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小家夥都習慣睡前聽她講故事了。
她還答應小家夥,要每天給他講故事的。
甚至這些天為了躲避和賀蘭霆深單獨相處,她還直接和彥彥一起睡了。
要是今晚不回去,小家夥應該會很可憐兮兮的。
糾結了一會兒,秦雨霏索性回病房,跟慕芊芊說,先回家裏拿東西,順便當麵跟彥彥說一聲,然後再過來。
慕芊芊看她那麽放心不下彥彥,怪腔怪調的說:
“真是搞不懂你,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你都接受了,怎麽就接受不了賀蘭先生的一腔盛情?”
“孩子再怎麽說都是無辜的,而且這兩者根本就沒有什麽對比性。”
慕芊芊無語,卻也知道秦雨霏肯定是因為先前生的那個孩子,才對彥彥起的惻隱之心。
至於賀蘭霆深,那是大人,大人對大人的解決方式和態度就不一樣了。
於是,慕芊芊說:
“你要是這麽放心不下彥彥的話,在家好好陪陪他唄,反正我等會叫我哥過來,晚上你不在這裏也可以。”
秦雨霏不說話。
她也知道,如果慕芊芊的大哥過來的話,她沒必要在這裏呆著,
但是現在她不想麵對賀蘭霆深,剛好慕芊芊腿斷了,正好有個借口可以避開賀蘭霆深。
她隻是不太放心小魚而已。
這般想著,秦雨霏狠下心來,說,“不要,剛剛說好的,我今晚留下來陪你。”
“我怎麽感覺我成為你的一個好理由,讓你成功能夠避開賀蘭霆深呢?”
聽慕芊芊這麽說,秦雨霏索性直接承認,“是又怎麽樣?我現在就是不想見到他。”
慕芊芊眨眨眼,幽幽的問:
“你該不會是本來心裏對他有隔閡,現在加上我對你說的事情,心裏對他的膈應更深了?”
秦雨霏不想回答,嗔怪道:“你就說吧,要不要我留下來?”
見到秦雨霏要生氣的征兆,慕芊芊急忙應道:“我當然是希望你陪我啦。”
“那你還說那麽多挖苦我!”
“我這不是想著你放心不下彥彥嘛,再說了,發生這樣的事,你難道不想第一時間問問賀蘭先生什麽情況?”
秦雨霏幽幽的歎道:“就算問了又怎麽樣,有些事人家想瞞著你,什麽樣的借口都有。”
聞言,慕芊芊不由一愣,訥訥道:
“我忽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要不是逼著你去驗DNA鑒定,說不定你還跟賀蘭先生好好的。”
“不關你的事。”秦雨霏搖頭,神色顯得很悵然,“就算你不說,相處久了,
我也會發現,隻是時間的問題,像你說的,早點知道,好過被蒙在鼓裏。”
說完,秦雨霏拿起旁邊的包包起身,“我先回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嗯……”慕芊芊幽幽的應著,眼巴巴的望著秦雨霏出去,心
情有點複雜。
看來感情這種事情,外人不能插手太多,不然會讓當局者更糾結。
……
回到家裏,秦雨霏把心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搬了一些東西回秦家,
美其名曰要照顧慕芊芊,還有方便工作。
當然這些事,不是當著賀蘭霆深的麵說的。
而是說給老管家聽,讓老管家到時候代為轉告賀蘭霆深。
至於彥彥,見到秦雨霏搬著行李出門時,小家夥心裏猜到了大概,悶悶不樂的,都不說話。
秦雨霏離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到小家夥就站在花園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著。
但一轉念,想到跟賀蘭霆深在一起的不自在,秦雨霏還是狠下心要走。
再這麽下去,她會瘋掉的,但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不想每天從公司回到家裏,一抬頭就看見賀蘭霆深在跟前,還要跟他一起吃飯,被他抱,被他親。
從那天攤牌之後,每次麵對他,或者被動的和他做一些親密舉動的時候,秦雨霏心裏就會有一個聲音在說,
他隻是把你當做別人。
像是魔怔了一樣。
秦雨霏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她眼下隻能回避賀蘭霆深。
臨上車之前,秦雨霏提高聲調,對著小家夥說了句,“快進屋去吧,我有空就回來和你玩。”
彥彥仿佛沒聽見這話,還是默默的站在那裏。
無奈,秦雨霏隻能逼著自己先轉身。
上了車之後,從後視鏡裏看見彥彥還站在那兒,秦雨霏覺得很紮心,
感覺像是自己的孩子在目送自己遠走,感覺自己像一個拋棄孩子的媽。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離開後,秦雨霏先把從賀蘭霆深那裏帶回來的衣物拿回了秦家,然後再折回醫院。
帶著煩躁的心情,秦雨霏到了醫院。
有人說,心情不好時,你會發現,會有更多不好的事情接踵而來,就像連鎖反應。
前往慕芊芊病房的路上,秦雨霏撞見了最不想看見的人,江若琳。
一段時間不見,江若琳已經大腹便便。
看樣子是過來產檢的,家裏的阿姨陪著她,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
顧瑾軒雖然不在,但是排場還是挺大的。
秦雨霏跟江若琳是在走廊上撞見的。
秦雨霏本來轉頭就想走,不過轉念想了想,又納悶自己為什麽要走?
隻是看見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當她不存在就好了。
她要是馬上轉身就走,江若琳大概會認為,她心虛什麽的。
於是,她加快腳步往前走去,希望快速跟江若琳一行人擦身而過。
卻不曾料到,快到江若琳麵前時,江若琳看她竟然就這麽目不斜視的想走過去,於是示意旁邊的保鏢攔路。
秦雨霏被迫停下來,冷冷的望著江若琳,“怎
麽,仗著人多又想為難我?”
江若琳嗤一聲,手輕輕摸著肚子,慢悠悠的說:“臉色這麽難看,該不會是來打胎的吧?”
秦雨霏翻了個白眼,“江若琳,你的腦回路真清奇!”
江若琳那話本來就隻是個試探,見到秦雨霏這個態度,反而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覺得秦雨霏就是來打胎的,
不然臉色怎麽會這麽難看?
而且,江若琳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跡可循。
前陣子秦雨霏找了個靠山,既然是靠山,以秦雨霏的能耐,肯定是肉償才找回來的靠山,
說不定,無意之中有了所謂的靠山的孩子。
結果靠山不要這個孩子,現在偷偷來打掉孩子,這不是不可能的。
這般想著,江若琳心裏很得意,諷刺道:“真可憐,連做媽媽的權利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