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無可奈何
隨著吳才學競拍成功,獨得房舒雅和南若微母女。其他人也是一擁而上,瞬間就瓜分了高台上的其他女人。
“來,來,來,張兄,我在敬你一杯。”
“你已經盡力了,所以不必介懷!”
“唉……!正所謂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來在喝一杯!”
在吳才學得逞後,張正文本來是要離開的。可是一旁的聶斌,卻連連勸酒寬慰於他,而心中煩悶的張正文,也是來者不拒,不一會兒就喝的不醒人事了。
“若微……對不起……對不起……!”
隻見喝多之後的張正文,一邊呼喚著南若微的名字,一邊痛心不已的道歉著。因為他實在痛恨自己,恨自己沒有勇氣去救自己的心上人。
待張正文醉死過去,聶斌隨即臉色一變,接著他便吩咐道:“來人把他拖進去!”
看著醉成一攤死狗的張正文,聶斌不禁露出了一絲嘲笑之意,因為晚上還有一場大戲在等著他呢!
雖然聶斌與張正文是多年好友,可是為了吳才學承諾的錦繡前程,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這位朋友。
而就在金粉閣的風流公子,通宵達旦徹夜笙歌的時候。與之不遠的如意樓裏,兩名朝廷重臣亦在舉杯對飲。
“唉……!”
如意樓內,卓不群愁眉苦臉的喝了一杯酒,接著就不禁哀歎出來。
一旁的張書言見狀隨即勸解道:“卓兄不必自責,此事非你之過。而是陛下盛怒,我等實不可為之啊!”
卓不群當然明白了,當時他看在同榜之誼,其妻又是自己表妹的份上,想為師笙文美言一句,並沒有想清楚其中蘊含的深意,待事後他也是惶恐不已。
如果不是馮大人及時攔住了他,恐怕抄家株連的人之中,也會有他卓不群了。
於是隻見卓不群即慶幸又愧疚的說道:“張兄,笙文兄及南亦兄是我等的同榜好友,如今他們雙雙遭難,我卻無力援手,實在是於心有愧啊!”
張書言聽聞之後,情緒也是略有些低沉。
想當初他們四人同榜高中,又一起入朝為官,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如今師笙文及南亦一朝身死族滅,女眷全被充入金粉閣為官妓。
這讓張書言惋惜愧疚的同時,也難免生出一絲的兔死狐悲之感。
“是啊!”
張書言點點頭,隨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犬子與若微情投意合,本來已經快要定親了,可沒曾想卻出了如此變故,他還怨我不搭救南亦一家。可他又怎麽會明白,這朝堂之上的凶險與殘酷!”
提起張正文,張書言就不禁搖搖頭,並非他不願搭救南亦一家,而是根本無能為力。
因為此次皇帝殺師笙文,是因為有人觸及了皇權底線,所以師笙文及求情的人必死,他們隻是皇帝震懾群臣的犧牲品。而南亦正是因為沒有想清楚這一點,所以才白白丟了性命。
接著又對飲了幾杯之後,張書言突然問道:“不知卓兄可知笙文兄家眷的下落?”
“張兄為何有此一問?”卓不群不禁有些好奇。
隻見張書言歎了一口氣說道:“南亦的家眷在金粉閣,可笙文兄的家眷卻不見蹤影,我甚是擔心啊!”
而卓不群卻苦笑一聲搖搖頭道:“知道了又如何,還是不知道的好,難道你還能照拂一二嗎!”
“唉……!”
聽聞卓不群之言張書言愣了一下,隨後便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是啊!有時不知道可能反而更好!因為即便知道了,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要知道乾元帝國的官妓製度,是十分殘酷的。那些官員及貴族獲罪後,其女眷如果被充為官妓,那麽下場將是極其悲慘的。
因為官妓屬帝國所有,在帝國專營的青樓裏發賣。其所有營收主要用於皇室開支,所以沒有人敢插手其中。同時將犯人的女眷充為官妓,也是對犯人的懲罰,因此帝國的所有官妓都是禁止贖身的。
也正是由於這個殘酷的規定,無論那些官妓獲罪前是何身份,有多少愛慕者,有多少人願意為其贖身,這些都無法改變她們的命運。
隨後卓不群與張書言又喝一會兒酒,同時透過如意樓的窗戶,金粉閣那燈火通明的景象,甚至還能隱隱看見一二。
而他們自然知道,金粉閣今夜有什麽節目,可是他們又能怎麽樣呢!
於是一番對飲以後,卓不群與張書言都微微有些醉意了。
接著兩人又一番感慨後,便各自回家了。不過卓不群卻沒有真的回府,其車駕在大街上饒了一圈,等亥時剛過,便朝著金粉閣後院駛去。
金粉閣是昊天皇城最奢華的青樓,而帝國雖不禁止官員宿娼,可是朝廷重臣逛青樓,始終是有些不好聽。所以為了接待這些朝廷重臣,金粉閣特地設了一個隱秘的入口。
並且朝廷重臣品味特殊,自然不會與那些紈絝子弟相同了,因此對於這些朝中重臣,金粉閣也有著特殊的招待節目。
從隱秘入口進入金粉閣後,在執事的帶領下,卓不群徑直來到了一個院子。隻見這個院子極為特殊,就仿佛是一個官宦府邸一樣,而匾額上赫然寫著師府。
“咕嘟……”
雖不是第一次來金粉閣了,可是今次卻有一絲不一樣的感覺,所以卓不群心裏不禁有些緊張了。
這時旁邊的執事笑著說道:“請老爺進府吧!”
“呼……!”
最後卓不群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大門,卓不群就仿佛來到師府一樣,因為這裏麵的一切,都幾乎與師府一模一樣。
“卓大人您來了,我們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這時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迎上來說道。
卓不群沒有理會徑直朝著裏麵走去,而一進大廳,就見一個極像師笙文的人迎了上來,“卓兄你來了,不過你遲了半刻得罰酒三倍才是啊!”
“這是自然,卓某願意自罰三倍!”卓不群脫口而出,就仿佛眼前之人是師笙文一般自然。