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等一下
“天上人間酒樓的蔬菜,可是你提供的?”老道士,眉眼微挑,繼續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可眼底偶爾閃過的一絲狡黠,令人無法忽略。
老道士原本是有些看不起商人,更何況是一個拋頭露麵的女人,可當他看見雲舒的時候,那種感覺完全消失了。
在他打量雲舒的過程中,雲舒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道士。
老道士身上氣勢非凡,從她兩輩子的眼光來看,這個老道絕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如果道長問的是安陵城的天上人間大酒樓,那應該是沒有錯的。”雲舒淡淡回應了一句。
老道士原本想要問她是怎麽培育出那些靈性食材。
那一日他們有事提前離開,沒有見到雲舒,原本想著,第二天就去找雲舒的,誰知那幾日又被其他事情給纏住了,再等他去找的時候,雲舒已經離開了安陵城。
此刻老道士聽見雲舒承認這件事情,眼睛頓時一亮,聲音略帶急切道:“快告訴我,你那些菜是怎麽弄出來的?”
雲舒有些發愣,弄不清楚眼前這道士為何要問自己蔬菜的事情。
猛地她意識到了什麽?
一定是這老道士發現了那些蔬菜的不同,她心頭一緊,嘴上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大師說笑了,那些菜自然是地裏長出來的,總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老道士聽著雲舒說的話,眼神微微一沉,一旁的小道士也是眉頭緊鎖。
大皇子原本以為老道士尋找雲舒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誰知道竟然是為了一些蔬菜,這讓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不過老道士畢竟不是凡人,大皇子不敢大意,立刻十分有眼色的朝著眾人說道:“大師若是想和雲舒姑娘說什麽事情,不如去二樓包間,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大皇子畢竟是雲海國的皇子,老道士雖然不在意他的身份,卻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駁了他的麵子。
雲舒才注意到這位大皇子,他雖然有一些肥胖,可身上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質。
“雲舒姑娘有禮了!”大皇子朝著雲舒微微抱拳,笑著說道。
“雲舒還不見過大皇子殿下!”李先智急忙對雲舒說道。
李先智雖然和雲舒不對付,在別人眼裏,他畢竟是雲舒的父親,若是被雲舒一不小心得罪了大殿下,他的日子估計會更不好過。
雲舒倒是一愣,卻是想起這位大皇子的身份,他是庶出長子,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直到八年前,這位大皇子去經商,這一下卻是展露出他的才華。
“雲舒見過的殿下。”她說著已經起身行禮。
“平陽公主不用多
禮。”大皇子說著虛扶了一把。
雲舒順勢站起來,反正她也沒有跪下的意思。
“諸位有什麽事情我們還是去二樓說吧,這裏畢竟不太方便。”大皇子又重複說了一遍。
此時周圍一些人已經認出了大皇子的身份,畢竟對於京城的人來說,大皇子的模樣並不陌生。
天一樓二樓包間裏,大皇子帶著眾人賓主落座。
李先智不明白為什麽大皇子和老道士如此身份的人,會問關於蔬菜的事情。
隻是此時他也不能走,隻能略微尷尬的坐在一旁。
雲舒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話,仿佛對於雲舒來說,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雲小寶倒是看了好幾眼李先智,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道士有些迫不及待,他看向雲舒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知道那些蔬菜你是怎麽得到的?別跟我說是寧園裏麵的,我去看過了,寧園裏麵的蔬菜雖然有些靈氣卻不能和天上人間酒樓裏麵的菜相比!”
果真是這樣,雲舒心底微微一沉。
空間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至於這些蔬菜的事情,她直接將此事推在了自己那不存在的師傅身上。
她看了一眼老道士說道:“道長有所不知,那些蔬菜都是一個家師弄出來的,後來家師遠遊,寧園裏的蔬菜都是師父臨走時留下的種子所種植出來的,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老道士眼神微沉,有些不相信雲舒的話,他細細看了一眼雲舒,卻絲毫看不出什麽。
小道士也是看著雲舒,他能感覺到雲舒似乎說的並不是實話,但又不能確定,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子竟然給自己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雲舒姑娘,你師父有沒有告訴過你,如何能種出這種靈性食材?或者他去哪裏了,有沒有告訴你?”老道士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畢竟,即便在宗門中自己也不一定能天天吃上這種靈性食材。
若是能讓他天天吃上這種食材,他的修為一定會更加精進的。
雲舒無奈一笑:“師父並未告知,而且師父說緣起緣散皆有定數,不能強求的。”
這話一出,老道士一怔,神色卻是微微多了一抹嚴肅之色。
“看來你師父也是得道高人,倒是老道有些著了道了。”老道士微微苦笑,卻是沒有繼續下去。
大皇子讓人準備了一桌好菜,隻是眾人臉色各異,食之無味的很。
酒席散去,眾人也是準備離開,雲舒帶著小寶剛走出天一樓,就聽見後麵傳來李先智的聲音。
“雲舒你等一下!”
李先智急忙幾步走了上來,臉色看起倒是好了不
少,大皇子答應幫自己,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雲舒挑眉,回頭看了一眼李先智,才一段日子沒見,自己這個便宜爹爹竟然蒼老了這麽多,讓她多少有些詫異。
“有事?”想到三塊木靈石的事情,雲舒的態度也算是好了一些。
李先智被她看的心頭一緊,臉上帶著幾分尷尬之色,如今算起來雲舒還是平陽公主,而自己不過是個知府。
他心情複雜的看著她,早知道會有這麽一日,他定然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隻能說自作自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