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真相!這是一場騙局
“你們什麽意思,難不成想要反悔?”
洛特雙手環胸,高抬著下巴:“對,我就是要反悔,仔細想了想,不過就是一條人命而已,你們要就要,我們不要。”
“莫忘,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小情人死在你麵前嗎?”
領頭的人揪著柒月的頭發,惡狠狠地警告他。
莫忘捏著手機,根本沒看他們。
一條條往下看,一張張照片,化為一座冰牢,將他凍得手腳僵硬。
好半晌,他才抬起頭,看向柒月。
“莫忘,救我,我媽媽還在等我,我要見她最後一麵。”柒月朝他大喊。
滿臉惶恐害怕,還有期冀。
大大的像葡萄一樣的眼眸裏,都是他。
但是此時此刻,他心底隻有絕望。
一幕幕回憶在腦海裏掠過,從初識、相遇、交心、動心……
像獵人捕獵,一步放一顆糖,引誘著他,步步前進。
最終跳進早就準備好的深坑裏。
獵人站在坑上,還假惺惺地朝他伸出手。
“莫忘,我為你而來。”
曾經,這句話是他的救贖。
現在想想,多麽動聽的謊言啊,他竟然信了。
相遇是假,相知是假,相愛也是假。
全都是一場戲。
他是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柒月看著他充滿絕望的眼神和臉龐,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小聲叫他:“莫忘……”
“閉嘴!”莫忘低吼,眼眶微紅,“到現在你還……”
那句騙我,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不想承認這一切,但是證據太充足了。
充足到,他無法自欺欺人。
將密碼箱扔給洛特,莫忘轉身:“洛特,我們走吧。”
“就這麽走了?”
洛特滿頭問號,既然不救人,當然是趁機大幹一筆啊,都欺負到他頭上了,這口氣咽下他就不叫洛特。
莫忘低垂著頭:“那又能如何呢。”
是他蠢是他笨,這麽拙劣的圈套,還毫無保留地踏進去。
洛特從兜裏掏出家夥:“你咽得下這口氣老子咽不下,欺負到老子頭上,兄弟們,幹!”
他從來就不是軟性子。
今天本來就不可能將東西交出去,現在更是沒有顧忌。
不服就幹!
怕個錘子。
“住手,你們難道不想救人了嗎?”領頭的有點慌。
上麵交代過事情不能鬧大。
“救什麽人,你想撕票就撕票吧,老子不在乎。”
洛特獰笑一聲,開始幹。
場麵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莫忘!”柒月的聲音穿過重重雜音,直直落入他耳蝸。
莫忘彎腰提著箱子,微側身子,一腳踹開想要搶的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青年長身玉立,獨行於紛亂的人群。
滿臉淡漠。
直到,她麵前擋了一個人。
嘲諷出聲:“怎麽,不裝了?”
柒月一哽,慌亂過後,很快鎮定下來:“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你準騙我到什麽時候啊?”
莫忘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柒月,看著我被你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號稱天才的人,竟然是個傻子,三言兩語就騙到手,很驕傲,對吧?”
“你今天自導自演這一出,不覺得可笑嗎?”
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上,“挺疼吧,我都舍不得這麽對你,你倒是下得去手。”
“不是,我……”
“什麽都不用說,現在你的話,我半個字不信。”
莫忘冷冷說完,左腳向後半步,做出格鬥的姿勢。
“如果你想要搶,別怪我不客氣!”
“你利用自己的媽媽來給我設套,我倒是想問問,她現在還活著嗎?”
“柒月,你太讓我失望了。”
至此,童年裏的那些東西,永遠隻能停在回憶裏。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
滿口謊言,連自己媽媽的性命都在利用。
“不是的,你聽我說,”柒月想抓他的手,被他避開,“他們說,隻要我把資料拿回去,就會拿藥來救我媽媽,莫忘,對不起。”
莫忘冷著臉,滿臉冷漠:“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青年的眼神,死寂漆黑,沒有溫度。
曾經敞開的心門,再一次重新封閉上。
眼裏再也沒有她。
柒月歎口氣,終
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敵對麵,拳腳相向。
這還是第一次,莫忘知道她有這麽好的身手。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專業的殺手級別。
柒月也有些意外。
她雖然知道莫忘身手好,但是沒想到,整天做研究連散步都不會去做的人,竟然還這麽靈敏。
直到被他一腳踹在地上,滿身疼痛。
還有他冰冷的眼神,才驚覺,他真的恨她。
“莫忘,你就這麽恨我嗎?”
“恨?”莫忘譏諷地看著她,“不,我不恨你。”
“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你是誰!”
說完,提著箱子從她身邊直直走過。
將東西扔在車上,等著洛特他們出來。
打架這些事,他沒幹過,他不去參與拖後腿。
但是需要保護好這些東西。
柒月衝著她大喊:“莫忘,我媽媽需要救命,你把它給我吧,求求你了。”
“難道你忍心看著她死嗎?”
莫忘身影一僵,深吸一口氣,絕情地看著她:“與我何幹!”
我將你放在心上時,你的一切,我都會守護。
但若將你驅逐出去,我不出手滅掉,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柒月頓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與他何幹!
多麽殘忍決絕的話。
柒月揪著心口的衣服,跪在地上,淚流滿麵。
“莫忘,我求你,你救救她好不好?我錯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柒月苦苦哀求:“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看在我們曾經那麽……”
“曾經?”莫忘冷笑,“那些曾經,有多少是真的?”
柒月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莫忘眼裏的溫度又降低了些。
“所以,一個假的東西,也配在我麵前談感情嗎?”
“柒月,你太高估自己了!”
也低估了他。
他雖然情況不好,但曾經,心也很冷的。
冷到封閉自己,甚至一度很陰暗想要報複社會。
是秦安將他拉了出來。
青年坐在車裏,側臉輪廓剛毅鋒利,眉眼冰冷,輕蔑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螻蟻。
陌生得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