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蘇陌陽你混蛋(1)
「不要……癢……癢……」慕柒柒扭動著身子,努力的想躲開他的襲擊,卻每次都被襲擊成功。她最怕的就是撓痒痒了,尤其是撓咯吱窩,聲音似慵懶的小貓咪輕叫著,叫的蘇陌陽的心也跟著難耐起來。
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如炬,帶著濃濃的情慾,緊緊的鎖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咽喉微緊,上下挪動著。外面的門鈴聲一陣接著一陣,一陣高過一陣,很是急促,不難想象外面的人是多麼的著急。
「別……外面有人呢……」慕柒柒被那灼熱的眼神看的嬌羞紅了臉,細白的小耳垂上泛著點點的紅星,圓潤的腳趾頭也染上了一絲淡淡的粉紅蜷曲著,如果她還不明白那眼神的含義,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蘇陌陽不說話,依舊是那樣看著她,像是要將她融化了般,眸意神情繾綣,讓她不自覺的****下去。
「別……」慕柒柒的一手覆在小腹上,一手抵在他的胸前,別過頭故意不去看他那融化了的眼神,嚶嚀了一聲,「快去開門啦!」
外面的門鈴聲一陣接著一陣,訴說著外面站著的人的急促心情。
「不要……不去……」蘇陌陽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的說著,灼熱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那紅唇,咽喉微緊,好看的劍眉微微上挑著,眼角眉梢透露出一絲的不悅。
他才不要去開門呢!破壞他的好事的人還想進門,想的美,門都沒有。
慕柒柒撲哧一笑,她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蘇陌陽撒嬌的小模樣了,不就是開個門嗎,真是的。
「算了,你不去,我去,這總行了吧!」聽著外面的「魔音」,她無聲的嘆了口氣,抵在蘇陌陽胸口的小手微微用力想要將他推開,自己的半個身子微微抬高。
「管他是誰呢,都不準去,敢打擾我的好事!」
「可是……」
剩餘的話還沒說出口,一股霸道狂妄的氣息朝她襲卷而來,蘇陌陽幾乎將她整個人半提到身上來,雙手幾乎拖住她的臀部。
「唔……」慕柒柒被這猝不及防的姿勢改變給嚇到了,嬌喘著一聲,雙手卻是很有感應的護著肚子。
她沒忘了自己現在是兩個人了。
書房裡的溫度漸漸的攀升著。
柔軟的沙發床凹下去一大半,外面的陽光透過偌大的玻璃照了進來,照亮了一室。
原以為長時間沒有人去開門,門鈴聲會漸漸的掩去,那人會離開,但是他們想錯了。
慕柒柒一邊****在蘇陌陽的柔情攻勢下,一邊腦海里的理智盤旋著在說著,快點出去開門,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一吻不知是不是因為想懲罰慕柒柒的不專心,所以蘇陌陽吻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送開。
「呼……開門……」慕柒柒張嘴還是這句話,小臉因為剛剛的缺氧而泛著酡紅,閃亮的水眸迷離醉人,紅唇上帶著一根銀絲,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纖細的手指指著外面說道。
蘇陌陽見她依舊是不死心,微涼帶著薄繭的指腹擦去她嘴角上的銀絲,點點頭,「好,我去,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一直在他家門口瘋狂的摁門鈴,害他和柒柒親熱的時間都沒有。
一邊走著,心中一邊念叨著,不管你是誰,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否則……
蘇陌陽剛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門鈴聲竟然不響了。
他停下腳步,打開門,門外空無一人,伸頭探去外面樓道上也不見有一個人影,眉頭微皺,黑眸半掩著,這是惡作劇嗎?還是……眼角無意中瞄到地上有一條銀色的星星手鏈躺在那裡,腦海中一個大膽的想法劃過,會是她嗎?
「蘇陌陽誰啊?」書房裡傳來慕柒柒慵懶的問話聲。
「沒誰,估計是惡作劇吧!」蘇陌陽連忙彎腰將手鏈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中,聲音中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繃著。
回到書房裡時候,慕柒柒早已將身上的收腰連衣裙換成一條棉質寬鬆的睡裙了,小臉上還帶著水珠,怕是剛剛洗完臉,不過臉頰處的潮紅還沒有完全的褪去,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惹人疼愛。
「誰這麼無聊啊,竟然惡作劇,下次被我知道我非用拖鞋扔他不可!」慕柒柒一聽,有些生氣了。
「呵呵……那下次咱們在樓道口裝一個監視器好不好啊,這樣的話就知道是誰在惡作劇了!」蘇陌陽揉了揉她凌亂的長發,無比寵溺的說道。
現在他就是一個二十四孝的男友,慕柒柒說往東他絕不會往西。當然了這個二十四孝只限於床上以外的地方,在床上蘇陌陽從不會聽慕柒柒的話,每次都是把她整的累的快暈過去才肯罷休。
慕柒柒聞言使勁的點點頭,心中盤算著要是逮到那個惡作劇的人要怎麼辦。
蘇陌陽嘴角微微上勾,翹著一抹寵愛的笑容,手斜斜的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條星星手鏈,黑色的眸底深不可測,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慕游謙和慕容顏火急火燎的趕到了仁愛醫院,還沒踏進病房就聽到了蘇玥的聲音。
「誰讓你打電話給孩子們的啊,多大點的事啊!」聽著聲音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慕游謙和慕容顏提在半空中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但是在聽到蘇玥後面的話后卻徹底的傻了,因為蘇玥說慕承躍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慕容顏在門口聽到這兩個字徹底的懵了,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恩愛的父母竟然會提到離婚一詞。
慕游謙也是愣住了。
兩個人的腳步齊刷刷的停在了門口,側耳傾聽著裡面的談話。
「玥兒,你不要鬧了,多大的人還離婚!」慕承躍的聲音醇厚,低沉,滿滿的寵溺之意都顯在這話語中,不過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蘇玥的臉色很蒼白,沒有血色,穿著病服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慕承躍,盤的一絲不苟的烏髮全部都被放了下來,懶懶散散的披在身後,手指不停的撫摸著右手腕臂上的翡翠手鐲,嘴角勾著一絲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