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分離(4)
她不甚熟稔的嫩舌欲迎還羞得閃避他火熱的挑逗,全然不懂男人不容挑釁,不經意間挑起他頑強的征服感。
「天哪,你真是誘人的小妖精!」傅益陽微喘著氣,撫這她同樣嬌喘不休的紅唇。
「我是人,不是妖精!」莫璇兒輕舔著濕潤的紅唇,抗議道,但如果她的聲音不是那般嬌軟,臉色不是那般潮紅,她的抗議會有力量許多,這樣也行會更有說服力。
傅益陽聞言輕笑,指尖劃過她露出發外的頸項,柔嫩而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更顯誘人。
「是妖精,蠱惑我的小妖精。」他不曾對任何女人有過這樣的悸動,也從未對女人說過這樣的話,心情微興奮中還帶著悸動,指尖逐漸滑過她微微的領口,摩挲著她精緻的鎖骨,卻再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莫璇兒定了定心神,確定他不會有下一步之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有些失落,故意的撩了撩自己的秀髮,手指纏繞著髮絲,一圈一圈的裹在指腹上,享受著髮絲和肌膚相觸的感覺,輕挑一笑,「我才不會蠱惑人呢!」
清冷的月色,涼薄的光輝,旖旎的氛圍,****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是嘛,可是你蠱惑了我,你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都是你的氣息。」傅益陽的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氣息似有若無的拂向她的耳蝸,泛起絲絲紅點,大手拉過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心臟上,情話綿綿,「你看,它在為你跳動,你聽到了嗎?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
「下次,再有下次肯定不放過你!」傅益陽沙啞的說著,聲音越發的低沉,但是卻沒有任何肢體上的****。
雖然他想死的想要她,但是不能,最起碼在這裡不能。
這是他第一次帶她回來,是帶她來見他父母的,而不是來愛愛的。
莫璇兒不說話,她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明白自己的心防早就已經崩毀了。
撲通撲通……似乎是她劇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也好像是他急促的心跳聲。
在這靜謐的夜晚里,他們的心跳聲彼此的融合在一起,緊緊的交纏在一起,重疊在一起,是那樣的貼合,彷彿是天生的一對,完全無法分清彼此。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兩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曲煙和傅淵權兩個人在咬耳朵,不知道說些什麼,還不時的抬頭往樓上看。
「爸媽,我送璇兒回去了!」傅益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從旋梯上走了下來。
身旁的莫璇兒臉頰上的紅暈雖然已經消失,但是那紅腫的唇瓣卻在告訴別人,剛剛他們在做什麼,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伯父,伯母我先走了,很感謝你們的晚餐。」
曲煙見此,嘴角的笑意濃了,點頭說道:「璇兒記得以後經常回家來吃飯。」
一句回家,很明顯的承認了他們的戀情。
待他們走後不久,曲煙推了推傅淵權問道:「老頭子,看來咱們家不久以後就該辦喜事了,璇兒這丫頭我越看越喜歡的緊,一定要讓益陽感覺將她娶回來。」
傅淵權不說話,只是眼眸晦暗如深,一絲光芒掠過。
慕容顏一下午都待在了市政府,聽著曲君浩說著以前的事情,當然了晚上也沒有回去吃飯,他們重新去了寒王府,因為曲君浩說那裡是他們一家人曾經一起吃過飯的地方,所以他們來重新溫習一遍那樣的溫馨情感。
吃飯期間,慕游謙就一直打電話過來詢問什麼時候回家,所以吃過晚飯後,慕容顏便要求曲君浩趕緊送她回去。
車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並沒有開進去。
「哥,那我先進去了!」慕容顏拉開車門,抿著唇說道:「你到家後記得打個電話給我,要不然我會擔心的。」
縱然很捨不得自己剛剛認的哥哥,可是慕容顏還是不得不離開,畢竟家裡現在還有一個暴龍等著她呢。
她此刻已經能夠想象到慕游謙的臉色是有多麼的臭了,陰著臉,抿著唇,說不定現在就坐在客廳里等她回去「自首」呢,想想後背就陰風嗖嗖的。
曲君浩當然也很捨不得慕容顏,他倒希望慕容顏能夠跟他回家,可是現在他們的關係還沒有昭告天下,要是貿貿然的帶她回自己的住處,明天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是市長大人,一個是慕少的寶貝妹妹,這樣的消息不勁爆才怪呢,所以為了她的名聲,他還是要送她回來。
深藍色的眸子如一片汪洋的大海,一望無際不見盡頭。
「好,放心吧,我回去后就立馬打電話告訴你,你趕緊進去吧!」曲君浩揉了揉她的髮絲,溫和的說道。
慕容顏轉頭看著客廳里亮堂堂的燈光,心中一陣后怕,深吸一口氣道:「那你先走,等你走了,我再進去!」她知道這樣一來,回去會shi的更慘,可是她心中真的捨不得哥哥,好不容易和自己的親人團聚了,現在雖然說不上是分離,可是還是……
曲君浩想說什麼的,但是餘光瞥到身後窗戶前的黑色影子,嘴角微微上翹,爽快的答應了,「好,都聽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妹妹呢!」
車呼嘯而出,直到車沒入黑色的夜幕之中,才放心,轉頭回去。
果然不出所料,慕游謙坐在那裡等她了。
身子斜斜的靠在吧台上,面前是一瓶威士忌和一個杯子,杯子里還殘留著酒,很顯然是剛剛喝完的,冰塊疊在一起沉積在杯子的下方。
「謙——」慕容顏表現的異常的乖巧,上前摟住他的腰,腦袋扣在他的心窩上,柔柔的喊了一聲,像是小貓嗚咽,軟綿綿的,三分媚意,七分嬌柔,酥到人的心窩子里。
要是往常的話,慕游謙聽到這個稱呼會異常的興奮,但是一想到她是因為和別的男人晚歸,為了平息自己的怒氣而喊得,心中興奮蕩然無存了,就算那個男人是她的哥哥,他也該死的介意,介意死了。
不說話,削薄的唇抿了又抿,緊了又緊。大手握住瓶身,斜過來對著酒杯的杯口到了進去,透明的如琥珀般的淡黃色液體徐徐的從瓶口流出來,澆灌在晶瑩的冰塊上面,閃著光芒。滿滿的一杯威士忌被慕游謙一飲而盡,幽深的眸子如一潭古井深邃不見底,幽幽然的盯著慕容顏的眼睛看著,手指勾起她的下顎,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