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迷迪香
白皙的長腿中的神秘,粉嫩的色澤像是顆水靈靈的蜜桃,散發著處子的香氣。
倒在床上的女人無疑是誘人而美麗的,她的嬌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禦抗衡,閃動著水花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等待著葉成的撫愛,她晃動著腰肢渴望著眼前男人進一步的疼愛,然,她的賣力蠱惑下,葉成隻是半跪在床沿變,不知道在想什麽。
“求你,快愛我,受不了了!”
葉成鼻息間付出一聲鄙夷的嘲諷聲,他盯著不斷晃動身體的女人,隨手從桌上取來一根香蕉,細心在身上擦了擦丟在了女人的身上。“想要,用這個!”
女人睜開星眸,她哀怨的盯著葉成,眼底閃過憤怒但隨即又被情欲給淹沒。“為什麽?”
葉成隱忍著內心的渴望,麵對如此叫人血脈膨脹的畫麵,他無動於衷的握住雙拳。“迷迪香尚未在國內市麵上銷售,四小姐能得到此物,可見門路不是一般的廣,借我之手除掉老徐,智恒集團就能獨占地下渠道,北城十惡不是東城天字門的人?”
耳邊不斷響起葉成冷言冷語,字字刺入女人的心靈深處,她很想起身給他兩巴掌,但身體酥軟無力,根本撐不起來,隻好用哀求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迷迪香不徹底釋放出來,會很難受的,用它應該能解決你的生理需求,在佛爺麵前隨你怎麽交待,你喜歡就好。”
“葉成!”
聽到身後近乎哀求的叫聲,葉成回過頭,他胸口的金印映入了歐陽靈寒的眼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記住我的話,下一次就不是一根香蕉那麽簡單了,不想身敗名裂,就好好當你的四小姐,智恒集團,我要定了。”
關上門,屋裏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葉成靠在門上,揚起頭。迷迪香在體內不斷升華,它的威力遠比介紹的更為強烈。跌跌撞撞的走出旅館,葉成搖晃著腳步向前艱難的移動著,他拐進暗巷中,倒在一堆廢物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迷迪香來勢洶洶,在這關頭,葉成卻在想為何歐陽靈寒會出現在旅館中,落雪去了哪裏?盡可能的轉移注意力,但未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頭頂的陽光逐漸釋放出它閃爍的威力,很快整條巷子都會充塞在光線下,對麵的住戶很容易就會發現他的存在,而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葉成自己都難以預料,還是得盡快離開這裏,找到落雪。
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手機留在了旅館的房間,車子應該就停在附近吧!
想到這裏,葉成撐起沉重的身軀,走出巷子,一陣暈眩雙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經過的行人紛紛退後,突然衝出來的人總是讓人狐疑害怕的,當看熱鬧的人發現葉成奇怪的部位時,女人尖叫起來。他被當成了變態,有人開始報警。、
一陣急刹車在路邊響起,從車上下來個女人,她撥開人群上前,架起葉成回到車內,車子立即揚長離開。
尚存著幾絲理智的葉成抬頭看向身邊的女人,他眨了眨眼暈倒在她的大腿上。
“快點!”
司機回頭看了眼葉成,一腳踩下油門飛速在車道中左右穿梭,眨眼消失在了車流中。
旅館的門被人敲開,一個長得平淡無奇的男子走了進去,看到床上的女人後,他撿起地上的被單蓋在了女人身上,清理過現場後,抱起女人走出旅館,驅車前往歐陽靈寒位於東城的公寓。
“我自己來!”在浴池前,歐陽靈寒終於恢複了點意識,她拒絕了龍鳳胎的服侍,把兩人趕了出去,泡在溫暖的水池裏,她依舊感到無比的寒冷。
高高在上的四小姐,第一次居然交給了根香蕉,好一個諷刺的笑話!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無論是身心都受到了無比的重創,卻無法去恨那個男人。
沉入水底,歐陽靈寒忽然想就此了結一身,活著太累了。等待著缺氧的窒息感,卻逃不過對生的依戀,在頻臨死亡前的痛苦感中,她躍出了水麵,朦朧下看到浴池旁站著個人,她回身從浴巾下取出手槍對準他。
“我要殺你,早就動手了!穿上衣服,佛爺到了。”地遁平淡的說著。
歐陽靈寒靠在水池邊,閉上眼。“我知道你是他派來監視我的,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已經不在乎了,想殺我的話,請事先告我一聲,好讓我有個準備。”
地遁朝著門外的龍鳳胎招招手,示意他們進來伺候主子更衣。“別讓佛爺都太久,畫個淡妝再下來吧,小五爺也來了。”
這算是在提示她嗎?歐陽靈寒輕蔑的嗯了聲,沒再阻止龍鳳兄妹的服侍,上了淡妝後,走下樓。
書房裏傳來了佛爺笑聲,他看起來心情不錯!阿龍守在門外,見到歐陽靈寒後,微微點頭示意,推開書房的門請她入內。
歐陽瀟瀟逗著老佛爺開心,一盤棋下了個把個小時也沒下完,佛爺絲毫沒有露出不悅,手中扣著幾顆棋子,放下了又拿起,走了一步又反悔,似乎對於這步棋相當的無奈。“你小子出去一段時間,棋藝增進了不少,拜了那位高人門下呀!”
“我哪敢拜高人啊,家裏就有一位!”歐陽瀟瀟一張抹了蜜的甜嘴兒逗得佛爺笑聲不斷,他從懷裏取出一本破舊不堪的書籍,雙手送上。“得知佛爺來四姨這裏,沒有打招呼就跟了過來,隻是想快點吧這本棋譜送給您。”
老佛爺隻是眼角一瞥便激動站起身,他找這本棋譜已經找了很久。“你不是去港島辦事?”
“順便提佛爺找一下,可能我運氣比較好,沒花多少時間就遇到了,這是佛爺與這本棋譜的緣分。”歐陽瀟瀟故意裝作沒看到歐陽靈寒進來,而是把棋譜反到了中間。“剛剛我就是用了這招才僥幸贏了佛爺兩步,以佛爺的資曆稍加幾日,我恐怕不止輸您五步咯。”
佛爺摸著棋譜笑的嘴都裂到了耳根,他示意阿龍收起棋譜說道:“說吧,你想我替你做什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家人也是如此,你們幾個都是人精,別跟我說什麽親情之類的話,說說,你想要什麽?”
歐陽瀟瀟揚起嘴角,這時他才露出驚訝的神情說道:“四姨來了啊,怎麽也不隻會聲,阿龍,你失誤了啊!”
“屬下見佛爺與小五爺相談甚歡,四小姐讓我不要打擾兩位。”
“四姨就是這麽貼心,來一起做!”歐陽瀟瀟上前攙扶著歐陽靈寒落座到佛爺與他中間。“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晚上?”
“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歐陽靈寒沙啞的回應著低下頭,露出嬌羞的模樣。
歐陽瀟瀟掩嘴輕笑起來。“東西還好用吧,我就說在這東西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會被拿下的,瀟瀟恭喜四姨心想事成。”
老佛爺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啞謎但笑不語,他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手,時不時瞥向身邊的歐陽靈寒,都是過來人,哪能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任由歐陽瀟瀟調侃後,才打住話題的說道:“早就跟你說過要拿下男人的方法不是動之以情,當真做了?”
“佛爺!”
一聲嬌嗔喊得人心動,老佛爺摸著下巴深邃的眸子眯了起來。“嗯!明天去趟陳醫生那邊,查查身子再來見我。”
歐陽靈寒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眼裏閃過屈辱。
“我也是為你著想,被葉成上過的女人無數,期間也不乏那些紅塵燕兒,你是我們歐陽家的嫡親子嗣,不能有半點閃失,如果能一槍命中的話,也是件可喜之事。”
“靈寒明白佛爺的用心,明日一早我便去找陳醫師。”
佛爺揮揮手,歐陽靈寒在阿龍的攙扶下退出了書房。
“佛爺,既然四姨已經於葉成有了切膚之實,那將軍樓的案子是不是就可以著手處理了?”
老佛爺看向歐陽靈寒,他神秘的笑笑。“葉成在北城分局關著,跟你四姨上床的是誰?”
“還是葉成啊!”歐陽瀟瀟接口說道。“嚴茂寬就是個傻叉,不過林長信的判決已經下來,他想借溫小娟的死翻案已經不可能,現在外麵對地字門的人紛紛感到不滿,佛爺這手做的漂亮,借葉成來弄臭白齊浩波,不過反之你不施恩與葉成,也惹來不少的閑話,現在負責案件的警員遭到槍擊,我想還是盡早把葉成弄出來比較好。”
“怎麽弄?找個替罪羊嗎?”佛爺冷哼了聲,他指著歐陽瀟瀟說道:“我以為你很聰明,卻不想你也這麽糊塗。歐陽浩波為什麽不出麵,那是他聰明的地方,謠言止於智者,我若出麵救了葉成,你覺得地字門的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佛爺說的事,我考慮不周。”
“禦風怎麽樣了?”
“已經安定了許多,謝謝佛爺的寬宏大量。”
“把她放到北端也是為了她好,在火麒麟身邊學著點,密切注意土家寨的動靜,一有異動立即像我匯報,別再自作主張,這盤棋可不是像你看到的這麽簡單。”佛爺意有所指的盯著歐陽瀟瀟。
“以後不敢了!”
林長信在判決書下來的當天執行了死刑,根據他個人的要求死後將捐出自己的器官造福後人,盡管身前惡名昭彰,死後還是得到些讚美,人之將死其行也善。
蘇安娜在第二天以夫妻之名下葬了林長信,前來送行的人隻要寥寥幾人,身前與林長信有密切來往的都在這個時刻避嫌,能來的都算是過命至交。
張麽麽拿著望遠鏡守在遙遠的地方,她拽了拽楊洋,指著一個走向蘇安娜的人說道:“這個人好像是林長信的辯護律師。”
“有什麽奇怪的嗎?”
“有啦,我剛剛看他從一輛黑牌車裏出來哦。”
哢嚓,哢嚓兩聲,兩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兩人的後腦勺。
聽到槍栓聲,張麽麽忍不住回頭,看到兩名黑衣黑褲的人,飛起一腳踹向了對方的手腕,隨後抓起一把土甩了出去,拽著楊洋往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