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殺人命案(4)
「陛下,容華請陛下派一個人給容華!」楚淡墨沒有理會南宮雪月的驚訝,而是轉而對鳳清瀾溫柔一笑,而後對著盛澤帝道。
「你要做什麼?」盛澤帝一時也看不透楚淡墨。
「容華要當面向陛下證實晉王無罪!」楚淡墨自信淡然而答。
「好!朕給你這個機會!」盛澤帝顯然也是很想知道,眼中泛著期待之光看著楚淡墨,而後在王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王成退出大殿,而後再進來時,手裡拿著一疊絲絹,身後已經帶了兩個侍衛統領打扮的人。幾個內侍抬了一方紫檀木桌,桌上放了一個焚燒金盆。
「這二人已經按照朕的吩咐將幼時最恐懼的事情寫下,你可以用他二人!」盛澤帝對楚淡墨道。
「是!」楚淡墨見到殿內所有人都用蒙上了絲絹,掩住了口鼻點,而後對著綠撫點頭。
綠撫上前從楚淡墨手裡拿過紫鱗草,而後讓兩個士兵在紫檀木桌子前坐下,將紫鱗草放入金盆中,取出火摺子,扔了進去。
火盆內一重重火苗立刻燃起,與方才那殘留物點燃時有幾分像,但是又不全像,很快稀薄的煙霧飄過端坐在桌前的兩名侍衛。
當輕煙拂過,兩個侍衛的眼神越來越渙散,臉色也開始蒼白,而後漸漸有了恐懼之色。
「火,火,大火……救命啊,有火……」其中一個立刻跳了起來,好似置身烈火中倉皇的逃竄起來。嘴裡不斷叫著救火。
「蛇,蛇,好多蛇,不要,不要……救命啊……」而另一個則是掙扎著,空茫的眼中好似真的看到無數的蛇纏著他,雙手胡亂抓著。
王成見此將之前兩個人記下的紙條交給盛澤帝,盛澤帝急忙展開,一張寫著幼時大火燒村,一張寫著掉入蛇窟。
楚淡墨對著鳳清淵和鳳清潾點頭暗示,而是走進依然以為自己陷入火中或者蛇窟的兩個侍衛,兩個侍衛依然呼救著,渾然不覺危險靠近,完全被環境所迷惑,直到被鳳清淵和鳳清潾打暈。
而後王成命人進來收拾大殿,親自在桌角拾起一塊圓圓的黑點交給盛澤帝。經過盛澤帝看后,再次將它扔入燭燈之中,三重火焰一如方才。
「陛下親眼所見,晉王被紫鱗草所惑,更本不可能殺人,而且德林郡主是有武藝在身!」楚淡墨對著盛澤帝道。
「老九方才要刺殺朕又是何故?」盛澤帝問道。
「陛下可以等到兩位侍衛醒后找一個人親身試驗!」楚淡墨淡淡的回答,「凡是吸入紫鱗草之人,在神智尚未回歸前,都會對一切聲音產生敵意!」
「好,朕姑且信你所言!」盛澤帝點頭道,「可是就是你用這樣的方法證明老九沒有殺人,難道你也要用這樣的方法證明給北原之人看么?」
「陛下似乎忘記了,月妃娘娘就在此!」楚淡墨淡定自若的說道,「相信月妃娘娘的話,足以安撫北原百姓!」
「本宮的姐姐死的不明不白……容華郡主……」
「月妃娘娘,說服北原百姓,並不是為了晉王,也不是為了容華,而是為了陛下,更是為了德林郡主!」看著月妃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楚淡墨一陣心煩,她平生除了討厭為男人爭風吃醋的女人外,更加討厭沒有主見的女人,所以也沒有顧及身份,而是冷聲道,「相信月妃娘娘,也不喜歡親者痛仇者快吧?」
「陛下,求您為月兒做主!」南宮雪月說不過楚淡墨,只好求助盛澤帝。
盛澤帝看到她那一雙凄楚的眼睛,不由的一陣恍然,猛然間想到當年那同樣的一雙眼睛,也是這樣滿眼信任的看著他,而最終卻將期望化作了絕望,用那樣決絕的方式,讓他終身難忘他帶給她的傷。
「將晉王關押宗人府!」盛澤帝沉沉的命令道,「宋岑,朕給你十日的時間,你……」
「陛下,您不能將晉王關押!」楚淡墨出聲打斷盛澤帝的話。
「容華你放肆!」盛澤帝臉色陰沉的看著楚淡墨。
楚淡墨卻不懼,挺直脊樑,對著盛澤帝福身道:「陛下,晉王心脈狂亂,顯然是陷入幻境過深,亦或者那段往事對晉王傷害太深,若不細心調養,必然會痴傻一生!」
「你說的可是實話!」盛澤帝聽了楚淡墨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容華不敢有半句虛言!」楚淡墨坦然以對。
「好,將晉王帶回……」
「陛下,您如此做,月兒如何面對北原百姓!」就在盛澤帝要鬆開之時,南宮雪月撲通一聲跪下,哀泣道。
「手下敗將,還想再興兵作亂?」鳳清潾不屑的說道。
「十四皇子則是排斥北原百姓么?」月妃悲傷的看著鳳清潾。
「請父皇將九弟放回王府,兒臣願意以性命……」
「皇上給容華十日時間,十日之內容華必然找出真兇,容華只請陛下將晉王殿下交由睿王殿下照看,以免多生事端!」在鳳清瀾的話沒有說出口前,楚淡墨先一步開口道。
「容華郡主可知,死的是德林郡主,縱容你證明九弟並沒有殺德林郡主的可能,然而天下人都在看著,若是父皇就這樣將唯一疑兇放了,父皇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八皇子鳳清濟蹙眉道。
「三哥所言甚是,容華郡主你若十日後沒有找到真兇,父皇要如何面對北原百姓,我大靖皇室的顏面何存,威儀何在?」四皇子鳳清淮緊接著道。
「難道在兩位殿下眼中,吾皇的顏面何威儀就是要親手殺子來成全!」楚淡墨被鳳清濟和鳳清淮沒有絲毫人心親情的話徹底的激怒,冷冷的看著他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