。
安德利已經想好了。
等以後他坐上了皇位繼承人,順利繼承皇位,文森特照樣得跪拜他!向他俯首稱臣。
他現在隻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好。
對於這件事,克裏斯的態度反倒跟父親不一樣。
不過,知道父親的態度是事不關己,甚至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時,克裏
斯很識趣的,沒有再仔細談及這件事。
等到和父親回到城堡大廳,克裏斯借故離開城堡。
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裝的珍妮,像往常一樣跟在他後麵,盡忠職守,護衛他的安全。
用克裏斯自己的話來說。
珍妮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樣。
當克裏斯往自己的座駕那邊走去時,珍妮已經快他一步走到車門旁邊,幫忙打開車門。
克裏斯看著她的舉動,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他略微駐足,眯起眼望著珍妮,腦子裏閃過了昨天晚上出事之前,他曾跟伊芙琳獨處的畫麵,以及對她說過的話。
想著。
克裏斯不確定的問了句,“珍妮,昨晚我和伊芙琳說話時,你知道,並且看見了是不是?”
珍妮愣了一下,表情瞬間變得不自在。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
“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