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盒子
“這封信的內容出現的這麽頻繁,相信事情很快也會水落石出。”冷紹城沉吟片刻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為今之計隻有等。”顧菡煙點頭。
頓了一下,顧菡煙突然皺眉看著冷紹城道,“阿城我覺得……”
“恩?”
“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你說姥姥會不會出事了?”顧菡煙覺得事情的源頭還是在姥姥的身上。
“不會。”
冷紹城墨色的眸在顧菡煙沒有察覺的瞬間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光澤,語氣和聲音都很肯定。
說完就發現周遭一片安靜,懷裏女人用很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女人向來都是這麽敏銳的,他唇角勾了勾,卻依舊沒說出自己的想法,隻道:“等大哥回來再告訴你。”
“好吧。”
顧菡煙也沒有執著,他們兩是互相了解的。
這個男人要是不想說的事情,把你折騰的夠嗆估計都套不出什麽話。
顧菡煙現在渾身酸痛,可不想再被收拾,她最近的事情還挺多呢。
兩人依偎著,原本是準備吃飯的,但沒一會兒顧菡煙直接睡著了。
看她眼眸下的青影,冷紹城忍住了想要叫醒她的衝動,略有心疼的刮了刮她的臉頰,擁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
顧菡煙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冷了,男人應該走了很久了。
顧菡煙發呆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好下樓,發現今天家裏很安靜。
平常這會兒老太太跟老爺子都還在呢,有時候冷母也在,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冷父嘲諷的聲音。
但今天什麽聲音都沒了。
顧菡煙有些疑惑,看向旁邊的仆人詢問,“他們人呢?”
仆人立刻道,“夫人他們去公司了,老太太跟老爺子去歐陽家了。”
“這樣……”
顧菡煙點了點頭,倒也沒再多問。
吃了早餐,就去了工作室。
到的時候大家正在忙碌。
顧菡煙走到辦公室,白曉和秦雲正在
裏麵,手裏是昨天試鏡的一些人治療。
顧菡煙笑了笑,“看來很快就能開機了。”
“是的,大致的人我已經確定了,不過還是要試鏡,能少一點瑕疵就盡量少一點。”秦雲對挑選演員的事情很用心。
“我信你,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希望結果是可觀的。”
“不敢保證,但會盡力。”
秦雲不喜歡把話說的很滿,畢竟人生會有很多的意外,其中的意外就能打破你所有的計劃與猜想。
而他也想用這樣的方法告訴顧菡煙他的態度。
顧菡煙聽懂了,笑笑:“還是那句話,信你。”
秦雲笑了笑。
很快白曉就整理出了這一次試鏡比較出挑的演員。
應該說還是學生,算不上演員。
顧菡煙並不打算用娛樂圈現在有的老人,而是采用的全新的藝人,雖然是有些稚嫩的,但並不代表就一定不會成功。
她仔細的認真看了一眼被挑選出來的學生,其中幾個的長相倒挺出挑的,光是從氣質上確實很符合戲本身角色的氣質。
顧菡煙認真的看了一眼她們的介紹,想了想對白曉道,“若是可以,嚐試簽約。”
“我明白。”白曉點頭。
顧菡煙把所有的演員資料給秦雲,衝她說道,“你決定吧。”
“就這麽相信我。”秦雲有些詫異。
“選擇你當然要相信你,不然我覺得大概我們是合作不長久的。”顧菡煙挑眉說道。
秦雲笑了笑,兩人說話一直都是比較直白的,秦雲也並沒有否認。
若真是顧菡煙太過霸道,他的確會選擇在合作之後不會在繼續合作了。
秦雲拿著資料走了出去,屋子裏很快就剩下來年個人。
白曉在看著秦雲走出去之後,衝顧菡煙陳述的說道,“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了,你不打算做點什麽?”
“沒有新的進展?”顧菡煙挑眉,轉身放下包包做到椅子上。
白曉笑了一聲,跟顧菡煙說話大概是她所有人交流中最不煩心的一個了,這個人聰明到你微妙的情緒都能在瞬間察覺。
對於事情的發展也向來運籌帷幄。
白曉走過去給她倒了杯水,坐到她對麵,“自然是有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人給我發消息了,要你……打錢。”
顧菡煙聞聲笑了,喝了一口溫水道,“挺符合他們的人設。”
“所以打算怎麽處理?”
“什麽怎麽處理,我們是良好公民,等開庭就行了。”顧菡煙眼底劃過嘲諷。
“不下下套?”白曉覺得顧菡煙這一次的處理事情有些鹹魚了。
“你覺得他們值得?”顧菡煙看向白曉。
白曉楊眉,想了想點頭,“確實不值得。”
“那不就行了。”
屋子裏安靜一會兒,突然白曉像是想起什麽說道,“對了,昨天你走後有人送了你一樣東西。”
“恩?”
“不知道是誰送的,一個學生拿過來的,原本我是不打算收的,不過那學生說你一定會要,我就接過來了,你看看。”白曉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是木質的,顧菡煙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好像很久之前見過。
“別說,這盒子聽名貴的,可是金絲楠木的,送禮物這人懂得下血本。”白曉調侃一句,大概是以為是那個粉絲送的。
顧菡煙沒說話,等著盒子過來,立刻接過。
花紋是古樸的,盒子的顏色和造型都充滿了一種大氣雍容的感覺,而就是這樣貴氣的盒子卻隻作為一個裝飾品。
這讓她有些好奇裏麵的東西來。
顧菡煙目光掃到最前麵,那是一個鎖,鎖很別致也很小巧,顧菡煙隻看了一眼便知道是用純金打造的。
她拿起來看了一下,抬眸看向白曉,“鑰匙呢?”
白曉搖頭,“沒有鑰匙。”
顧菡煙眉頭擰的更緊。
白曉很肯定道,“真的沒有。”
顧菡煙沉默了一下,看著那盒子好一會兒才問道,“那個學生呢?”
“我問過了,他也說沒看到鑰匙,那人給他的時候就隻有這麽一個盒子,不過有一句話留給你。”
“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