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交手
托尼不願放棄鋼鐵俠這個身份，這具鎧甲不僅保護了他，卻也將他束縛在了鐵罐頭裏。
隨著身體每況愈下，尋找其它元素替換鈀元素作為核心的實驗遙遙無期，幾乎被判失敗。
所有的現有元素都無法替換鈀元素在反應中的穩定性與效率，承受著生死壓力的托尼隻能用實驗、酒精來麻醉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多久以後才會崩潰。
飛行在一望無際大海上，本來應該讓人心曠神怡的風景怎麽也拓不開托尼緊縮起來的心胸。
“先生，您的心率異常，請調整呼吸。”
托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好在戰甲裏的空氣循環係統足夠優秀，不然他隻能聞自己的廢氣，真要是這種情況，任誰也高興不起來。
戰甲裏的托尼眼中的血絲布滿了眼白，滿臉的疲倦怎麽也無法掩飾，衣襟下的青黑色如同蜘蛛網一樣向全身擴散。
無解的死局，這是他現在所處的絕地。
“先生，有不明物體正在高速靠近。”
托尼的麵甲上彈出一個雷達界麵，一個紅點正以音速飛行，按照賈維斯計算出來的飛行路線，五分鍾後兩者就會相遇。
“哦？”
托尼來了興致。
“又是跟蹤過來的無人機麽。”
自從小胡子承認自己是鋼鐵俠後，他那滿世界跑的行為讓他的行動軌跡變得可以預測，因此時不時就會有無人機對他監視，試探，甚至有些特別喪心病狂的未知敵人想把他擊落，妄圖獲得他的戰甲和技術。
“來得好，我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賈維斯，重新計算路徑。”
托尼冷笑著調整飛行方向。
“飛行路徑規劃，一分鍾後遭遇。”
“先生，我要提醒您，戰甲能量不足60%，您的戰鬥時間請不要高於半小時，不然能量不足以飛回別墅。”
“半小時！”托尼尖著嗓子。
“賈維斯，你是在小看我！隻要見麵，一瞬間我就能把它擊墜。”
小胡子想要高傲的抬抬頭，奈何飛行動作為了安全性被賈維斯調整了活動範圍，他做不到用鼻孔看人這樣最喜歡的角度。
“先生，小心。”
一分鍾後，一個黑點出現在了托尼眼前，賈維斯用遠程動態捕捉鏡頭將畫麵放大到了麵甲上。
“？這是什麽鬼東西。”
托尼見看清了對麵飛來的東西，瞬間花容失色，心跳加快。
隻見一個發型奇怪的孩子正以超人飛的姿勢迎頭而來，他的身邊有藍色的能量將他保護住，明明飛行速度已經超過了音速，卻沒有出現音爆雲，這就很不科學。
“賈維斯是我眼花了麽？”
穿著戰甲托尼沒發揉眼睛，隻能期望賈維斯告訴自己出現幻覺了。
“先生，您的視力良好，生物探測器顯示那個飛行物確實是生命體。”
賈維斯殘酷的讓托尼接受現實。
“本來以為有紐約巨猿這種違反質量守恒定律的家夥已經夠魔幻的了，現在居然讓我看到個會飛的小孩子，再下次就算出現一個自稱醫生的魔法師，我也肯定不會驚訝的！”
托尼一邊吐槽，一邊緩緩減速，等待那個‘超級男孩’靠近。
“先生，監測到高能反應…”
賈維斯緊急控製戰甲拉升，躲開一團能量彈攻擊。
“該死，是敵人麽！？”
小胡子警惕未定的調整飛行姿勢，手中掌心脈衝釋放，將襲來的又一團能量打爆。
“先生，對方正在說話。”
“用聲波采集器接過來。”
小胡子麵沉如水，木著臉懸在空中。
“…來打架啊…鐵罐頭”
明明是清脆的童音，卻在托尼的耳中猶為刺耳。
“鐵…鐵罐頭！！”
金鈦合金！是金鈦合金！不是鐵的！你以為叫做鋼鐵戰衣就是鐵做的麽！愚蠢的小鬼！
托尼炸了，這麽土鱉的外號掛在他的身上，傳出去後他還怎麽見人。
更主要的原因是這個孩子看上去不是敵人，陪他玩玩就當打發時間了。
也許熊孩子是缺乏管教，喜歡惹是生非，而對於這方麵，天天拿頭版封麵的托尼業務很熟悉啊。
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
“賈維斯，手部動力下調百分之三十。”
小胡子終究嘴硬心軟，下調了手部脈衝的衝擊力，他先發製人，百米距離轉瞬而至，一手脈衝對準了那孩子身前，隔了幾米試探性發動攻擊。
結果調整威力後的脈衝隻把那孩子的奇怪的發型又吹亂了幾分。
來人不是萊特斯還能是誰。
他飛在海上一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心裏正發愁呢，結果大名鼎鼎的位麵之子就送上門來了。
誰叫托尼的鋼鐵戰甲配色這麽騷包，隔著大老遠萊特斯就看到了那耀眼的反光。
而且音爆轟隆隆的，誰能不知道是他鋼鐵俠過來了。
兩人現在那是幹柴遇上烈火，都憋著一股火氣，雖然素不相識，但把對方按在身下摩擦的意願確是一樣的。
受了托尼一擊脈衝炮，萊特斯欺身而上，幾米的距離托尼根本來不及反應，小小的拳頭就印在了鋼鐵俠的戰甲上。
托尼措不及防被擊飛了出去，麵甲上的係統發出警報。
“腹部裝甲受損，完好度74%。
“這不可能！”
托尼明白金鈦合金的性能，正常撞擊最多隻能刮花戰甲上麵的塗層，就是小型坦克炮擊差不多也就是損失百分之二三十的防禦。
也就是說，這孩子一拳和坦克炮擊一樣厲害？
太離譜了！小說裏都不敢這麽寫！！
“賈維斯，恢複手部動力，緊急製動交給你了，我來攻擊！”
托尼腳下推進器氣浪噴湧，身後輔助翼張開，緊急製動，由極速倒退輕易停滯了下來。
然後鋼鐵戰甲加速，掌心脈衝不再保留，以戰術機動動作向著萊特斯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