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清晨曖昧
她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太難了,所以導致夏宇皓沒有開口回答。
他貼在他身上,太過於粘人的動作讓她聽到他的喉結動了動。
沒一會兒,還是那陣磁性十足的聲音響起,“西允,難道這麽久,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演戲嗎?”
他愛了她那麽久,愛的那麽深,如今卻換來她的一個問。
而且那個問還是如此地嘲諷人。
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愛著她,愛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難道她都以為這是他的戲份嗎?
“這麽久以來,我才發現,原來我根本就不懂你。我以為你對我好了,然後你又陰晴不定,似乎你還把我停留在當你情婦的階段。你把我當報複工具,我是供你發泄的玩偶。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啊,所以我就以為我地位不同了。每當我以為我可以任性的時候,你寵溺我的時候,下一秒鍾,把我打入冷宮,那種感覺不好受,你懂不懂?”
“我懂。”他說話之餘,哽咽了一下,忽而又咬住的她的耳垂。
他怎麽會不懂,對她不好的時候,自己的心也跟著不好受,懲罰她之餘何嚐不是在懲罰自己。
“如果你乖的話,我不會懲罰你的。”
她一直都在惹他生氣,一直都讓他忍不住發了脾氣。
“我這還不乖嗎?你對我沒有一點信任,我既然是清清白白地跟了你,照舊也是清清白白的,而你卻一直都誤認為我跟誰誰誰有染。我這樣整天提心吊膽自己會不會被你罰,我真的很累。”眼角冒出晶瑩剔透的淚水,也隻能麵無表情地落淚。
他將她翻了個身,貼近了她的臉蛋,將她的淚全數含進了嘴裏。
“西允,對不起,我承認我很過分,我錯了好不好?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他一味懇求,什麽大男子主義他不要了,什麽男性尊嚴他不要了,什麽引以為傲的驕傲他通通不要。
都是這些讓他沒了老婆,他現在隻要她回來,回到他的身邊。
聽到這些的蔣西允忽然哭的洶湧,“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晚了嗎?”
為何在把她傷的遍體淩傷的時候才想到來道歉。
以前害她殺了人,他跟她結婚,讓她甜蜜了一陣。
婚後就一直懷疑她的不忠,一直折磨著她,卻又在現在跟他道歉。
“不晚!”
他們還沒有離婚,她還是他夏宇皓的老婆!
不,有他在一天,她就不要想動離婚這個念頭!
“夏宇皓,既然一開始狠了,為什麽不一直對我狠?”她咬住了他的嘴巴,把自己的憤怒之情全數發泄在咬他的身上。
他也不抵抗,一直隨她咬,直到嘴唇被她咬出血了,她哭著鬆開了嘴,他才開口:“西允,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對你狠。我根本就沒有打算那樣對你,可是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難受。”
他握住她小巧的手,把她放在他的胸口上麵,“要我放棄你的話,這裏疼。”
如果能放棄,早就在五年前放棄了,何必苦苦守了個希望,等了她五年,然後不顧一切把她捆在身邊。
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給她灌上夏太太的稱號。
他這麽寵她,愛她,到頭來換的她一句,離婚吧。
可是他竟然卑微到以為她是鬧性子,所以他改了自己的脾氣來哄老婆回家。
他也是有心的人啊!
“夏宇皓,當初你為什麽要娶我?是玩玩?還是覺得你害了我殺人,於心不安,所以才……”後麵的話她不敢開口,她怕從他嘴裏知道自己隻是他可憐的東西。
黑暗之中,黑白分明意外清澈的眸子震懾到她發寒,他厲聲一吼,“蔣西允,不要侮辱我!”
她這是侮辱了他對她的愛,侮辱了他的真心。
她沒有說話,他繼續低吼,“我是瘋了才會看上你,是瘋了才會讓你這樣一二三地踐踏!你說我對你狠,那你呢?何嚐對我好過?”
他以為就她會疼,他不疼?
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曖昧的時候,他疼。
看著她在他身下痛苦承歡,禁咬嘴唇在反抗的時候,他疼。
看著她一聲不吭,丟下離婚協議書離家出走的時候,他疼。
看著她說他不喜歡她的時候,他疼。
“我……”她無言以對,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是對的,所以都沒有知道過他的感受。
難道都是自己錯了?
她不敢想,她自己都走到這地步了,還能回頭嗎?
他們的婚姻都到這地步了,肯定是不能回頭的,她也不要奢望能在他身邊待多久。
他的交際圈是她永遠觸碰不上的豪門,那水深似海的豪門不是他能待的,她跟他不是同路人。
她承認,她沒有信心,她不相信自己能跟他長久,所以她想離婚的一半原因,也是怕以後有千萬個顧煙煙接踵而來。
他那麽優秀,有的是女人前仆後繼地跳上他的床。
或許現在她對於他還有感覺,所以她擁有很多權利。搞不好以後就對她膩了,還是離婚的下場。
就算沒有離婚,她也會獨守空閨。
她向來沒有什麽信心,就一直想要逃。
她接受不了,所以現在隻能自己逃跑。
她就是這樣,膽小的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
“宇皓,我們自己回不去了。”她還是柔聲開口,她不給自己任何希望,她不配啊。
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子,隨即把她抱的更緊了,“睡覺,我好累。晚安。”
輕輕地在她額頭啄了一下,留了個吻。
他似乎在裝作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他也不想聽。
蔣西允也是因為哭累了,所以也沒有力氣再跟他爭吵。
沒有聽到也罷,明天再跟他講一次就好了。
夜是如此地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外麵刮風的聲音。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打開,看著身上的人兒熟睡的模樣,一副無可奈何。
西允,我該怎麽對你才好。
蔣西允第二天是被陽光刺眼刺到眼睛不舒服才爬起來的。
看著自己依舊被他緊緊地抱在身上,好像一晚上都沒有鬆手,臉竟然會害羞到紅撲撲的。
然後她暈乎乎之間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鍾。
天啊,她看到了什麽?床頭櫃上的鬧鍾清楚明了的指向了9點!
也就是說她錯過了上班時候的9點鍾!
也就是說她遲到了!
昨天被他這樣一鬧,她就忘記調鬧鍾了。
所以現在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了。
對這個抱著他的霸道男人一陣不滿,推開了他,拳腳相加,重重把他踢到了地上,還一副嫌棄的語氣,“你給我滾開!”
都是這個男人害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能不能抱住。
突然重力摔在地上的夏宇皓疼到骨頭都要碎了的感覺,望著床上那個看著他氣鼓鼓的女人又是嘶聲吼,“蔣西允,這一大清早的,我希望你給我個解釋!”
這一大清早的,他竟然被她推下了床。
被老婆推下了床,這傳出去讓他怎麽見人?
“我怎麽解釋?還不是你浪費了我的時間,我今天要去公司上班的,現在這樣被你一鬧,我都遲到了!”
“上什麽班?我是養不起你嗎?”
不就是個破雜誌社嗎?大不了收購了她,讓她當主編,然後想什麽時候上班就上班,想什麽時候下班就下班。
“瘋子,我是第一天上班,肯定要給人個好印象。”
沒有好印象,工作肯定不保,現在看來,果斷不保了。
“第一天上班?你不是去奇境?”那她去哪裏?
“不是。”她翻過被子起身,打算去洗手間洗漱,現在整理自己搞不好還有個機會。
還跟他耗在這裏機會肯定為零。
她略過他身邊的時候被他抓到了,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告訴我,你去哪裏上班?”
她什麽時候那麽不聽話去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她瞪大雙眼,這個變態幹什麽,他的手竟然握住了她的豐盈,在憤怒地拿捏。
這個大變態,一大早上就那麽情色!
“你的手給我拿開!”她的手打算去拿來他的手,沒有想到他力氣那麽大,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說不說?”他並不打算停止反而下手越來越重。
讓她本能地呻吟了一聲,“嗯……”
“你放手,好啦!好啦!我老實說!是這樣的,我去了律師事務所當秘書,所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律師事務所?律師?
他眉頭又是緊緊皺了起來,律師可是個危險的行業啊,“是哪個律師樓?不,是你認識哪個律師?”
不然她不是學那個專業的能混進去。
“你把手拿出來先好不好?”
他到底要放在裏麵多久啊?
“你先說,我聽後考慮要不要拿出來。”他對著她邪魅一笑,清晨陽光下是那樣的耀眼。
他還考慮下!
真的是怕流氓有文化,有家世,有樣貌!
她還在暗地裏罵他,就被他重重的拉扯了一下胸前的紅櫻。
“啊!夏宇皓!你馬上給我鬆手!”
他怎麽可以對她做出那麽羞恥的動作!
“西允,坦白從寬,別惹我生氣。”
“好了!好了!我說,你的手給我拿開,這樣讓我不習慣!是澄澄的公司。”
“哪個澄澄的公司?”他眉宇之間散發著危險,好像印象中,隻有那麽個人叫澄澄的。
最好不要是他那個印象中的澄澄。
這個男人是得了失憶症嗎?那麽清楚明白還需要問她?
“是莫霖澄,澄澄,他是個律師!”
雙手從原本的拿捏轉到狠狠一夾,手指頭把她夾到疼痛,“啊!夏宇皓!你不是說我說了,你就把手拿開的嗎?”
“哦?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掀開她的衣服,低下頭,仔細把玩。
天啊!她完全不認識這個流氓!
他把她弄的軟弱無力,她僅有的一絲理智提醒了她,這個男人是不悅地危險,她推開了他,麵色緋紅地逃到了衛生間。
這個男人,總是能讓她羞愧!
她用冷水拍拍自己粉紅色的臉蛋,怎麽能被他弄到這麽紅。
她剛才這個表情被他看到是不是很丟人?
說要離婚了,結果竟然還對他的調戲有感覺!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羞羞噠。
清洗了下,覺得自己清醒了點了,就拿起牙刷準備刷牙了。
刷著刷著,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她定晴一看,是夏宇皓。
他又來幹什麽?
蔣西允害怕到瑟縮去了角落。
看到他,準沒有好事!
“我親愛的老婆,你躲著我幹嘛?”他大手一揮,輕易地握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